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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穹一向巧舌如簧,此刻也故作鎮靜道:“凡事有利則有弊,有舍就有得,我雖得了‘乳夫’差事,殿下卻不知服用‘孕果’后,男子功能也會下降,數月后殿下想要我陪伴,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到頭來不還是他陪您嘛?”
前橋生怕他誆人,問道:“吃孕果當真會影響性功能?”
“是啊,想獲得泌乳能力,勢必趨近女體,待胸乳漲起來,下面便不舉了。”
前橋笑著去抓他,所幸目前“硬硬的還在”,兩人親昵相對,互相愛撫一番,前橋摸向他的胸口道:“屆時你讓我試試,是否真的硬不起來。”
“殿下好奇?卿子當著妻主硬不起來,多難為情呢。”
她不會嘲笑梁穹不舉,只會驚嘆于身體變化的奇妙,而令她好奇的孕果,梁穹也當著她的面進服了。所謂的“果”并非自然形成的果實,而是一種特質的藥丸,梁穹吃了兩日尚未有變化,聽說要到她顯懷時,乳夫也會同時完成前期的積累階段。
“胸會漲得像我這般大嗎?”
“不會那么明顯,”梁穹道,“但乳頭會更大,不然嬰兒無法銜住。”
這話讓前橋又獵奇又欣喜,雙眼放光道:“那我想先嘗第一口!我想知道人奶……哦不,男奶,是什么味兒!”
“好,好。”梁穹對她的要求無不應允,與她纏膩膩地擁吻一會兒,末了突然想起昨日她一覺醒來情緒大改,遂問道:“殿下發了什么噩夢呢?”
“嗯?”
“您醒來后,曾抱著在下哭。”
唉,這話說來可就長了,要不要對梁穹坦言呢?那些往事對于現在的梁穹來說,只是永遠不能實現的分支劇情,兩世的迭加,唯有她背負著沉甸甸的回憶。
前橋微微沉吟,決定說出一部分,在他懷中道:“我夢見當初選擇趙熙衡當了公卿。”
梁穹眉頭一挑:“哦?那么殿下為他遣散后宮,將我等都逐出去了?”
前橋笑了笑,將頭靠得與他更近,輕聲道:“沒有,我留下了你和成璧,不過成璧和我鬧情緒,不想再做卿子,就只剩下你跟我好……我們每天一起畫畫、養花,住在春臺的府邸。”
梁穹柔聲道:“那也不錯。”
“后來有一天,我想生個孩子,卻不希望血脈被興人染指,就尋了個趙熙衡不在的時候,將你叫去五水原,我們兢兢業業奮戰多日,最后懷上啦。”
梁穹聽聞低低笑著:“如此看來,倒是在下占了先機。”
“是呀,”前橋道,“不過后來春臺出了些事,我心亂如麻,那個孩子也走了。”
梁穹將笑容斂去了,認真看著她道:“殿下,夢是反的。”
“嗯,我知道。”
“您初次有妊,難免心緒不寧,但不用擔心,我們會把您照顧好的。”他道,“我們的這個孩子,一定會順利生產,健康長大。您所擔憂的那些事,只存在于夢中,是不會發生的。”
前橋心中一暖,微笑道:“我知道。”
“您是因為此事傷心到痛哭嗎?”他接著又問。前橋換了個擁抱的姿勢,搖頭道:“不是……夢中我后來上了戰場,不過沒這次幸運,我沒活下來。我的死訊傳到京都后,你哀慟至極,不飲不食,一心想隨我而去。”
說到此處,她看著梁穹的表情,梁穹對她點頭:“在下會的。”
前橋微笑道:“所以當我醒來,發現你我都還活在世上,一切難題完美解決,便喜極而泣。那一刻非常感謝生命,也感謝緣分讓我和你相遇,我們共同經歷過那么多,是何其寶貴的回憶啊。”
她說著,將梁穹輕輕吻住。舌尖摩擦過對方柔軟的口腔,與另一只游舌相碰,勾纏的動作珍重而溫柔,將款款深情釋放在相融的一隅。緊仄的間隙中,呼吸帶來癢人的酥麻,在結束這個綿長的吻后,前橋用鼻尖與他相碰。
“殿下在北境的這段時間,我也寢食不安,若沒收到殿下來信,便提心吊膽,收到了信,也只是欣喜一陣,而后更加擔憂。”梁穹的聲音低而緩慢,訴說著不傳六耳的私語,“直到有一日,儲卿忍不住了,對我道,‘你私心里擔憂一次,就為仙姐積累一次口業,若真把仙姐咒出了事,我頭一個饒不過你!’將我兇了一頓。”
前橋“噗嗤”一聲笑出來,心道何縝還挺有辦法,知道怎么對待梁穹的過度擔憂。梁穹也笑了:“自那之后,我是想又不敢想,只能幫儲卿打下手,找些事做,忙碌起來,心才漸漸定了。其實圣上和小舅舅說得對,論儲卿的大局觀和定力,我比不過何縝。”
“你是關心則亂。”前橋又吻他一下,而成璧也終于返回,帶來打破靜謐的噪音,到外室更衣洗澡,一邊對房內兩人道:“等久了吧?柳大人得知儲卿有妊,對我再叁提醒,拖到很晚才放我走。”
“知道啦,進來時提一壺茶,我們等你等得口焦舌燥。”
成璧洗好后,提了滾燙的茶水進屋,見兩人已經在被窩里縮著了,他便放下茶壺掀開被角,然而前橋一邊吸氣,一邊往梁穹懷里縮,嫌棄道:“你身上好涼,我們捂的熱氣全跑了。”
“哪有!”成璧躺進去,張開雙臂道,“我身上剛洗得熱熱的,一定比庶卿暖,你試一試?”
