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古靈同時指向對方:“是他先動手的!”
那一邊,墨勺著急地看著樂讓的情況,不停給他渡靈力,樂讓的冷汗依舊不停往外冒,很快把一層衣衫浸濕了。他身上那漆黑的御蛇啪嗒掉在地上,也側面表示樂讓情況不好。
蜃氣已被收去,墨勺手貼著他臉的兩側,試圖進入他識海喚醒他,但始終進不去,兩年多前的一點融靈微乎其微,還在不屈不撓地護著樂讓的靈脈。
墨勺手足無措,不停喚著他的名字。忽然想起他們的初見,樂讓曾說遇見他是最開心的一件事,于是他在他耳邊重復那句話:“莫燒我,莫燒我……”
聲音越來越響,逐漸傳進了樂讓的腦海,識海一起波瀾,幻境內(nèi)容隨之變了。
彼時數(shù)年前,他在魔界海釣魚,學姜太公的把戲,鉤是直的,也沒有魚餌。他將馴獸的靈力傳導到魚鉤上,看看能不能用最少的靈力引誘一尾。
沒過多久,水起了波瀾,一尾大家伙咬住了他的魚鉤。樂讓驚喜地提出水,只見一尾漆黑閃閃的大黑魚緊咬著魚鉤出海,魚鰓一收一合,是自愿上鉤的傻蛋。
樂讓馴服了它,拎著黑魚回去準備研究研究馴出的效果。結果半路上黑魚醒了,在他背后的魚簍里不停拍打魚尾,口吐人聲:“莫燒我!莫燒我!”
樂讓被這黑魚的求生欲逗笑了,帶它回家后還故意把它放案板上逗著玩。
從同類的眼光來看,那黑魚生得很是好,每一片鱗片都閃著光,簡直要閃瞎了樂鯉魚的眼。不只養(yǎng)眼,手感好好,叫魚起了養(yǎng)魚的心思。
黑魚卻一個勁地叫:“莫燒我啊!”
樂讓笑著檢查黑魚的靈脈,發(fā)現(xiàn)它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以至于頭腦不清,一聞到他的靈力就往魚鉤上咬。
他可憐又喜歡它,便把大黑魚妥善養(yǎng)了起來。結果黑魚好了的那天,化出了英俊的人形爬他床上了。
也就是那時,樂讓才知道黑魚雖為兇獸,卻是來自仙界,本體已是仙體。
“靈君救了我一命。”黑魚親著他指尖,“我穿過兩界水裂進了魔界,是你救了我,從此我唯你是命。”
樂讓問他姓名,他道無名無姓。
“我在仙界為兇獸數(shù)年,從來沒人叫我名,靈君給我起個好嗎?”
樂讓思索片刻,笑道:“那便叫……墨勺吧。”
“莫燒我,靈君莫燒我……”
樂讓識海起了震蕩,拼命借著片刻清醒搶回識海的主動權,一睜眼,就看見了當初爬床的黑魚。
“樂讓!”
樂讓喘了幾口,極力對他說:“墨勺,小心、小心……”
“什么?”墨勺低頭把耳朵附到他嘴邊,聽見他氣若游絲地說:“一條蛇,或者……龍。”
溫濃環(huán)著手,輕輕踢了踢路刀的膝彎:“乖乖站好。”
盧偃也依樣畫葫蘆訓東簡。
刀簡兩個只好舉著對方的靈器站好,咽了咽口水壓力山大地繼續(xù)站直。
溫濃揩著下巴:“繼續(xù)添靈力,不是很有力氣么?”
為制止他倆干架,進行和平較量,溫濃讓他們舉著對方的靈器,并在靈器上施靈力,看誰先舉不了倒下,誰就輸。
于是倆古靈只好憋著勁往對方的靈器上施靈,效果就跟舉著一座山似的,不動聲色不搞破壞地進行沒有硝煙的較量。
但舉重顯然比隨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