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河山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走了?
喔,好吧。
那下周一等她來了,她再當著全班面給她道歉。
她喬溫溫一人做事一人當,她的錯她認。
肖祈說得對,不能把王卉逼到絕路上去。
喬溫溫低下頭,拿起作業(yè),開始寫起來。
陳敬磊還要檢查她背單詞。
媽的,變態(tài)陳敬磊。
喬溫溫心里罵罵咧咧,但是手下的筆絲毫不敢停下來。
生怕惹惱了陳敬磊,陳敬磊又用什么下流的方法治她。
周六早上,陳敬磊的酒徹底醒了。
他坐在床上,先是回味了一下喬溫溫美妙的滋味,后又開始擔心起來。
喬溫溫會不會再也不理他?
陳敬磊酒醒后膽子有些變小,他遲疑的看著他跟喬溫溫的短信聊天對話框。
上面最后一條是他逼著喬溫溫說“親親七哥”
他威脅喬溫溫,她敢不說就闖進她的宿舍,把她拽出來丟到草叢里操她。
喬溫溫真的信了,連著給他發(fā)了好幾遍“親親七哥”
陳敬磊看著短信,笑起來。
笨蛋。
他怎么可能這么做呢。
雖然他確實很想在草叢里弄她。
不止在草叢。
在任何地方,他都想把她壓在胯下,讓她叫,讓她哭。
陳敬磊分析了一下目前的情況,以及結(jié)合他對喬溫溫的了解。
他覺得他還可以繼續(xù)得寸進尺。
于是陳敬磊試探的給喬溫溫發(fā)了一條信息:“待會兒去接你,你想要什么?&
”
陳敬磊心里打鼓,會不會不回他,會不會拉黑他,會不會躲著他,會不會...
“叮咚”短信來了。
陳敬磊立刻拿起來看:“我要吃肯德基,要喝奶茶,還要來包薯片”
緊接著,新一條。
“不對,你昨天欺負我了,我今天不要看到你!”
又一條。
“你不許來找我!”
陳敬磊右手捂住臉,瘋狂大笑,胸口發(fā)震。
好的,試探完畢。
他還可以更過分一點。
真是一只傻兔子,又白又軟又好拿捏。
陳敬磊把喬溫溫放在圖書館里,給她留了一大堆作業(yè),又強摁著她親了好一會兒,最后在喬溫溫不情不愿的表情下,抱著她舔了幾口她的脖子,黏黏糊糊的口水讓喬溫溫的衣領(lǐng)口濕噠噠的。
喬溫溫小聲抱怨:“小狗嘛,啃來啃去的”
陳敬磊又回到原先溫和的狀態(tài)下,他寵溺的摸摸喬溫溫的頭,要求她每隔十五分鐘就給他發(fā)條彩信,拍一下自己在干什么。
喬溫溫撅嘴,但是沒敢拒絕。
陳敬磊來到俱樂部,把三棱尖刀還給袁承。
袁承擠眉弄眼:“你昨天酒氣沖天的沖進來,二話不說就找我要刀,那架勢,我當時都以為你要去跟人拼命,怎么個情況啊”
說完又用“我懂,你小子行啊”的表情看著陳敬磊被喬溫溫咬破的嘴角:“這是誰弄的啊,昨天搶女人去了?&
搞成這樣,應(yīng)該是得手了吧,滋味怎么樣?&
”
陳敬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是沒說什么。
肖祈搬著酒瓶從客房走到倉庫,路過時,用力給了陳敬磊一個嫌棄的眼神。
正在幾人插科打諢的時候。
曹金禹走了進來,清清嗓子。
員工們都看過來。
“還有兩天就是十一月了,十一月第一周有個打黃掃非的行動,咱們從下周開始,先把拳賽停一停,表演賽和格斗賽都停下來,等打黃掃非周過去了,再重新開”
肖祈震驚:“打黃掃非?&
”
竟然還有這個東西?
竟然是提前通知的打黃掃非?
曹金禹點頭:“對,力度挺大的,所以下周咱們歇業(yè)一周”
肖祈內(nèi)心冷笑。
竟然還知道力度很大。
合著原來是一個睜著眼放水,一個是配合的做樣子。
真要打黃掃非,估計整片紅燈區(qū)連著地皮都得被鏟翻。
員工們四散開來,去干自己的活。
曹金禹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陳敬磊卻有些遲疑,他跟上去:“禹哥,下周七天都關(guān)門嗎”
“對”
陳敬磊皺眉。
七天都關(guān)門,他就要少掙八百塊錢啊。
曹金禹停在辦公室門口,他看著陳敬磊,等待他的下文。
陳敬磊抿抿嘴,垂下眼簾,悶悶的跟曹金禹說了一聲:“好的知道了”
轉(zhuǎn)身要回更衣室換拳服。
辦公室門口旁邊一直站著的呂強突然壓低聲音跟曹金禹說:“曹老板,下周三走船,可以讓他跟著”
曹金禹看著呂強:“你覺得他能行?&
”
“咋不行嘞,最近水上管的松,他跟著就是多個跑船的錢唄,幾百塊的,又不多,他那樣子挺缺錢的撒”
曹金禹點點頭,呂強的提議有道理。
一點小錢就能把一個有能力的人的心往自己這里攏一攏,還沒什么風險,買賣挺劃算。
曹金禹叫住陳敬磊:“小磊”
陳敬磊停下,回身:“禹哥您叫我?&
”
“俱樂部下周關(guān)門”曹金禹又綻放他那個猙獰的笑:“但是你禹哥不是只有俱樂部這一個產(chǎn)業(yè),有沒有興趣跟船啊,一次五百,很安全的”
陳敬磊重復(fù):“跟船?&
”
曹金禹笑瞇瞇點頭:“進來聊聊?&
”
陳敬磊思忖一下,點了一下頭:“好”
“叮咚”
喬溫溫給陳敬磊發(fā)了第四條彩信,她正在做物理實驗題。
一個小時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