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黑所以叫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名丫鬟隨侍其后,崔凝步伐端莊,身姿挺立,微微低頭,只讓身上那襲淡青色百蝶度花裙上的白色繡蝶代替她歡欣雀躍。
“給易將軍,易夫人問安。”她的聲音干凈柔和,大方得體。
崔凝一抬頭,只是略施粉黛的精致眉眼便奪去了堂中的所有光彩,更奪走易承淵的呼吸。
她不動聲色往他的方向一看,姿態雖自然,心里卻是急切地想與他四目交接。
知道他們上門,她特意試了半天,這才換上了這襲新裝,望舒替她梳的發亦是怎么看都不滿意,換了好幾回才定下來。
女為悅己者容。一切都是希望在二人相見時,他能發自內心地對她一笑。
不成想,她還來不及看清心上人的樣貌,易承淵卻急匆匆地站了起來。
“伯父,我想起營里還有急事,我得先去處置。”
堂中眾人頓時都傻了眼。
“崔尚書,崔夫人,晚輩告辭。”
他拱手行禮,一說完,頭也不回地就像一陣風似地跑了。
他、跑、了。
崔凝愣在當場,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的背影,沒想過易承淵會這樣下自己的面子。
崔奕樞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在崔夫人還來不及制止的情況下就脫口而出:“只怕易小將軍確實還沒準備好成親,不如婚事還是——”
站一旁的易家次子易成澤見大事不妙,連忙開口打斷:“承淵就是較真,我今日才與他提了一句他帳里有兵手腳不干凈,回京城得好好查查免得出事。我瞧他是頭一回遇到此事,一直掛在心上,才這么焦急。”
易夫人也略顯慌張地接話道:“是啊,這一年來每回寫給我的家書都問聘禮備得如何,想來也是怕軍紀不嚴,在京中出了什么事可就得延婚期了。”
易家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捏著冷汗替易承淵辯解,就怕好不容易談成的婚事給攪黃了。
最后,易妍凌更是干脆一把拉過崔凝,從頭到腳稱贊了個遍,隨后還開了幾個不失分寸的兒時玩笑,這才把氣氛給緩了過來。
“依依,你別氣他,他很想你的,真是太緊張了。”易妍凌歉疚地低聲對崔凝說。
崔凝只是看著空蕩蕩的位置,不發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