他身上的確散發著好聞的馨香,前橋試探地抬腳踢了踢他,正碰到他未擦到全干的跣足,成功被他冰到,這下不僅縮回了腳,還對梁穹聲討道:“他是騙子,腳好涼!快把他趕走!”
話音剛落,梁穹便從身后將她雙腿夾住,把腳格在兩人中間,一本正經道:“得令!左右護法,共御外敵!”成璧氣道:“好啊,還有外援?看誰能破我的‘冰魄八卦陣’!”話音剛落,雙腿彈動,似乎當真在被窩中結成什么詭異陣法,和梁穹互踢起來,看得前橋咯咯直笑。
為讓梁穹獲勝,她便使出一招“聲東擊西”,伸手去呵成璧的癢,見他還有反抗余力,又將他壓住落吻。至此成璧已經不能再行抵抗,唯有束手就擒,躺平將她摟住,也挨了梁穹一腳。
最終叁人都縮進熱乎乎的被窩中,將前橋夾在中間,成璧體溫恢復得快,轉眼就成了被中暖源,引來前橋向他靠攏。成璧道:“方才你還偏著庶卿對付我,怎樣,還是我熱乎吧?”
梁穹道:“殿下該偏著我,誰讓你和殿下鬧情緒,不愿當卿子的?”成璧大惑道:“什么時候的事?”梁穹和前橋笑成一團,梁穹道:“昨日的事。”
“我沒說過!”
梁穹忍笑道:“你說過,你在殿下夢里說過。”
成璧哭笑不得,前橋也跟著笑,笑著笑著又有點想哭,將成璧的胳膊無聲地抱在懷中。結實的觸感帶來心安,她也深吸一口氣,對自己道:都過去了。
都過去啦,不用這么感傷了,讓一切在打打鬧鬧中,化作一場長長的夢,繼續向前走吧。
“成璧,我給你說個秘密……乳夫已經定下了,就是你面前這個男人。”
梁穹方才還在笑,聽她揭露自己,臉上頓時劃過一絲心虛,成璧果然大失所望:“昨日不是說不著急嗎?!”前橋嗤笑著拱火道:“他今日都開始吃孕果了,剛當著我的面吃完,誰騙你不著急呀。”
梁穹轉眼就被出賣,哭笑不得道:“殿下……您……”他剛想用之前的借口搪塞成璧,卻突然靈機一動,改了主意。
“我這么做,是有考量的,”他正色道,“儲卿和我皆成乳夫,府中事務總有鞭長莫及之處,正好上書皇元卿,封你為江庶卿,這樣一來,也有了名正言順的契機。”
前橋笑著踢他:“我本來就想給成璧庶卿之位,倒被你拿來送人情!”
梁穹道:“即使我不說,殿下也想著你呢,這當然不是我的人情,只是順水推舟,借花獻佛。你入府最久,又對殿下妊娠有功,庶卿之位受之無愧,莫再推辭啦。”
梁穹如此“大度”,甘心讓他比肩,成璧只能對他的背刺忍氣吞聲,還得道句“謝謝”。
他給兩人奉了熱茶潤喉,突然明白過味兒來:自己此前得了機會獨享愛寵,其后也能在梁穹無法侍寢時陪伴妻主,甚至得了庶卿之銜,似乎他才是最受上天眷顧的那個。
當下喜上眉梢,樂滋滋地應承了,被前橋抓住機會,慫恿他手淫給自己看,成璧忸怩一番,倒也不顧廉恥紅著面孔照做了。當下最好不行性事,便只靠娛目之舉滿足她,余下長夜,叁人摟摟抱抱,說些纏綿枕話,睡得格外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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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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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還有4啊?真膩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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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卻聽得門外傳來垂泣,有兩位使奴跪在門口,一邊哭一邊請罪。
前橋讓成璧將他們帶入詢問,得知是今晨考試得了“不列”,挨了教引一頓痛罵。使奴們說自己并非不學無術,只是提筆忘字,寫不出卷紙來。
京都這些使奴,少時便踏足風月場,又不像西部經歷過全民掃盲,不識字者竟有一半之多。得知這是共性問題,前橋便著人從宮中請來孟筠,反正他也是教授使奴們慣了的,便讓他負責為使奴課后補習。
孟筠無奈道:“叁天兩頭跑來找你,我都快成儲君府的私役了。”
前橋裝傻道:“原來你還沒有從司造局辭職嗎?”
孟筠嘆道:“這般時常請假,也離辭職不遠了。但你現在需要人幫忙,我能幫你做一點是一點吧。你最近飲食還好嗎?有沒有格外想吃的東西?”
其實前橋看得出,孟筠很關心自己,只是怕走得太近,讓正牌卿子們介懷。想到曾經答應他,想辦法免除那個讓他介意的“隱憂”,便找來唯一可能幫上忙的誘荷詢問。
“你有沒有神奇的魔法,能讓孟筠的陽物恢復原狀?”
“有倒是有……”誘荷卻在前橋的驚喜中話鋒一轉,“那要花費很多很多神力才行,你確定要用在一己私欲上?別忘了,西部那場地震還沒解決呢。”
……對啊,還有年末的地震呢!危機尚未全解,這可是大事。
前橋當下覺得有理,便只好將筠郎往后放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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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完結大概還有10章!正式進入個位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