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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氏將鳳凰小說網的嘴用手帕捂住,管三郎將鳳凰小說網的褲子剝了下來,又將其翻過身去,露出白花花的屁股。鳳凰小說網不停掙扎,卻因手腳被束縛,又被兩人壓著而動彈不得。
管三郎笑道:“今日我便是讓你嘗嘗這銷魂滋味。”
說罷從兜里拿出兩枚爆竹,使勁塞進鳳凰小說網的糞-門中,直至全部沒入,只留引線在外。
“是你點還是我點?”
季氏嗔怪了他一眼,“表哥真是的,這種事我怎么做得出來。”
管三郎笑著將引線點燃,‘轟’的兩聲,爆竹在鳳凰小說網體內爆炸了,被堵住嘴的鳳凰小說網悶哼一聲,翻了個白眼死去。
“你個惡毒的婆娘!還我弟弟命來,還我弟弟命來!”晉紅哭著撲向季氏身上撕扯,季氏躲閃,“不是我點了引線,是他,是他!”
一同被押過來的管三郎怒道,“你這毒婦使的計策怎都推到我的頭上,是你說不滿鳳凰小說網又丑又瘸,又舍不得他的財產,才命我暗害于他,如今你又把責任全都推到我頭上。”
啪啪——
驚堂木下,衙役將廝打的三人拉扯開。
“季淑媛,管三郎,你們二人通-奸便罷,竟為了財帛將鳳凰小說網殘忍殺害,若是不加以嚴懲天理不容!來人啊,拉下去,斬立決!”
莊重尋孫朝陽道:“如此慘死當時竟是未查出來,看來我大佑驗尸實在太過馬虎。”
孫朝陽嘆道:“此傷在肛--門內,畢竟是隱私之處,一般人不過是粗檢一番,所以也就不得而知了。”
莊重搖頭嘆道:“人命大于天,若拘泥只會讓死者不得安寧,惡人逍遙法外。驗尸不僅僅要驗其外部,應該還要解剖仔細檢查每一處,才能知道死者生前受了什么罪。否則罪犯若是由此鉆了空子,從這些隱秘之地下手,那就無法驗出真正死因。老師,我以為應明文規定,檢驗官驗尸時務必檢查口、鼻、眼等部位,尤其是下竅,其直通腹部,從這里下手外表就如同本案死者一般無痕。糞-門緊閉,爆炸朝向腹中,即便多年以后開棺驗尸,尸身腐敗,只剩下骸骨,沒有利器存在,沒有經驗之人也很容易查不出所以然。所以包括糞-門、陰-門等等,莫要因為忌諱而避之不查,查不出真兇才是對死者真正不敬。”
孫朝陽正色,“此話有理,我一回去便是上書。事莫重于人命,罪莫大于死刑。只要查出真兇才能保全更多生命,倘若檢驗不真,死者冤屈未雪,生者之冤又成,必是會動搖根本。”
此案因為離奇而備受重視,孫朝陽上書很快得以批復。不僅如此,孫朝陽上書時還未曾忘了提莊重一名,并將此案偵破功勞全都歸于他的身上,行事光明磊落,乾興帝不僅讓孫朝陽官升一級,還給予莊重重賞,莊重的荷包里更鼓了。最重要的是,名聲更加響亮,雖依然白身,卻無人敢小瞧。
☆、第44章
莊重將尸格完善,在上面下了極大功夫,這般一來即便當時驗尸的人沒有經驗,卻可充當一個記錄者,在復審的時候也能發現端倪。哪怕以后翻案也能多些線索。活人總比死人線索多,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尸體能展現的信息也會越來越少。
孫朝陽手拿尸格表仔細研讀,贊許的點頭,“這般詳盡,即便當地沒有像你這般高明的人,也能讓其他人根據這尸格瞧出什么。”
莊重道:“唯有規范才不會因為經驗缺乏而遺漏,不過這些這是輔助,最重要還是相關人員加深相關知識的學習,現場勘查才是最關鍵。”
孫朝陽頓了頓道:“大佑奇缺人才啊。因此乃忌諱之事,甚少人研究。與你這般極富天分之人少之又少,加上世人都深覺教會徒弟餓死師父,所以更難傳承。”
莊重拱手道:“學生正在將自己所知著作成書,若成書之后老師認可,可傳授于他人。”
出色的法醫不一定是出色的老師,如何傳授也是一門學問。莊重自認不是那塊料,而且他思維渙散,很難系統教學。之前與孫朝陽相處,覺得此人光明磊落,且跟著他學東西,確實受益匪淺,開拓了自己的思路。法醫學能在此世發揚光大,若能減少些冤案,他也不枉千里迢迢來到這異世。
孫朝陽詫異,“你當真愿將自己所知公之于眾?”
