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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爺那邊?”
“要是這點事我都做不了主,趕明兒我們就回去吧!”花氏忽地對著花漪露了一個光華璀璨的笑,讓花漪一下子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吳芷沅聽了花漪的話,知道這也是一個不好惹的主,只是她聽到吳陵和張木今日來了,她竟想去看看,可是便是往日里她也摸不到世子爺?shù)娜ヌ帲袢崭遣桓彝邦^去的,她聽說這新來的夫人和她那曾經(jīng)名義上的哥哥相熟,故此想來問下罷了。
對著花漪這么一說,花漪也當沒有聽見,“吳姨娘,今兒什么事也不能擾了我家夫人的好事不是,您趕明兒和世子爺說吧!您還請回,您知道今個我家夫人是不耐煩見您的!”
吳芷沅只好暗恨轉(zhuǎn)身離開。
花漪看著她的背影,“哼”了一聲,哪天問不好,偏趕到她家夫人的吉日,再說她可知道,以前這吳芷沅是最恨吳陵不過的,今天這一趟哪是見什么哥哥,就是存心來給主子添堵的。
花漪送走了吳芷沅,準備回去伺候主子來著,卻見喜宴那頭,張木走了過來,遠遠地花漪便揮手。
“丁家少夫人,您怎么過來了?”花漪忍不住看了日頭,這時候前面在開席吧。
“我借口出來更衣,過來看看花姐姐,走,我們一起過去吧!”張木和吳陵已經(jīng)商量好酒席過后,便要回去的,過了今天,花氏估計還得忙著拜見云家長輩,張木想著,還是這時候來便利些。
一刻鐘后,花氏聽了張木的話,忍不住訝異道:“怎地這么快便要回去呢?我這才剛定下來,也沒留你們玩兩日呢!”
“花姐姐,福福還小,我們出門也有些日子了,心里倒念著她緊,等她走路穩(wěn)了,我們再來京城看你!”
花氏直接搖頭,“哪等得了她走穩(wěn),等我這邊忙好了,我就和花漪回去看你們,我走之前和女學館里的姑娘們也沒打聲招呼,她們估計正念叨著我呢!”花氏說到這里,臉上不由露出一個驕矜的表情。
看的張木和花漪都忍不住發(fā)笑,“行,花大美人,你可得記著回去,你不在,我們都沒得養(yǎng)眼了!”
和花氏道了別,張木和吳陵等人,便直接回去了。
客棧里,收拾東西的時候,吳陵問張木,“娘子,你說京城這般繁華,為什么我還這般念著回去呢!”
張木忍不住扭了吳陵腰上的嫩肉一下,“你還不是想你家的小福福了!哼!”
看著扭頭的媳婦,吳陵有些哭笑不得,“娘子,福福是我家的,不是你家的嗎?還有娘親吃女兒醋的嗎?”
見媳婦不搭腔,吳陵哄道:“女兒要疼,媳婦自是也要疼的!”
心里暗嘆,他這是養(yǎng)了兩個女兒啊!
張木和吳陵在隔日的一早便出了城門,花漪來送的時候,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回去稟報花氏,兩人都有些悵惘。
張木也沒料到,這一走,竟還有踏入京城的時候,只是等她再來的時候,是來看嫁入京城的吳小蠻了!
☆、第111章 正文結(jié)局
又是一年八月十五,小福福恰好兩周歲了,茂林已經(jīng)十一了,開始有了女孩子家的嫻雅,去年的八月小水就來這邊的惠山書院讀書,今個都聚在柳葉巷的丁家。
劉嬸子一邊用長柄的大木勺舀著鍋里翻滾的熱水,一邊問邊上擇菜的茂林:“你今個咋地一個人過來了,你怎么沒和妹妹一起?”
張木和吳陵去年從京城回來后,驚異地發(fā)現(xiàn),李娘子竟然和西大街上第一家書鋪里的盛掌柜處到了一塊。
茂林一向和相怡處的好得很,自是不反對,巴不得和相怡成親姐妹。
只是劉嬸現(xiàn)在說的妹妹卻不是相怡,而是李娘子今年六月份新生下來的相林,才三個月大的娃娃卻整日里喜歡和茂林親近,故劉嬸子才這么一問。
茂林想到自家軟糯糯的小妹妹,甜甜的笑道:“娘說今個有點風,怕吹到了妹妹,放在家里給爹看著呢!”
