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濃能感受得出靈氣的走向,便扯路刀的衣襟:“快放我下去,我沒事了,我要自己走。”
路刀啄他眼瞼:“害什么羞?你待著舒坦我也抱得舒服,別沾地面了,保持這樣到終點好不好?”
“不好。”溫濃扯了扯他頭發,嚴肅道:“給我點一家之主的尊嚴。”
路刀忍俊不禁:“這么氣派啊?”
溫濃不停掙動,像條泥鰍似的扭來扭去,路刀怕他摔下去,只好彎腰把他放下地。
溫濃整整衣擺:“我勸你識時務者為俊杰,勞資遲早要一振夫綱……”
還沒振完,路刀已經低頭捧著他的臉叼住。
廝磨了許久路刀才放開他,輕擦了他唇角的水漬,沙啞道:“溫哥哥盡管振,我都聽你的。”
溫濃氣喘吁吁地推他:“滾犢子。”
推不過,掰扯不過他。
他只好擦擦嘴唇:“不耍了,走吧,咱們進第六層去,你一定能找到契合的強悍靈器。早點完事早點離這個地方遠點,這靈冢給我的感覺太不舒服了。”
他要一腳踏進去,被路刀從后撈回去,動彈不得了。
溫濃越掙,腰上的手越緊:“你干什么?”
路刀親他鬢角:“溫哥哥,咱們來了挺久,先原地扎個營休息休息吧?”
溫濃想想也是,斬龍刀不急于一時,反正也沒什么人能召喚出那把神兵。
“成,你餓不餓?”
路刀彈指清理周圍:“親一口溫哥哥就飽了,再給我親個?”
“閃蛋。”溫濃彈他腦袋,“我告訴你啊,油嘴滑舌花腔花調沒用,做魔務實的好。”
他從哆啦A袋里搜出疊成豆腐塊的床單,抖出來鋪地上當餐布,隨后把干糧一件一件掏出來,沒一會就擺了好些。
路刀摸了摸那舊床單的邊角,又騷起來:“看到這個,我就想務實地摟著溫哥哥這樣那樣。”
溫濃抓起個東西塞他嘴里,眼睛黑嗔嗔的,臉上則又泛起薄紅,說不出的好顏色。路刀喉結滾動了好幾下,咬下一口拿開他的手,不由分說就渡過去。
“唔,又來……”溫濃拿著食物沒得推,也就只能任由他攪弄,一口食物居然還要兩個人一塊享用,實在是太色氣了。
路刀摸摸他的頭發:“溫哥哥,你快點換件好衣裳吧……不然我看著這破破爛爛的衣服就想撕開……”
溫濃二話不說用腦袋撞開他:“關上你的天馬行空啊臥槽——我換,我換還不行嗎!”
他馬上拿毛巾擦干凈手,在袋子里找,摸出一套新的白衣。自己這一身不止被天馬咬壞,還被蹭得臟兮兮的,也確實該換了。
溫濃偏愛白色衣服,以前特別愛穿白襯衫或者白T恤,隨便再穿條褲子,穿著人字拖到宿舍樓下去丟垃圾時,路過的妹子都偷拍他。天道爸爸賞了他一張好臉一副好骨相,不過他對此并沒有什么感覺,大概是窮逼木有耍帥的資本,也就不怎么在意。
他對自己沒什么審美但喜歡賞美,偶遇到好看的妹子或者帥氣的哥們也會多瞄幾眼。像盧偃,雖然從前老是和他掐著對頭干,但不對眼之余他也承認盧偃其實長得蠻好,就是瘦了點,看著就一副弱受樣。
不像自己,還有幾塊腹肌呢,攻氣十足……
嗯?溫濃甩甩頭,發現自己的思想內容不知不覺特么彎了。
“這件好,溫哥哥快換啊。”路刀搓了搓他手里的白衣催促他。
溫濃應了聲,正要解帶,發現路刀直勾勾地盯著他,忍不住敲他腦瓜子:“看什么看?轉過去,也不怕長針眼。”
路刀捉住他手啄指尖:“溫哥哥介意個什么,你我都是道侶了,有什么不能看的?快換吧,換完一起吃個飯飯,拉拉小手開開房……”
溫濃戳他額頭:“可去你的吧,這么能聯想,不寫小黃文真委屈了你的想象力。”
他此時真的只是隨口一說。如果他知道后來的后來會被魔尊路刀按著一字一字念他的大作……他絕對會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