莊重認真道:“能平冤案是學生最大心愿,可我一人輕微,只有集眾人之力,才能讓世間沒有冤案。更是能震懾那些居心叵測之人,莫要以為自己手段高明,就能掩蓋一切,只要做錯就逃不開世人之眼。”
孫朝陽激動,“你有這般胸襟以后必成大事!我待你成書那天。”
“不過是將前人智慧記錄下來而已,只著作時還需老師幫忙,因一些知識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卻不知如何用言語表述才更合適。”莊重畢竟不是本土人,入世時間尚晚,一些專業術語會有所不同,要讓全天下的法醫看了書明白透徹,必須得有個本土人協助才行。
孫朝陽哪里不愿意,一口應了下來。
莊重剛出大理寺,就看到封煥騎著高頭大馬在門口,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樣。
“王爺是來尋我的?”莊重笑著迎上去。
“得了重賞,總該有所表示吧?”
“王爺的消息就是靈,就不能讓銀子在我口袋里多待一會,非要這般火急火燎的劫貧濟富。”
封煥從馬上一躍而下,“明日我沐休,教你騎馬射箭。”
這話說了好幾個月,約了好幾次結果不是封煥有事就是莊重在忙爽約。現在已經臨近夏日,莊重還沒碰過馬摸過弓。
莊重嘆道:“早知如此,我還不如另尋師父,只怕現在都可策馬狂奔了。”
“就你這小子敢這般嫌棄本王。”
莊重也不懼他,“王爺不也樂在其中嗎。”
兩人一馬并肩而行,馬是絕世好馬,兩人更是出眾。封煥高大挺拔,舉手投足一派貴氣。而莊重今年抽了條,頎長俊秀,頗有謫仙氣度。
行了幾步,封煥突然道:“論功行賞,你雖年歲尚小也理應加官進爵,如今不過得了些黃白之物,可是懊惱?”
“我乃俗人,黃白之物才最實在。若真的當了官就不可能一門子心思只顧斷案,多了許多人情往來。我覺得現在挺好,悠然自在又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我畢竟在鄉下多年,許多事都不明白,還是多加磨練再擔起重任才不會出岔子。路走要一步一步走,我因王爺已是一步登天,如今扎穩腳跟更重要。”
莊重說的都是心里話,他翻看卷宗那官大威并非一開始就乃昏庸之輩,確實是有些本事的。剛開始也曾兢兢業業查明事實真相,可后來官場沉浮讓他私心越發重。加上自己意志薄弱,才會變成后來那模樣。
他也想往上爬,但是在沒有站穩之前,還是莫要妄想一步登天。他雖從事法醫工作數年,可并沒有擔任過領導角色,還是得摸清楚狀況才好。
“本王沒看錯你。”封煥滿意,“你,想爬到何處。”
“我曾有個兄弟叫圓覺,待我恩重如山,他被人殺死我現在卻尋不到兇手痕跡。有人告訴我,若我爬不到高處就沒辦法為他報仇。”
“你之所以沉迷斷案,就是為了給那人報仇?”封煥聲音沉沉。
莊重坦誠道:“這是其一,我本身也喜歡這一行。只是若沒有我這兄弟之事,我不會費心思往上爬。我更喜歡專注于此,而不喜官場上的糾葛。”
“你一年后學滿可派官,你有兩條路可選,直接留在京中,雖能一蹴而就,可后續無力;其二,到地方做個小縣令,踏踏實實混過三年,再調回便即可得我之勢又不會受阻。”
“我選后者。”莊重立刻道,“不過我不會一直留在那老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