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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

低磁的嗓音將走神的姜荼拉回，她目光重新聚焦到閔參臉上。

仍是一副冰冷寡淡的表情，靜的仿佛不是他在說話。

姜荼皺眉，忍不住輕“嘖”。

“沒什么。”略頓，姜荼語氣一轉，“老公，晚上吃什么呢？”

“吃面。”

姜荼：“……”

“你這樣會失去我的。”姜荼幽幽開口，“能不能給點生活的儀式感？期待感？驚喜感？”

閔參停下動作，轉身認真的看著她，明白了她話里話外的意思，“你想出去吃？”

姜荼微笑，意味不明道：“我原諒你的遲鈍，也很高興，我還沒被束縛到那個地步。”

如此明顯的譏諷一出口，閔參就皺起眉心，手臂上質感極好的襯衫被卷到手肘位置，他邊走邊甩干手上的水漬，姜荼下意識向旁邊挪動，腳尖剛移，就被他扼住下巴。

“且不說我沒有干涉你的生活……”閔參的臉龐貼近她的嘴唇，鼻尖，直到二人呼吸交纏，他才慢慢說道，“但你要是想，我樂意之至。”

平靜的語調，瞬間把她那句嘲弄磨平，姜荼回視他，眼里有壓抑的怒氣，琉璃般的瞳孔幾乎溢出晶瑩。

“我不想。”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閔參松手，任由姜荼轉身回房，門被甩出一道沉悶的聲音。

廚房的玻璃門上，蜿蜒出兩道水痕，他垂頭凝視指尖，半晌沒再動作。

浴室響起水流聲，浴缸里的水慢慢抬升，姜荼眼眶微紅，忍著不讓淚水流出。

她真的受夠這種被掌控的感覺。

姜荼暗自冷嘲，覺得自己就像個物品一樣被擺在家里，就在昨晚終于完成了物品到情人的轉變。

水沒過浴缸，她關掉水閥，脫光衣服把自己藏進溫暖的水里。

疲憊嘆息的同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收拾一下，晚上去‘歲宴’吃。”

門外的人等了一會，見無人應答，又補充道：“說話。”

姜荼氣憤地拍打水面，濺起的水花差點飆到她眼睛，她心里非常不高興，而此時門外又響起了他的聲音。

姜荼起身，她相信，如果她再不說話，他立馬就會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