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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濃又問:“你離開得了我嗎?”
路刀說不出話,溫濃避開他難耐的索吻,輕輕蹭著他鬢角問:“不回答我不罷休。說,清清楚楚地說給我聽。”
“我……”路刀喘著氣,“不能離開你。”
溫濃點頭:“再明明白白地說給你自己聽。”
少主意識快糊成球了:“路刀……不能沒有溫濃,離不了的……”
溫濃哄著他重復說了好幾遍,隨后引導著他:“那路刀還想自己老實被封,把溫濃推出去嗎?”
路刀馬上搖頭:“不想……”
“那應該想什么?”
“和、和……”
溫濃緊緊扣著他:“和溫濃好下去。”
路刀點頭:“和溫哥哥……一直好下去。”
溫濃嘆了氣,這才笑起:“乖。”
契約松開,路刀錮起人就親,餓得不成樣子。
溫哥哥于他而言是一塊軟軟香香的肉。他外表軟軟弱弱的,內里卻是硬核的,是外柔內剛這么一回事兒。從前他沒有表白,只往瞎路上撩,溫哥哥慣著他但也不太敢輕易交出去。如今確認了關系,溫哥哥那是義無反顧了。那層羞赧畏縮的皮兒一揭,內里那是瓷實得緊、壞得緊。
人要是動起真格來,他玩不過溫哥哥。
溫哥哥那是實打實的撩扯,不玩虛的。
那他還能怎么應對?
也只能是把著溫哥哥,一下一下,全都搗進最深處去。
不能帶虛的。
這淋漓盡致得是兩個人的。
“你怎么這樣……啊?”路刀后頭意識清醒了些,掐著他橫沖直撞,“太壞了溫哥哥……你怎么這么能耐?”
溫濃汗如雨下,逸出的聲都是稀碎的,沒剛才那么威風、志在必得,眼角紅進魔心坎里去,還絲絲縷縷漾開笑了。
“不能慣你……得調‖教。”
路刀嘶了一聲,扯開了他的發帶,撈了汗涔涔的披滿青絲的人,深切地把距離往負里撞。他這一回在嘴皮子功夫上完敗了,那就得拿別的,仔仔細細討回來。
情至溢出來時,他一口咬上他脖頸,克制又貪婪地攫取獨屬于他的甜和溫度,而底下則盡管放縱。
得讓溫哥哥多掉幾滴眼淚才好。
結束時溫濃眼睛睜不開,被他帶著到漱神水里去泡了一會,精神才勉強好了點。
溫濃掀開眼皮子,只能拿著氣聲兒問他:“……幾點了?”
路刀嘬著他脖頸回答:“不知道,天黑透了。明天再辦事,這會別管了。”
溫濃應了一聲,識海里感應得出路刀因漱神水浸泡的難受,便推了推他額頭:“起來,回去睡,別再這過夜了,不舒服。”
路刀在不傷溫濃本源的巧妙狀況下討了個飽,瞳孔終于褪去了赤紋,灰藍眸子在熱氣蒸騰里撲朔著,看著獵物那樣看著溫濃:“真回去?”
溫濃輕輕揩過他靈竅:“回去。”
“我精神還很好。”
溫濃笑了:“不膩嗎?這都半個月了,剛才還不夠?”
路刀撈起一捧水輕輕洗溫濃的鱗片:“哪能啊,膩不了,夠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