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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裸地擁抱他,手臂大張,如此依附他,這般全然依賴令他有種錯覺,或許他與她之間真有可能。
他可以做得比易承淵更好,他也可以讓她依賴一生。
“還沒,它在我身前。我再試試,你別松手?!?
他說謊。
方才那一腳已經把耗子踢到看得見外頭草地的鼠洞里了,可他并不想放下她,不想讓她離開懷抱。
于是他開始假裝踢前頭那已不存在的耗子,趁著每次挪動腿的時候,貪婪地從鼻間獲取她的香氣,以唇褻瀆她的肌膚,手指更不著痕跡地揉著她的臀肉。
一時間,有個卑劣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成形。
他已經碰了她的身子,更讓她幾乎裸著上身貼著自己,可說是污了她的清白。
跨間脹得發痛,他想就在這狹窄的儲室之中,把毫無防備的她按在墻上,吻遍她全身,用舌頭嘗盡她的滋味,揉捏她不斷勾引他的胸乳,再以肉棍插入她身子。
她會怕鬧出動靜,不敢掙扎,定會讓他得逞。
若她想叫,他就吻上她的唇,把所有聲音都吞吃入腹。
更何況,是她自己衣衫不整主動貼上來的,這么香,這么軟……
姜玥已經知道他不會碰她,維持夫妻名分只是白白浪費她的大好年華,會與他和離的。
然后,他就能將崔凝娶進門。
易承淵再也不能給她的幸福,他宋瑾明能給。
一雙雪乳擠得像揉成餅的面團般,完全服貼于他胸膛,他發現在胸前的小乳尖似乎硬了,像小石子一樣蹭在他官服上。就像他胯間的肉棍一樣硬。
這個認知讓他情不自禁地粗喘了一下。
崔凝自然是有感覺的,抱著易承淵以外的人,感受到那人與他的差異,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壓在她胸口。
無論宋瑾明再如何嘲弄她,可他到底也看在易承淵的份上總幫著她。
此刻是她私闖皇宮,這般犯險的事情換作別人又如何敢幫?何況宋瑾明可是年紀輕輕就入了翰林院的有才之人,更是左相之子,兵部尚書之婿,前途似錦。誰會拿官途這般開玩笑?
她其實感覺得到,自幼時開始宋瑾明就不喜歡她,甚至還能說有點厭惡。
若非易承淵與他的交情,他不會這般縱容她。
可她的身體已讓易承淵弄出了滋味,靠近男人的時候就會想到那時讓易承淵壓在身下、騎在他身前時的快感。
男人的身體所帶來的快感。
此刻,這般抱著一個大男人,藕臂環抱在他脖子上,如同浪蕩的妓女一般把身子往男人身上蹭,胸乳在兩人之間被壓得緊緊的,不爭氣的乳尖在摩擦之中變得尖挺。
令她想到了自己的乳尖在易承淵手指間是如何被褻玩的,也記得每當他擰了自己乳頭時,那又酥又麻,讓人想呻吟的感受。
幸好還隔著官服,想必宋瑾明發現不了。
與成天在烈日底下操練的易承淵不同,宋瑾明的皮膚白晰,所以用眼尾就可以看見抱著自己時他整個耳朵都紅透了,其他地方也成了白里透紅的膚色。
宋瑾明向來對衣著講究,冰涼而整齊的官服上還有上品薰香的氣味,那可是他平時穿著入翰林院的官服,如此正直嚴肅的衣衫。
可官服讓她的乳肉給蹭皺了,腰帶讓她夾在兩側的腿給壓松了,就連拿筆草擬圣旨的手指,也正在自己的臀下。
隨著宋瑾明不斷抬腿踢那只耗子,他那雙白凈的手指也陷入她臀肉里,兩只手不可避免地左右輕微摩擦,讓她敏感的穴肉一張一合不說,手指也逐漸往她的臀縫陷過去。
即使隔著一層裙子,讓他摸著的感覺也太像易承淵了。
易承淵最愛把她的臀肉捏在大掌里,又搓又揉,一下又一下地去蹭他的肉棍,只要她不留神叫出聲音或溢出了水,就會被他弄得更狠,嬌嫩的穴肉都會給他弄得又紅又腫……
而此刻,她蹭著因綁帶松開而被褪下的里褲,小巧的花核讓這樣的摩擦給弄得逐漸探頭變硬,敏感的花穴也開始變得濡濕。
最要命的是,宋瑾明到底是個文官,或許抱她這么個大活人也是吃力,她聽得到他越來越艱難的呼吸聲,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肩上肌膚。
他的喘息聲就響在她耳邊,麻麻癢癢,聽起來有些痛苦。易承淵壓抑著呼吸時,那帶了些難受的喘息聽在她耳中也是如此。
她心中泛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覺,心上有些酥麻。
突然,他的指尖按在臀間靠近肉瓣的地方,那穴兒流出的水開始沾濕裙布。她連忙夾緊小穴,不想宋瑾明知道自己流了水??蛇@一夾,蹭著布料的花核變得更敏感。
她感覺自己正在玷污別人斯文白凈的俊美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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