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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鶴亭完全沒預(yù)料到葉韻反應(yīng)這么大,本意只是想逗逗她,也打擊一下江彬在她心中的形象,畢竟那小子也不知道趁他離開的時候,對她說了些什么。哪想,他卻不小心把自己推到火上炙烤。
葉鶴亭壓低了嗓子,用一種求饒的語氣哄著葉韻,說:“我跟江彬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你比他更壞!仗著有幾分姿色搞早戀,你和李曼瑾好上的時候有沒有成年?人家江叔叔好歹還記得他的初戀女朋友,你呢?你還記得你初戀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嗎?你別告訴我是李曼瑾啊,我可不信哦!”葉韻見掙不脫他的束縛,只得將整個身體都逼近了,以求換來氣勢上的均衡。
正當此時,一輛車飛速經(jīng)過,葉鶴亭站立的方向正對著馬路,他臉上的表情被車燈照得一覽無遺——那是如同油煎火燎一般的紅。
這個問題的答案是無解。葉鶴亭的初戀當然不是李曼瑾,至于叫什么名字……他除了一些模糊的印象,也確實是想不起來了。畢竟那時候,他應(yīng)該還在上幼兒園呢……沒辦法,男孩子長得太好看,就是容易被人早早下手啊……
“說不出來了吧?心虛了吧?說你壞,還不敢承認?逃課去卡拉OK廳的學生里也有你吧?不好好學習,跟著兄弟到處鬼混也有你吧?所以你跟江叔叔到底有哪點不一樣?”葉韻向前逼近一步,葉鶴亭就后退一步,葉韻又逼近兩步,葉鶴亭便后退兩步。
最后葉韻竟以一種壓倒性的姿態(tài),將葉鶴亭逼到了人行道一側(cè)的圍墻上。那圍墻看上去有些年頭了,磚頭縫里冒著雜草,又冷又硬,葉鶴亭的背抵在上面,除了被硌得有點疼,再也無路可退。
“小韻,咱有話好好說,不要翻舊賬,好嗎?”葉鶴亭有些許的狼狽。
“好,那你先好好說,我聽著。”葉韻窮追猛打。
葉韻的一只手還被葉鶴亭下意識地單手握著,于是她便用另一只得空的手,反將葉鶴亭的另一只手也給按在了墻上。她使出了全部的力氣,將她的上半身緊貼在他的胸膛,并氣勢洶洶地仰著脖子,逼視著他的臉。葉鶴亭的脖頸也直挺挺地抵在墻上,他不低頭,只垂著眼迎著她的目光。
葉鶴亭當然是沒法兒“好好說”,實際上他什么也說不出來,他比葉韻大了那么多,舊賬更多,再這么翻下去,他即使是有理也說不清。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葉鶴亭卻在這奇怪的姿勢下,逐漸察覺出一絲不對勁兒。當他迎著葉韻那張在“怒意”的暈染之下愈顯嬌俏的臉,感受著葉韻柔軟的胸口與他相貼著共同起伏,他的思緒便開始游離,他的臉和脖子也在不知不覺間,由白轉(zhuǎn)紅,又由紅轉(zhuǎn)白,幾經(jīng)變化,最后穩(wěn)定在了滾燙的紅。
也多虧了夜色的掩蓋,他才沒有暴露得那么明顯,否則不僅在氣勢上,單在態(tài)度上他就輸了。
“怎么不說了,我等著聽呢?”葉韻的態(tài)度則一向端正,因為她又“惡狠狠”地吼了一嗓子,仿佛絲毫沒有意識到,此時兩人的姿勢如果在外人看來,非常有那么一種街邊女惡霸深夜強搶良家婦男的味兒。
“小韻,我們回家吧,這里挺冷的……”葉鶴亭的聲音有些發(fā)虛,似乎真是冷到不行了。
“冷嗎?”葉韻將呼出的熱氣都噴在葉鶴亭的脖子上,又用額頭去感觸他皮膚的溫度,“哪里冷,這不是挺熱乎的嗎?”
“小韻,這荒郊野外的,太危險了,我們……我們趕緊回家去吧?!比~鶴亭猶自掙扎。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一個行人正巧騎著自行車,從他們身邊踩著踏板,慢悠悠地經(jīng)過。那行人看到了兩人的姿勢,甚至還轉(zhuǎn)頭對著他們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然后才慢慢地遠去……
“確實挺危險的,你看到剛才那個人的臉了嗎……”
葉韻說到后面,聲音逐漸變小,以致葉鶴亭一時半會兒沒有聽明白她的話。
“那個人的表情分明在說,如果我再不對你做點什么,他就要扔下他的自行車,跑過來揍我了……”
下一秒,葉韻的呼吸更加貼近,以致終于沒有了間隙,因為她在他的頸窩處,落下了一個吻。
很輕的一個吻,只有兩片嘴唇觸在他的肌膚上,然而葉韻卻不知道,此刻的葉鶴亭早已是一張緊繃的弓弦,只需輕微的觸碰便能激起強烈的震顫。隨著她的輕吻一個接一個地落下,受到觸碰的神經(jīng)便越發(fā)地密集,葉鶴亭的呼吸急促起來,并且禁不住出現(xiàn)了吞咽的動作。
而伴隨著這個動作,葉鶴亭脖子上最性感的部位,他的喉結(jié),開始激烈地滾動,像是在述說什么,又像是對她的引誘。于是葉韻不負所托,由唇瓣間的輕吻,慢慢變成含著舔弄之意的深吻,緩緩盤旋攀升,最終落在他的喉結(ji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