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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就好。”楚杭垂眼看著她。靜靜等她發(fā)消息的時候他避嫌挪開了目光，沒有去想她在找誰。前男友沒有資格打探，他只要做好自己就好。

聞君越也抬頭看著楚杭。

他戴的還是她送的圍巾，一條灰白格簡單款的羊絨圍巾，攏在頸側(cè)，襯托下頜線清瘦緊窄。外套還是兩三年前的舊衣服，袖口露出一截手腕，不再合身。

楚杭瘦了很多，也不愛笑了。

聞君越的心有點酸酸的，沒堅持把包拿回來。

兩人登機后座位連在一塊，楚杭從自己行李袋里取出來一個U型頸枕遞給聞君越：“外罩拆開洗過的。”

“你自己用啊。”聞君越不太習慣在一年沒聯(lián)系后楚杭對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好。但他堅持，她還是接了過來戴在脖子上。

“其實反著戴更舒服。”

楚杭身體傾靠過來，替聞君越調(diào)整U型枕。他把斷開的那一面轉(zhuǎn)到她后腦勺的一方，讓下巴能一直被墊起來托著。

如果座椅沒有傾斜到一定程度，人睡著后會不自覺低頭，托著下巴比托著脖子更實用。

他替她調(diào)整靠得比較近，聞君越聞到了一點淡淡的手霜味道。不是什么高端的香型，普普通通，從小用到大的隆力奇蛇油護手霜。

楚杭愛干凈、注重細節(jié)，境況再糟糕他也還是保持著這一點。

他的電腦桌和臥室纖塵不染，頭發(fā)不亂、沒有胡茬，指甲修剪打磨得圓潤整齊。衣著打扮在人前永遠都是得體的。

聞君越心頭微動，想起了很多曾經(jīng)她暗戀楚杭的細節(jié)，在被楚杭的手臂圍繞的短短幾十秒，聞著他熟悉的味道，初戀的美好緩緩復(fù)蘇。

分手的原因是她以為他變了，但現(xiàn)在的他，好像還是曾經(jīng)那個簡單又美好的楚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