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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穿著黑衣服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我跟丟了的小紅。
小紅的脖子和左手手腕各有一道很深的傷口在流血,而她早已沒了生命特征。
當時的情況我也顧不上去想太多,趕緊又把張怡寒從井里拉起來。
張怡寒從井里一爬起來就沖著我大吼:“不是叫你跟著她的嗎,你死到哪里去了?”
“師姐,我……”我知道這次是因為自己失職才造成了這宗命案,心里有愧,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緊接著,我就聽見張怡寒似是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她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自殺?”
“她是自殺的?”我眼珠子都差點掉在地上。
“廢話,不是自殺的難道是我殺的?”張怡寒沒好氣地吼道。
“她為什么自殺?”我心里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晚上看見小紅出來倒水的時候她都還在哼著歌的,怎么就突然想不通自殺了呢?
第7章 殺人滅口
之后張怡寒把小紅的自殺經過給我簡單說了一下,我聽完后,只覺后背直冒涼氣。
張怡寒說,我在跟蹤小紅走了之后,她又在小紅家門前趴了一會兒,便就朝郭家村去了。她覺得小紅已經走了,她家里肯定不會有什么事情發生,她認為關鍵還是要盯著郭家那口井。
果然,她在郭家門口的草叢里等了沒多久,便看見小紅一個人來到了郭家院子門口。
小紅先是在院子門口呆呆地站了一會兒,而后突然朝郭家院子的那口井沖去,毫不猶豫地往井里跳了。
等張怡寒趕到井邊的時候,正好看見小紅拿著一把匕先對自己左手腕狠狠一刀,然后又唰地一刀割斷了自己的脖子。
“自殺我見過不少,可還沒見過對自己下手這么狠的。”這是張怡寒對小紅的評價。
我們趕緊打電話叫縣里面來人配合我們連夜調查,小紅自殺的實在太蹊蹺了。
縣里來人把小紅尸體拉走化驗之后,我和張怡寒親自去了一趟小紅家里。
我們問了很多她婆婆關于小紅的問題,又把小紅老公的電話找到,給她老公打了一個電話。
結果根據小紅婆婆和她老公的口供來看,小紅在自殺前沒有任何反常,甚至連電話都沒給她老公打一個。至于小紅娘家,她娘家根本就沒人,父母早就去世了。
這一切,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小紅毫無征兆的就那么突然想自殺就自殺了一樣。
可是,干我們這行的人都知道,每一個非自然死亡的人都存在著一定必然的因素。就拿一單很平常的意外車禍來說,那肯定也是因為死者過馬路不看道導致的。如果自己小心一點,就算是綠燈的時候過馬路也注意一下有沒有車輛闖紅燈,便就不至于有這種不幸發生。
因此,我們斷定小紅除非有精神疾病,否則絕對不會這么無緣無故自殺。然而,經過一番仔細調查,我們發現小紅根本就沒有任何精神疾病。
之后,張怡寒還是不甘心,便叫我把小李找過來,讓小李帶著我們去一下那座墳山。張怡寒的意思是,小紅死前去過一趟墳山,看那里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
小李本來是死活都不愿意晚上帶我們去那里的,最后在張怡寒以讓他下崗的威脅下,他才戰戰兢兢地帶我們去。
到了那里之后,我把張怡寒和小李帶到小紅之前來過的那座墳前看了一會兒,小李告訴我們,這是小紅她媽的墳。
表面上來看,小紅似乎只是在自殺前來看看她媽。
線索就此斷了。
忙活了大半夜,我們幾乎沒有找到一點有用的線索。
最后,我們在從墳山回去的半路上,小李的一句話反倒令張怡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張警官,這案子你別查了,我都說了這口閻王井很邪門兒,你們就是不信……”
“我還就是不信!”張怡寒一下來勁了:“小林,準備一下,下井!”
“啊?”我差點當場嚇尿。
尼瑪,井里剛死過人,此時還有那么多血水,這娘們兒居然又叫我下井。
“這次我和你一起去,叫你去看現場,也是靠不住的。”張怡寒說完就大步朝郭家院子而去。
我們三人趕到郭家院子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當時只有葛老一個人還在拿著手電圍著郭家院子打轉。也不知道他又在看些什么?
之后,張怡寒就從郭家屋子里翻出了兩瓶壓縮空氣和配套的潛水設備。這些裝備都是我們昨天下午在我下井之后準備好的。因為井底還有一具尸體,必須要這種潛水設備才能撈得起來。本來我們是打算明天白天去打撈的,看此時張怡寒這架勢,明顯是要提前了。
緊接著,我和張怡寒就換好潛水衣,戴上一些潛水設備朝井下慢慢滑去。早上吃了一次虧,這回我多了一個心眼,特意多帶了一把登山鎬。此時的我還并不知道,正是這把登山鎬救了我和張怡寒的命。
下水之后,張怡寒在前面,我在后面,趕緊朝井底游去。
這次我下來的時候,還帶了一根繩子和一條漁網一樣的網狀袋子。繩子綁在我身上,準備用來捆綁井底的尸體,好叫上面的小李幫忙把尸體拉出水面。
有配套的潛水設備后,下潛到幾十米深的井底撈點東西,簡直輕而易舉,我們很快就潛到了井底。
張怡寒一到井底就給我比劃了幾個簡單的手勢,意思是叫我趕緊把尸體綁起來弄上去。我點了點頭就把準備好的網狀袋子套在尸體身上。
本來按照約定,我綁好尸體后抖幾下繩子,小李就會在上面開始用勁往上拉。可我綁好尸體后抖了好半天繩子,上面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總之就是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在水下和張怡寒交流不方便,我便對她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我們先上去。
張怡寒可能是看出我臉色有些不對勁,便點了點頭,率先朝上面游去。
當我們一前一后從井底浮出水面時,一下全傻眼了。
我早上遇到的事情再次歷史重演,我們之前垂在水面上的靜力繩已經不見了,井口又被封了起來。
“師姐,這又是你安排的?”我茫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