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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里,沒有什么比星星更重要。◎
得知時嶼他們已經(jīng)到了,錢星星也不耽誤他的時間,交代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然后重新埋頭開始寫劇本。
好在錢星星之前已經(jīng)羅列了大綱和一部分的細綱,臨川那邊要求她五天內(nèi)給出前三集的劇情內(nèi)容,她趕一趕,還是沒問題的。
錢星星對自己寫的劇本一向要求高,絕對不會因為時間緊張就敷衍了事,她會在有限時間內(nèi),最大程度上給出更為優(yōu)質(zhì)的內(nèi)容。
一個詞,一句話,她都會深思熟慮地打磨。
一整個早上過去,錢星星一坐就在電腦前坐了快四個小時,關(guān)掉文檔頁面,看了眼右下角的時間,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
打開手機,半個小時前就收到時嶼的微信,提醒她記得吃午餐。
錢星星彎了彎眼,手指在屏幕上打下幾個字:“知道了。”
進組第一天,他的拍攝內(nèi)容也不輕松,想必現(xiàn)在也還在忙著。
動了動自己酸痛的脖子來讓自己放松放松,此時肚子里傳來了‘咕咕’的聲音,確實是餓了。
一邊打開右邊時嶼給她裝滿了小零食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包果干打開墊墊肚子,然后一邊打開外賣軟件,考慮著今天中午吃點什么。
時嶼不在家,沒人給她做飯,她一個人也懶得動,干脆就點外賣好了,既方便又快。
點了一份培根芝士焗飯和一杯檸檬水,錢星星剛放下手機,手機卻‘嗚嗚嗚’震動起來。
重新拿起來查看發(fā)現(xiàn)是她媽媽的來電。
想了一秒按下了接聽鍵,從電話那頭立即傳來了錢母略帶嚴肅的聲音:“錢星星,中午你不在家去哪里了?是不是又去那個男人家里了?”
家長一旦喊了孩子全名,那就說明事情嚴重了,更嚴重的是錢星星聽到錢母最后那句話,有些遲疑地問:“媽,昨天你,看到了?”
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下一秒耳朵里聽到了錢母肯定的答案:“我自己的女兒我還不認識,昨天要不是你張阿姨拉著我,我早就進去找你們兩個算賬了。”
“你之前說你的那個男朋友是個小明星,長得很好看比你小四歲,我昨天看你身邊那個男人,年紀一看就不大,戴著口罩也看得出來長得不錯。我一猜就是你之前那個男朋友,是不是?”
如果是交的新男朋友,她怎么會躲躲藏藏地不敢見她!不就是怕她反對!錢母心里早就有數(shù),問一句只不過是怕有那么極小概率的誤會。
錢星星咬了咬嘴巴,沒有否認:“是他。”
錢母一聽聲音更加激動起來,“我昨天晚上和你爸爸商量過了,如果還是原來那一個,我和你爸爸都不同意。”
“媽。”錢星星深呼吸了一口氣,認真地對錢母解釋:“我知道你和爸爸是因為之前的事?lián)奈遥瑢λ∠笠膊缓盟圆艜磳Α!?
“其實過不了多久等時嶼拍完了戲回來,我就會帶他回來見你們的。我和他之間是有誤會的,這其中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告訴你們,簡單兩句也解釋不清楚。時嶼很好,他不是你們想像當(dāng)中的那樣不堪,雖然我比他大四歲,但是很多事情,其實都是他在包容我,遷就我。”
“分手那次他做得不對,我也不夠理智。回國以后我們已經(jīng)把這件事說開了,他和我道了歉認了錯。而且其實自始至終他從沒想過真的做什么對我不好的事,他很愛我我很清楚。”
“請您和爸爸相信我,我今年二十六歲,是個成年人,具備獨立思考的能力。我做的任何決定和選擇都是因為,我愿意。”
“更重要的是——”
錢星星緩了緩,平靜而又認真地說:“我也愛他。”
一長段的肺腑之言說完,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久。
錢母還是第一次聽她這個說好聽點是大大咧咧,說難聽點就是沒心沒肺情感匱乏的女兒說出這么多情緒濃烈的話,足以可見她對那個男孩子有多在意。
可是錢星星是她的女兒,作為一個母親,她永遠比她自己還考慮得更多。所以即便錢星星說了那么一長串的話,錢母沉默了幾秒,還是沒有改變自己的看法,“以前說你理智有主見我沒話說,可是錢星星,你現(xiàn)在看看你自己的樣子,處處都為了他說話,還有一點理智的樣子嗎?”
“我明確地告訴你,反正我和你爸爸不同意,你趁早和他分了。”
錢母的固執(zhí)在錢星星意料之內(nèi),要說絕情這點子基因,那錢星星就是從她母親身上遺傳下來的,她早就清楚。
眼看著她自己實在是勸不了,錢星星深呼吸了一口氣,對她媽媽說:“媽,您還沒見過他,怎么就知道他不好了。”
“我想,再怎么樣,您也不應(yīng)該在沒見過他就給他判死刑,這對他不公平。”
“上次在商場他是沒看見您的,事后知道了想第一時間上我們家拜訪,是我沒同意。吶,錢女士,如果您不相信我,等他拍完了戲回來,您見見他再說,行嗎?”
她真的對她媽媽沒辦法了,就像時嶼說的一樣,還是交給他自己來搞定他的未來丈母娘吧。
——
錢母回去就把這話告訴了錢父。
錢父倒是認同錢星星的說法,他們家里也不是那種不民主的家庭,就算要反對,至少也要見過了人再說。
毫無理由不講道理就反對的事,他們做不出來。
錢母氣上了頭,叉著腰就罵錢父,“對什么對,你就會幫你女兒說話,一部戲要拍三四個月,這么久時間過去,他們的感情只會越來越好,到時候你女兒更不會分手。”
“要‘棒打鴛鴦’,就得現(xiàn)在他們剛和好沒多久,趁熱打鐵。”
錢父沉吟了幾秒,“可是那孩子現(xiàn)在在拍戲,聽說任務(wù)很重,總不能要他現(xiàn)在就回來,耽誤的是一個劇組的進度。他們那些工作人員工作也不容易,還是等等。”
“等什么等!”錢母是個火爆脾氣,“他來不了,我們還不能去見他嗎?”
“你反正也退休了,我們閑得很,去找他還不容易。”
見錢母這么堅持,錢父也沒話說了。
正在寫劇本的錢星星接到了她爸爸的電話,聽到他們說要去劇組找時嶼,錢星星捂了捂臉,思考了一會兒說,“可以啊,他肯定是沒意見的,只不過他現(xiàn)在剛開機,前一周拍攝任務(wù)實在太緊了,不好耽誤整個劇組的進度,所以您和媽媽要去的話,再等一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