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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偃狐疑地看著他,對道:“螞蟻競走十年了?”
溫濃笑得捧腹:“你、你清醒一點啊!”
盧偃還不信:“你睡覺打呼磨牙踹床板。”
溫濃變色:“胡說!我睡相可好了!”
老盧瞬間相信這是個真人了:“臥槽真是你!”
溫濃大力拍他后背:“尼瑪剛還想砸我,你看見什么幻境了?偷你方便面調料還是藏你海報了?”
盧偃又哭又笑的,踹了溫濃一腳:“個賊貨,嚇死我了你。”
東簡瞬間失去了師兄的呵護,被攆到一邊蹲著,無聊地揉自己胸膛,悄悄修復斷了的靈脈。
“干什么呢?擠乃嗎?”插不上話的路刀也蹲過來,沒話找話。
東簡給了個無語的眼神:“你擠個我看看?”
路刀拿手指戳了戳地上,忍不住問了:“那什么……你……和你道侶……”
東簡警惕:“你什么意思?”
“想取、取個經。”
東簡嘴角向下詫異狀:“你可以去向樂讓他道侶取,那是你魔界的人吧?問下屬不是更方便嗎?”
少主蹲得更扭捏了:“切、切,丫的,他會笑話老子。而且,你不也是古靈么。”他正兒八經地追問,“那個事,對道侶會有什么影響嗎?”
東簡沉思了一會,看了看嘰里呱啦的溫濃一眼,恍然大悟,拿手拍路刀肩膀做知心狀:“我懂,我懂,沒事,你大可以隨心所欲,這事總按著也不好,控制太久會適得其反的。”
路刀嚴肅地皺眉:“這個飼主契約還有這等問題?”
東簡一肚子的豐富經驗和炫耀的心思瞬間灰飛煙滅。
路刀在他面前揮揮手:“喂?”
東簡怒其不爭,嫌棄不已地擺手:“我和我師兄不用飼主契束縛就有共生死的心,不用這東西簽主奴,你問錯人了,我沒試過。我還以為你神神秘秘問的是別的呢。”
路刀感覺得出自己被鄙視了,倒也沒計較,羨慕起東簡和盧偃的感情來。他也不想束縛溫哥哥,可自己這隨時可能暴走的毛病不能不加個風險管控措施,血飼契遲早得把主一方的權交過去,萬一有個好歹,他也能及時剎住自己。
東簡等了一會,等到靈脈都修復了一大截,偃師兄還是沒聊完。他實在忍不住想撒狗糧的心,于是轉頭繼續沒話找話:“喂,你和你道侶平時都處得很好吧?”
路刀一個激靈,挺直胸膛道:“那是,我們同吃同住,從來不分開。”
東簡也驕傲:“我們也是。”
兩只受冷落的古靈便蹲在一起抱團取暖,就著如何更好討媳婦歡心的永恒話題嘰里呱啦地探討起來。
說了半天,兩人越說越投意,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握一握表示友誼長存。
結果兩只手伸出來,路刀看見了東簡掌心里的無疆劍,東簡則看清了他的斬龍刀。
兩只古靈笑容凝固。
“你來到這里,有發現和原劇情不對的地方嗎?”溫濃認真問盧偃。
“多得要死。”盧偃苦大仇深,掰著手指數起來,“正經的打怪好多都提前了,東簡現在外掛還沒到賬,大大小小的受了不少傷,每次都得我……咳。還有他師尊,那個東山再起盆地仙君,時不時就修為有損閉關自修,遇到難處真他媽求路無門,太膈應了我去。”
溫濃問:“仙界的荒神怎么樣了?有動靜嗎?”
盧偃一拍大腿:“你怎么知道的?我跟你說,就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