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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重暴跳,“你自個不想娶莫要賴我頭上啊!若女方知道了非把我撕碎了不可,你可莫要胡亂害人。”
封煥竟是大笑起來,莊重這才反應,封煥逗他玩呢。想來也是,就算是封煥,也不是隨心所欲的。對方可是禮部尚書之女,方家是老牌世家,根基深厚,族中出了許多大官,即便是封煥甚至是乾興帝也不能輕易得罪的。
封煥攬住莊重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你這人倒是有意思得很。”
莊重拱手,“多謝夸獎。”
“我很高興。”封煥突然道。
莊重撇撇嘴,“是啊,看我丟人很好玩是吧。”
封煥卻是認真道:“你能與我說這些話,很難得。”
習慣和性子使然,莊重雖然明白封煥地位不一般,可在相處中不自覺就流露出本性。不少位高權重的人,會對真實情感很渴望。
封煥并未再深言,拿起酒杯,“喝酒!今天不醉不歸。”
這次一同飲酒之后莊重直到入了冬也未曾見到封煥,聽聞他又出了京去剿匪。這次剿的匪徒被稱為西南匪王,做了不少傷天害理之事,可因為盤踞的地方地理復雜,派了幾波官兵前去剿除都全軍覆沒了。
莊重得知此事,心中十分擔憂。雖每次見到封煥總想繞道走,可心中卻一直把對方當做朋友。只不過身份差距,不想沾染麻煩所以不敢深交而已。能尋到一個一同喝酒的人并不容易,況且封煥雖性子捉摸不定,為人也頗為倨傲,卻是個正義之人。
西南距離京城甚遠,偶爾也會傳來封煥的消息,卻都不是什么好的。京城第一場雪,竟是傳來封煥剿匪深陷其中,如今下落不明,只怕兇多吉少。乾興帝震怒,當即派兵前往西南。可還未啟程,又傳來封煥的消息,說是并無大礙,只是受了些輕傷而已。乾興帝當即召封煥回京,不許他再戀戰。
可封煥卻一直抗命不歸,朝中不少大臣以此為點,批判他抗旨不尊實乃大不敬。西南那匪徒未平,朝堂之上卻爭得你死我活。
大雪紛飛封煥終于將那匪王殲滅,凱旋歸來還未到達京城,禮部尚書那頭竟是傳來封煥的未婚妻方瑩瑩身染惡疾,不得不與封煥取消婚約的消息。
☆、第39章
要不是封煥還未到達京城,且很長一段時間被困于西南,莊重就要以為這一切是封煥使的計策。畢竟之前他與那方瑩瑩有過一面之緣,瞧著是個健康的,如今說病就病,難免會讓人覺得蹊蹺。
若說封煥陷入困境之時傳來這樣的消息莊重還能想得明白,可如今大獲全勝,封煥名聲更勝從前,成了整個大佑最值得嫁的人之一,可方瑩瑩卻重病,讓莊重有些琢磨不透。莫非是方家想要避嫌,所以才故意為之?封煥本就站在風口浪尖,現在剿滅西南匪王,被當地百姓奉為神明。樹大招風,令謹慎之人人惶恐。
不管如何事已成定局,方瑩瑩已經被送到家廟之中休養,封煥未歸兩家就已經解除了婚約,宋太妃已經開始給他物色新的對象。
“母妃,孩兒回來了。”封煥風塵仆仆的趕回,第一件事便是到宋太妃面前請安。這幾個月過得驚險,有好幾次都與死神擦肩而過,能平安歸來,心中多了感慨。
宋太妃仔細打量,見不損分毫,心中大石落了地,“回來就好,這些日子我日日祈禱就怕你有什么閃失。”
封煥拱手,“孩兒不孝,以后再不會讓母妃擔憂。”
宋太妃眼眸子迸發出憎恨,“本想著你凱旋歸來就把婚事給辦了,哪曉得這方家妮子這節骨眼上突然就重病了!真是太不吉利,竟然還可笑的想用其他女兒頂替,當我們嗣昭王府是這么容易進的嗎?!”
“母妃,那方瑩瑩怎么就突然重病了?”
宋太妃恨恨道:“沒有福氣的東西,偏是這節骨眼出了岔子。”
封煥俊眉皺起,“他們主動退的親?”
宋太妃厭煩道:“那方瑩瑩已經要死不活了,我怎敢幫你娶回家?”
封煥嘆氣,“母妃,身體有恙又非本人希望,這節骨眼上退親實在不妥。”
宋太妃拍拍封煥的手,“莫用擔憂,母妃怎會這般糊涂,將把柄至他人之手。”
“得了什么病,竟是到了非要退親的地步?”封煥原本方瑩瑩并無興趣,只不過也不厭惡便順了宋太妃的意思。哪曉得他心里接受了,對方卻出了岔子,讓他心中很是不痛快。那方瑩瑩他也見過,并不似有病癥之人,如何又會突然病重了?
宋太妃不耐煩的擺手,“不管是什么都與我們無關,不過是個沒福氣的丫頭,在意她作何。還是瞧瞧這些美人圖,可是看中了哪一個?”
“母妃,我現在沒有這心思。”封煥一臉疲憊,快馬加鞭跑了三天,如今已經困倦不堪。
宋太妃如臨大敵,“煥兒,莫非你對那方瑩瑩上了心?”
封煥揉揉疼痛的腦子,“母妃,不管如何她曾經也是我的未婚妻。有何事以后再說,我已經幾日未眠。”
宋太妃這才放過封煥,命他快去休息,休整以后再做其他打算。
莊重見到封煥已經是三天后,原本疲倦的面容又光彩煥發,已經看不出之前憔悴模樣。
“恭喜,又將一群惡人給端了。”
封煥笑了笑,“不過是為了他們的財寶罷了,財帛動人心啊。”
莊重才不信,“嗣昭王還會缺錢?”
“五千騎兵,多少錢也不夠填補的,只能從匪徒嘴里摳出來。”
莊重摸摸下巴,“這倒是個好主意,不僅能提升戰斗力,還有錢拿,省了一大筆開銷。”
“走,我教你騎馬。”
莊重望著屋外厚厚的雪,頓時打了個哆嗦,“這么冷的天氣學騎馬?”
封煥不由鄙夷,“你一個大男人怕什么冷,早些學會我們去打獵,冬日打獵最是有意思。”
“我是男人又不是鐵人當然會怕冷,要不還是等暖和一點再說吧,我光學會騎馬也沒法去打獵啊,我弓都沒拉過。”
封煥直接一巴掌拍在莊重的腦門上,“你怎么什么都不會啊。”
莊重理直氣壯,“我以前是和尚,不殺生!”
封煥鄙夷,“頭發都能扎起來了,莫要再拿這個當借口,既然如此那就騎馬拉弓一起學。”
莊重苦了臉,“我又不是不學,就不能緩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