王嬤嬤點著桌上擺的桃水晶桂花糕,見個數(shù)差不多夠了,松了一口氣道:“這一茬算是忙完了,這桃水晶桂花糕也虧得你敢做!傳出去,那些個茶樓還不得又往學館里踏破了門檻!”
“那有啥,自家吃,不往外頭說就是了,這回我可不多做給阿竹拿出去送人了!”劉嬸子想到去年中秋鬧得烏龍,還嚇得連連搖頭。
王嬤嬤見劉嬸子面上一副堅毅的模樣,“嗤”地一聲笑道:“我看啊,這事可輪不著你不愿,阿竹小郎君到你跟前撒個嬌,你還能不做?”
一到年節(jié),下面的人就要往縣衙里和丁家送禮,阿竹不勝其煩,可是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阿竹是懂的,便只收下一些吃食,剩下的搭上劉嬸子做的一些糕點拿出去讓人帶回去。
阿竹想著他收了禮,又回了禮,想來便相安無事了,哪料到,他是相安無事了,劉嬸子這邊差點被累死,縣里泰半有些臉面的人家都來求劉嬸子做糕點的方子。
起初,劉嬸子還笑呵呵的,心里美得很,她這手手藝,到哪都有賞臉的人,可等著,一日日上門來的人越來越多,劉嬸子轉(zhuǎn)瞬便驚恐了!跑去問阿竹:“你到底送了多少種糕點啊?”
“啊?”阿竹一臉茫然,“多少種?我每天吃剩的都有些,就都用油紙包著轉(zhuǎn)手送出去了,劉嬸,你看,我還特地買了許多油紙回來呢!”阿竹想起來,還特地對著劉嬸指了指后頭的一沓油紙!
“每天的?哎呦,小子哎,我這回真是給你坑了啊!”劉嬸子想到已經(jīng)給出去的三四個方子,心口一陣肉疼,要是再給下去,她的絕活可都傳出去了,她還想著給學館里的女學生們一人傳一樣呢,這下可好。
抬頭看阿竹一臉無辜阿德模樣,劉嬸覺得自己的心肝更疼了。
茂林擇好了菜,直起身來舒緩一下僵硬的腿腳,看著劉嬸又一臉難色,出主意道:“劉嬸,最近每天給阿竹哥哥送一樣糕點便是了!”
“要是都收到一樣的糕點,人家會不會說縣令大人沒有誠意?”劉嬸有些為難地道,她雖怕麻煩,也舍不得阿竹被旁人為難。
茂林心里對阿竹瞬間又添了一層鄙夷,“哼,就知道哄嬸嬸和姨姨!”清了清嗓子,小姑娘端著菜籃,一本正經(jīng)地道:“嬸子,心意又不是單從你的糕點樣式里看出來的,讓阿竹哥哥隨手寫個佳句附贈在山頭不就好了!”
王嬤嬤覺得茂林說的還挺像那么一回事,點頭贊同道:“茂林這回主意不錯,老貨你就聽茂林的吧!”
“聽茂林姐姐的!”一個軟乎乎的小聲音在外頭穿過來,茂林伸頭一看,笑道:“小壽星,你怎么跑過來了啊!”
福福今個著了身玫紅的掐腰撒花群,一雙同色的鯉魚戲水繡花鞋套在腳上,跑來的時候,劉嬸覺得院里的桃花好像又開了一樣。
茂林放下菜籃,一把抱住小福福,埋著頭在她脖頸上使勁嗅到:“哎呀,福福今個好香啊,沒有和美人偷吃小咸魚嗎?”
福福嘟著嘴,看著茂林,脆生生地道:“姐姐壞,福福和美人沒有,沒有偷吃小魚!”
劉嬸逗她:“你跑這來,你娘知道嗎?”
福福聽到娘,忽地抿著嘴笑了,“娘不知道,爹爹知道!”
劉嬸繼續(xù)逗,“爹爹知道沒用啊,娘不知道,一會你回去,不得挨板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