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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還好。
不然他真的會發瘋。
喬溫溫嚇傻了,她第一次看見這種狀態的陳敬磊,癲狂,病態。
她往后退,想要逃跑。
走了一半的腳步又被陳敬磊拽了回來,喬溫溫重心不穩,一下子摔在陳敬磊懷里。
陳敬磊左手伸進單肩背著的書包里,拿出一根黑色粗麻繩子,把喬溫溫的手綁在一起。
喬溫溫心中警鈴大作,聲音染上哭腔:“七哥,七哥,你要干什么啊”
陳敬磊步步緊逼的把喬溫溫抵在旁邊的樹干上,他用左手擒著喬溫溫被綁住的雙手,放在喬溫溫的頭上。
另一只手掐著喬溫溫的下巴,逼迫她抬起臉,笑得有些猙獰:“你都知道去買套子,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嗎?&
”
陳敬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喬溫溫的臉:“干你怎么樣?&
”
喬溫溫霎時瞪大雙眼,難以置信驚恐的看著他,隨即劇烈掙扎起來。
陳敬磊捏著她的下巴,強硬的咬著她紅潤的嘴唇,粗暴野蠻的將舌頭擠進她的嘴里,濃烈的煙酒味嗆得喬溫溫直流眼淚,她往旁邊躲,陳敬磊手下用力,像是要掐碎她的下頜骨。
“別惹我,否則我真的就在這里操你”
陳敬磊從她嘴里短暫的退出來,殘忍冰冷的警告她。
喬溫溫傻在原地,不敢動,只敢小聲的啜泣著。
陳敬磊滿意的再次低頭吻喬溫溫,像是一頭餓狼,撕咬,吞咽,啃食。
舌頭被吸的發麻,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哭聲被堵住。
良久,喬溫溫感覺到自己沒法呼吸了,她驚慌失措的用力推著壓在身上的陳敬磊。
沒有推動。
喬溫溫急了,使勁用腳踩陳敬磊的腳。
陳敬磊吃痛,嘶的痛呼,他松開喬溫溫的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真狠,小瞧你了”
喬溫溫的哭聲溢出來,腦海一片空白,意識混亂,極度驚恐,她哭得身子都在顫:“七哥...&
你不要這樣...&
你不要這樣...&
我害怕...&
七哥,求求你了,七哥...”
陳敬磊沒有動,依然壓在喬溫溫的身上,喘息聲很重,像是要進攻的猛獸。
但是他沒有再親喬溫溫。
過了一會兒,他像是發泄一般,把喬溫溫摟進自己懷里,一下又一下的撫摸她的后背。
喬溫溫帶著劫后余生的慌張,她看著濃濃夜色下,陳敬磊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怎么會這樣。
她只是想報復一下王卉,為什么一會兒肖祈過來指責她會害死王卉,一會兒七哥又把她摁在樹干上說要操她。
太嚇人了。
喬溫溫嗚嗚地哭了起來。
良久,陳敬磊才松開喬溫溫,他沉默的解開綁住喬溫溫雙手的繩子,卸掉繩子后,看見白皙手腕上青紫的勒痕,瞳孔驟然一縮,他用手指摩擦了一下勒痕。
喬溫溫顫抖了一下,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流出來:“壞人...”
陳敬磊覺得心像是被人生生揪了一把,疼的發脹,他嘴里顛三倒四地哄著:“好好好,我是壞人,七哥是壞人”
喬溫溫還在哭。
陳敬磊彎腰,討好的看著喬溫溫:“溫溫,我帶你去吃飯,吃完飯再講,好不好”
喬溫溫把頭偏到一邊,不理他。
陳敬磊嘆氣:“不吃飯是吧,好,那就現在說,我不追究你買避孕套的事情,你也不要再鬧了”
頓了一下,他又陰冷的說:“只要你告訴我,那個男的是誰”
???
什么?
哪個男的?&
關男的什么事?
還有,什么叫做“不追究”,她干了什么對不起陳敬磊的事情了嗎!
