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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不是又想要了?”
“去你的,你太猛了,我受不了,今天休息一下行嗎?”
“那可不行,你要是不給我,我可就去玩洞里那個警花去了……”
“你敢……來就來,誰怕誰啊……”
……
緊接著,就是一陣男歡女愛的淫-叫聲。
期間我和張怡寒一直在聊天,趙曉天卻在旁邊豎著耳朵聽那邊“大戰”傳來的聲音。這牲口還時不時地來一句“完了,那女的要被活活干死了”“完了,她真的要被干死了”……
我和張怡寒都懶得搭理這個牲口,因為我們都很珍惜這難得的時光,我們心里都很清楚,這次落在這么一對智商超高,戰斗力超強的賊公賊婆手里,我們獲救的機會已經非常渺茫了。
很明顯,要是有大批部隊趕來救我們,這對賊公賊婆一定會發現,到時候他們肯定拿我們做人質,就算有再多的援兵也不敢輕舉妄動。結果就是,要么他們會帶著我們逃離這里,可他們要是逃出去了,最終的結果一定會弄死我們。要么就是,他們會直接在這里與我們同歸于盡。
除非有人單槍匹馬偷偷趁他們此刻正在“大戰”的時候摸過來,否則我們能活著出去的希望真的太渺茫了。
現在周融已經出了遠門,要想單槍匹馬殺進來救我們的人,除了周融只有李大逵。而李大逵一向都是服從上級安排,估計他一下也想不到會一個人摸過來救我們。
而至于其他人,我真的一點都不看好。從之前趙曉天與田水牛的對話就能看出,田水牛并沒把趙曉天放在眼里,也就是說,就連趙曉天都不是他的對手。
此時此刻,我心里想著的就是,趁現在和張怡寒還有那么一點時間在一起說說話,能說多少就說多少吧!
我和張怡寒聊了很久,聊了很多我們過去在一起的美好回憶,幾乎從認識一直聊到了現在。
與此同時,她也把那天他們是怎么落在這對賊公賊婆手上的前后經過和我說了一遍。
出事那天,她帶著那三個協警挨家挨戶做調查。正如我以前猜想的那樣,她幾乎在調查每個村民的時候,都問過那個村民認不認識一個叫范秀秀的女人。
查到田水牛家后,她當然也沒忘記問這句話。土狀妖圾。
當時的田水牛也和之前我見到的一樣,憨憨傻傻的,本來昨晚調查之后張怡寒是想趕緊回去的,因為當時已經快天黑了。可田水牛硬要留他們吃頓飯再走,張怡寒本來是不打算留下,可田水牛硬拉著他們不讓走。盛情難卻之下,張怡寒他們幾個就在田水牛家里吃了一頓飯。
可是,飯還沒吃完,他們四個的腦袋就一起暈了起來。緊接著,一直躲在房間里的范秀秀就出來了。范秀秀對著她們賤笑了幾聲后,他們就直接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被五花大綁地綁了起來,之后他們幾個就被范秀秀和田水牛綁到了這里。
我問張怡寒當時田大牛在不在場,張怡寒說不在,只看見田水牛和范秀秀。
我和張怡寒一直在聊天,那幾個協警似乎傷得很重,一直沒吭聲。趙曉天聽完田水牛和范秀秀大戰一場后也插了幾句嘴。
他問我對田水牛這些年的事情了解多少,我就把從田大叔口中聽到的一些信息全都對他說了一遍。我說田水牛從小是跟著田大叔長大的,初中畢業之后,田水牛的哥哥腳被壓斷了,之后田水牛就出去打工賺錢幫田大牛治腿上的傷。聽說田水牛出去的這幾年賺了十多萬給他哥哥治病,還給村民們借了不少錢。
“嗯,這就對了。”趙曉天點了點頭:“估計這混蛋出去的這幾年應該是去國外當雇傭兵去了!”
“不會吧,我們國家也有去國外當雇傭兵的?”我驚呼道。
“哼……”趙曉天嘴角一撇:“聽李靜說,根據國安部的相關調查,我們華人在國外當雇傭兵的人至少有上千人,這些還只是在正規傭兵公司查到的相關信息,至于其他一些國外的小安保公司,更加數不勝數。我敢打賭那小子一定上過多次戰場,手上最起碼有十多條人命,不然我特么怎么會栽在他手上?”
聽見趙曉天那么一說,我心里更加涼了半截。
之后趙曉天沒再插嘴,直接睡了,說是要養精蓄銳,明天早上要去把田水牛打得滿地找牙。
我和張怡寒繼續聊天。聊著聊著,張怡寒突然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石室突然一下安靜下來。
也就在這時,聽見石室外面傳來一陣非常小的腳步聲。小到如果不是因為石室太安靜的話,我都聽不見。
很明顯,這是有人朝我們這邊摸過來了。
是周融?
第610章 賊公賊婆(中)
當我意識到那個腳步聲可能是有人來救我們了之后,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周融。因為我身邊具備這種膽識氣魄和身手的人除了他,只剩趙曉天了。所以我理所當然地就想到了是他。
只可惜,隨著那個腳步聲越來越大,離我們越來越近,我卻感覺到這個腳步聲并不是周融。
果然。當那個腳步聲來到我們所在的石室時,我悲哀的發現來人竟然是田水牛。
田水牛一走進石室,先是朝我們幾人身上各掃了幾眼,緊接著就徑直朝低頭昏睡的張怡寒走去。
“你想干嘛?”我一聲大吼。
“噓……”田水牛朝我做了一個噤聲動作,而后一臉淫笑地朝我走來:“看來你很緊張她,如果我當著你的面把她弄了,你一定會覺得很爽吧,哼哼……”
田水牛說完突然伸手一把捏住了我的嘴,而后馬上從口袋里拿出一塊破布塞進我嘴里。
“唔唔唔……”我急得直跺腳,只可惜我現在被五花大綁地綁著,根本無法動彈。
這處石室的石壁上釘著很多大腿粗的木樁,木樁被成十字架形釘在石壁上,我們被抓的六人就全被綁在這樣的十字架上。上半身全被死死地綁在豎著的那根木樁上,雙手則是被綁在橫著的那根木頭上,唯獨雙腳還算自由,沒有被綁起來。可即便如此。我們還是無法動彈。
田水牛明顯早有準備,他帶來了不少碎布,只見他把我的嘴堵上之后,又過去捏開另外幾人的嘴,把他們的嘴里全都塞上了布條。很明顯。他是真的想對張怡寒下手了,這么做無非就是怕范秀秀聽見而壞了他的好事。
從之前他和范秀秀的對話就能看出,他已經垂涎張怡寒很久了,只因有范秀秀的阻撓,所以便一直沒有得手。
把我們幾人的嘴全部堵住之后,田水牛就徑直朝張怡寒走過去了。在他堵我們幾人嘴巴的時候,我們幾個全都醒了。張怡寒當然也看出了田水牛的心思,因此田水牛朝她一走過去,她就開始掙扎:“唔唔唔……”
“小娘們兒,別怕,我會好好疼你的,只要你和我有了第一次,你一定會愛上我的……”田水牛說完緩緩地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只見他衣服脫光之后,暴露出一身完全可以媲美健美教練的肌肉,他的身材已經被他練成了一個正宗的倒三角。最值得一提的是。脫掉衣服的他把他后背上那些層層疊疊的疤痕全都暴露出來了。
這些疤痕大部分都是刀疤,除了刀疤之外。還有六七個個拇指大小的類圓形疤痕。這疤痕普通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當然知道。這是中槍傷好了之后留下來的傷疤。這種疤痕我在周融身上看見過好幾個,可他身上比周融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