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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隨意地拿手擦了下,“這不是沒到你嗎?”
“不行,我看著難受,快給我讓個位子,我要摸摸你。”甄九福纏上來,橘粉色的發(fā)蹭著她的臉,毛茸茸的,“阿季你快過去點(diǎn),把奶子分我一只。”
“別聽他的,他都射過一次了,現(xiàn)在重要的是你。”梅鳶雙腿翹起,纏住了阮季霆的腰,肉穴暗暗夾緊了,開始有規(guī)律的一松一馳。阮季霆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作為初哥兒,他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不錯了,更何況梅鳶的腿蹭著他的腰,腳趾一下下的揉著他的屁股,他都不知道她的腳趾竟然如此靈活,感覺就像她親手在揉一樣。
他一聲不吭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撐在床上的雙臂青筋暴起,臉上的汗從尖削的側(cè)臉滑落,滴在梅鳶的臉上。
梅鳶伸出舌頭舔了舔,手從領(lǐng)口鉆進(jìn)他的毛衣里,揪著那顆硬硬的小石子,隨手捏了幾下。
阮季霆的喘息更沉,他狠狠地將肉龍往梅鳶的身體里送,精瘦的腰快得人眼花繚亂,連甄九福都看呆了,不敢置信地問了一句:“阿季,難道你是傳說中的公狗腰?”
梅鳶一時沒忍住,噗嗤樂了,她這一笑,沒控制住力道,肉穴收縮成一個前所未有的力道,絞住阮季霆的肉棒狠狠地擰,阮季霆的呼吸在那瞬間停住了,他感覺到存蓄的精液被一股大力硬生生擠了出來,噴射在一個溫暖的,讓他癡迷的地方。
他的腦中同樣出現(xiàn)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空白,直到被梅鳶咿咿呀呀的呻吟聲喚回理智。甄九福已經(jīng)急不可耐地又操了進(jìn)去,一下比一下用力,正試圖把他射進(jìn)去的精液擠出來。
阮季霆喘息著爬過去,趁著甄九福拔出來的那瞬間,提著梅鳶的腰往上一抬,自己硬生生地闖了進(jìn)去。
“哇,阮三你這個奸詐小人!”甄九福立刻就叫了起來,抱著梅鳶的上半身往自己懷里帶, “說好了,這次小鳥是我的!”
“我知道。”阮季霆重重地?fù)v了幾下,聽著梅鳶的呻吟,忍著繼續(xù)插的欲望,將濕淋淋的肉棒拔出來,“但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也沒必要遵守你一次我一次的規(guī)矩吧?你我交替著來,不也可以嗎?”
“那怎么行?”甄九福是真的生氣了,“只插幾下哪里夠?還沒嘗到滋味就要拔出來!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你上一邊等著去吧。”
“可我剛剛做的時候,是你湊過來要一起的。”
“剛才是剛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你就是雙標(biāo)!只想著自己爽!”
眼看著兩個人像搶骨頭的狗,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執(zhí)沒兩句就要打起來,梅鳶也懶得勸架,往甄九福高高翹起的肉棒上一坐,硬逼著他消了聲。
“吵什么?有什么好吵的?這次是富貴,我說的!”
阮季霆立刻委屈巴巴地看著她,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那我呢?”
甄九福得意地朝他笑:“滾邊兒去,沒看到小鳥不愿意搭理你?”
“你閉嘴。”梅鳶掐了下他的腰,又向著阮季霆抬了抬下巴:“你躺下來,我給你踩踩。”
甄九福一聽就不樂意了:“為什么踩他不踩我?我也要踩!”
梅鳶丟給他一對白眼:“踩什么踩?好好做你該做的!要是弄得我不滿意了,以后都別想上我的床!”
“呿。”
甄九福不情不愿地接著動,把她抱在懷里給她揉胸。梅鳶舒爽地長出一口氣,赤裸的玉足踩著阮季霆巍然聳立的肉屌,用靈活的腳趾摳了摳馬眼。
阮季霆爽得頭皮發(fā)麻,腰也跟著往上送。
“小鳥……用力……啊……”
他叫著對她的愛稱,臉色酡紅地往她跟前湊,一副沉迷情色的癡漢相。
“要讓你那些小迷妹看了,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哭著昏過去。她們高高在上的阮校草,遠(yuǎn)近聞名的冰山臉酷哥,竟然也有躺在女人腳下求蹂躪的時候。”甄九福抱著梅鳶,探頭看著,對于梅鳶不是第一個踩他這件事,他心里還是耿耿于懷,看著阮季霆爽,他心里就不舒坦,非得刺上兩句才高興。
阮季霆不屑于搭理他的小心眼。他一雙眼睛只管盯著梅鳶的臉,看她時隔兩年,越發(fā)嫵媚多情的眉眼,看她眼里流露出的,漫不經(jīng)心的傲慢。在她身體里沖刺的感覺固然很好,可還是被她踩在腳下的感覺更讓他安心,這是一種微妙的贖罪情緒,雖然他知道,父親買兇時自己并不知情,梅鳶也沒有遷怒于他。
“吶,阿季,”看著他沉溺的表情,梅鳶忽然開了口,“你現(xiàn)在爽嗎?”
阮季霆嗯了一聲,把漲得生疼的肉棒往她腳下送。
“有這么爽嗎?”
梅鳶忽然狠狠踩了他一腳。
正是敏感的時候,肉棒受不住疼,阮季霆叫了一聲,快感刺激得他挺直了脊背,正待噴射而出,微張的馬眼卻被梅鳶的腳趾摁住,她嬉笑著把他挺立的肉棒往下踩,硬生生踩到與小腹平行,阮季霆疼得滿頭都是汗,手攥緊了又松開,又攥緊,可這疼卻化成了越來越強(qiáng)烈的射精沖動,催促他盡快釋放。
“好爽……爽死了……別逼我了,小鳥,求求你,讓我射……”
“好吧。”梅鳶勉為其難地松了口,“那你叫兩聲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