喬溫溫帶著哭腔激動的沖陳敬磊喊:“什么男的,沒有男的!&
我,我,我買這個,是為了,是為了報復王卉的,她之前說我窮,所以,所以,我就故意把避孕套塞在她桌子里讓別人發現,這樣,別,別人就會說她是婊子了,這里面根本就沒有你想的那些東西!&
”
陳敬磊愣了一下,他定定的看著喬溫溫。
酒精麻痹的腦袋回憶起肖祈走之前說的話,“潑臟水”“運籌帷幄”“睚眥必報”
...&
原來是這個意思。
喬溫溫接著控訴:“而且,而且,就算是有個男的,那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
陳敬磊稍有緩和的表情瞬間又變得陰狠。
“跟我沒關系?&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嘴角慢慢勾起來一個笑,但是眼神卻沒有半點笑意:”你吃我的,用我的,學費是我給你墊的,連睡的地方是我給你交的錢,你花著我的錢,你跟我說你要和其他男人上床跟我沒關系?&
”
喬溫溫急促的接口:“我以后還給你!&
”
陳敬磊慢悠悠的說:“好啊,我等著你。&
”
他逼近喬溫溫,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
“不過,在你還給我之前,你得給我安安生生的待在我身邊”
“從現在起,除了睡覺的時間,其余的時候你都要在我旁邊,但凡你非要離開我一點,都要先給我說清楚了,你要干什么,要做什么,要去哪里,需要多長時間”
喬溫溫不服氣:“我又不是你的奴隸,你憑什么這么要求我!&
”
陳敬磊氣定神閑的瞇起眼睛:“喬溫溫,你可以試試違背我的意思后我會怎么做”
他上下掃了掃喬溫溫:“比如說,你接下來要是再頂嘴,盡說些我不愛聽的話,把我惹急了”
他舉起避孕套,晃了晃:“正好這里有現成的套。&
”
“或者,我更愿意,不帶”
神情嚴肅,不像是在威脅,眼中明晃晃的是炙烈的欲望。
就像她之前在家里待著的時候,媽媽帶回家的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一樣,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一般。
他是真的想在這里就操她。
喬溫溫害怕了,她哭都不敢哭了。
“這就對了,乖一點,來,去吃飯。”
陳敬磊牽著喬溫溫的手走出樹林,喬溫溫提線木偶一樣,毫無生氣的跟在陳敬磊身后,陳敬磊又變成她最熟悉的那個七哥,掛著溫和的笑容問她:“溫溫,你怎么不說話了,以往你很愛說話的”
喬溫溫差點就脫口而出,剛被你強吻又差點被你強奸,緊接著還被你恐嚇威脅,現在能跟著你就不錯了,竟然還要跟你說話,你怎么事情那么多。
但是對上陳敬磊的眼睛,她不敢說了。
她怕陳敬磊把她扔在道邊干她。
喬溫溫轉轉眼珠,她眼睛晃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陳敬磊的背包上,她指著陳敬磊單間背著的書包,問他:“你包里為什么有繩子?&
”
陳敬磊眨眨眼,輕笑:“我下午特意去打工的地方拿的”
“你拿繩子干嘛?”
喬溫溫本能的進入平常跟陳敬磊的相處模式中,她毫無顧忌的去東問西問,只要她開口,陳敬磊就一定會告訴她,她依賴陳敬磊,把陳敬磊當成自己的百科全書,這次也是這樣,即使陳敬磊剛剛性情大變的欺負過她。
“捆住你啊”
陳敬磊輕描淡寫。
“我本來是要把你從學校捆走,鎖在床上操的,地方我都找好了”陳敬磊偏頭看著她,有些無奈:“但是你哭的太厲害了”
喬溫溫嚇得一哆嗦,瞬間從熟悉的狀態中跌落出來,她顫栗身體,勉強穩住呼吸。
她顫抖著嘴唇:“那,那除了繩子,你還,拿了其他東西嗎?&
”
陳敬磊伸出手指去摸喬溫溫的嘴唇。
被他咬破了。
他心平氣和的說:“沒有了”
喬溫溫舒了一口氣。
陳敬磊垂下眼皮,掩藏住情緒。
當然有。
他還向袁承借了一把30cm的三棱尖刀。
打算用于捅死讓喬溫溫買套的野男人。
不過,現在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