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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怕他再一個勁逼問似的,鄭小舟哭著說,“青哥操我,青哥在操我,赭青操著鄭小舟……”
赭青呼吸一緊,眼神暗了,最終又插了數(shù)十下,拔出來泄在鄭小舟挺翹的臀尖上,奶油一般粘稠地淌進(jìn)腿根里。
鄭小舟哭的一點氣力都沒有了,由著身后的人清洗,失去意識前感覺耳垂被吻了吻,一聲低抑的話滲進(jìn)來。
“赭青說,他想操你一輩子。鄭小舟,你聽到了嗎?”
鄭小舟沒有回答,他臉上紅的厲害,眼球慢慢地轉(zhuǎn)著,已經(jīng)睡熟了的樣子。赭青刷了卡關(guān)了水,拿毛巾擦干了他的身子,橫抱起來伺候著穿好了衣服,自己一身狼藉,怕待會背鄭小舟的時候弄他一身濕,只好把上衣襯衫脫了,毛巾擦干光裸脊背,背穩(wěn)鄭小舟,拿著浴筐飛奔回宿舍樓,一月的寒風(fēng)凜冽,他光著上身卻絲毫不覺冷,身后鄭小舟頭上包著毛巾,嬰兒一樣趴在他背上熟睡。
赭青只覺得心臟被一只小手輕輕捂著,全身上下都是泰然的舒坦。
鄭小舟就算是片吃人不吐骨頭的毒沼,他也情愿縱身跳進(jìn)去。
這世上人皆以身飼夢,便是喪命欲沼尸骨無存,也在所不惜,心甘情愿。
如何?
——小叔撐著下巴蹲在椅子上問道。
第12章
暗涌
鄭小舟從宿舍床上醒來的時候,視野還是黑的。他只覺得腰腹腿側(cè)酸疼得緊,兩瓣臀肉中間那處簡直難過的要命,伸手一摸,竟肉骨朵似的微翻著,碰時還絲絲地發(fā)著疼癢。宿醉過后的腦子一抽一抽的疼,就記著喝多了去了趟浴池,然后赭青那犢子就把他給上了。
操/他媽的一提這事兒他就來氣,之前他也就是逗逗這孫子,誰他媽能想到這狗逼竟然來真格的?媽的還趁他喝醉搞他!赭青這個王八羔子,屁/眼兒都給他干腫了,媽的不是人的玩意兒……這回是真沒臉見人了,現(xiàn)在叫他跟這人待在一處,還不如一刀殺了他。
鄭小舟一邊惱火地磨牙,縮縮著屁股下了梯子,牽扯到肌肉差點沒摔下來。他忍辱負(fù)重地穿上外套,輕手輕腳地拿著自己的包,低頭耷拉腦袋地開了門,打算溜出去。
身后突然貼上一具暖熱的裸/體,那個上了他的孫子不知何時又長高了些,把下巴擱在他頭頂,一說話他腦仁都嗡嗡地發(fā)麻。
“醒的真早。”明顯的喑啞聲線,沙沙的煙嗓,暗示著少年縱欲貪歡的痕跡,與鄭小舟腿心的疼痛交相呼應(yīng)。
赭青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張開手臂抱住他,寬肩窄腰的,只穿了一條松松睡褲,人魚線深深地探進(jìn)褲腰,中間是過渡的恥毛線。整個人極溫?zé)岬毓∴嵭≈郏瑳]睡醒的樣子像一只布偶大熊。
鄭小舟臉騰的燒起來了,他想到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