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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比我哭得更傷心才行。
我笑得越來越燦爛。
我抬起胳膊,摟住了江楓的脖子。
他對我突然的主動有些困惑,放慢了動作。
我曲起腿,仰起頭,回吻了他。
毫無顧忌地勾引他:
「操我啊,大伯哥。」
他重重地悶哼了一聲,兇狠地攝住我的唇瓣,腰身用力地撞我,嘶——
江楓屬狗的吧。
江帆從不在床上這樣對我。
哦,他只這樣對我妹妹。
我被激烈的頂弄撞得上上下下,床也跟著動。
我出了薄汗,感覺到了,咬著牙抵抗那股快感。
我不想太失控,在性事上一向克制。
等那陣痙攣的感覺過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是讓他快點結束。
江楓又開始了動作,我有點受不住了,腿酸得厲害:
「還多久。」
「還早著。」
「???快點——」
「快不了。」
「我腿疼!」
瘋了吧!怪不得他單身這么久,誰能受得了?
我有些恨恨地瞪著他,他拔了出來,把我的腿并在一起,讓我側身躺著,又戳了進來。
「我不做了。」
我很理直氣壯地告知他,他卻瞇著眼看我:
「你說不做就不做了?」
「???」
對啊,一直是這樣的。
「怪不得。」
他這樣冷淡的一句話,把我心里的火氣瞬間點了起來。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江帆說你無趣。」
我氣得心肝具裂,揚起手打他的臉。
作者有話說:
哭了嗎,我哭了。
心像在大潤發(fā)殺了十年的魚。
我都寫不下去我生君已老了,對甜甜過敏了。心好冷,封心鎖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