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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說好不再發問此事,這一晚上便沒什么收獲,唯一線索是他身上有塊“奉陰婆”的標記。可成璧又說,在興國這記號十分常見,馬匹上常有烙印,有者也會將烙鐵燒紅,將圖紋印在姬妾私密處,以示所屬。
若趙熙衡弄出這么明目張膽的記號,平白令人生疑,反而達不到悄悄安插的目的。
他說得在理,這條線索只能暫時擱置下來。
這幾日京郊再次下雨,雖不如上次那般迅猛,但雨終日持續,連綿不絕。誘荷所說長期水患,恐怕就是自此而來。她一方面令佟指導員加緊研發止水材料,另一方面拿著從工廠撤回的部分錢財,向未受災的東方采購了許多糧食棉帛,囤在府中,以備不時之需。
梁穹注意到她的舉動,欣慰地夸她未雨綢繆,前橋卻因知道小秘密的苗頭,每見他一面,都忍不住yy他和明庚的過去,還憋著沒法問他,難受至極。
眼看手環電量即將告罄,索性一咬牙一跺腳,讓成璧去丁丁陳列柜找出明庚留下的唯一遺產,再喚來羅子昂侍寢。
羅子昂這回已經知道所謂“侍寢”沒那么單純,連衣服都沒換,直接就過來了。成璧仍在侯在外間,他一人入了內室,只見前橋懷抱著一個木雕,手里握著手環,對他命令道:“脫衣服。”
“公主答應過奴,不再問了。”
“我不問,”前橋道,“我只是想讓你波動起來。”
羅子昂沒全聽懂,脫衣服的指令倒是照做無誤,脫完后便坐在床上等著。前橋湊近了些,小心地戳了戳他的乳首,問道:“疼么?”子昂搖頭道:“力道正常,便不會疼。”
于是前橋放了心,將手指擦在上面,羅子昂立即像被電擊那般顫了一下。原來此處經鑲嵌后格外敏感,光是摩擦就讓他難以忍受,隨著前橋的動作,下體亦慢慢腫脹。
反正這也是前橋想要的結果,便讓他躺下,輕輕拽著那條銀鏈左右拉扯。隨著喘息聲漸起,嵌著龍珠的陽物逐漸膨脹,將頂端固定著的珍珠吞入精竅,再次引來他周身顫抖。
子昂白皙的身體已經因血液加速流動而泛起粉色,銀光閃爍的鏈條格外耀眼。這群“子昂改造家”雖然變態,難得沒折磨死他,反而每一處改造都成功了。她將手環貼在子昂身上,見到沒有紅光,知道是時機不到,便去吻他雙唇。
羅子昂如溺水之人般將她攬住,將舌頭和哼鳴渡進口腔之中。他扶住完全勃起的硬物,便要引她去坐。前橋一邊避免和他直接接觸,一邊注意著手環動向,總覺得離觸發點還差些距離。
難道只有自己獻身,才能觸發劇情?
為了聽句八卦,付出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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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坐,還是不坐,這是一個問題。對方的情緒和身體都已經就位,她卻抱著明庚的木雕丁丁不肯撒手。子昂伸手撫摸在她面頰上,柔聲問道:“公主是在怕嗎?”
前橋沒回答他,只把多余的口水咽下。子昂繼續道:“看著可怖,實則很舒服,奴定會讓公主滿意,您不必害怕。”
這哪是害不害怕的事兒啊?她要的是八卦,八卦!都到這步了,換算到成璧那回,她都進行到調戲醉酒小郎君了,該死的劇情為什么還不觸發?
前橋深吸一口氣,在心中給自己催眠。咱是奔著劇情來的,這叫勇于獻身,可不是饞他身子……羅子昂見她已經有所松動,便慢慢引導她坐下。起初有點困難,耐心試了幾番,終于循著那根硬物坐下。飽滿的顆粒逐逐一納入陰戶,直到坐至根部。見她酥得軟泥一般,紅云爬上面頰,羅子昂挺著腰腹律動起來。
他陽根處那顆珠恰好摩擦著陰蒂,將前橋刺激得幾乎叫出聲,同時又很想哭。
——坐都坐了,媽的劇情呢?說好的劇情呢!這傻逼手環壞掉了嗎!
她仍舊不信邪,緊緊握住那根木雕,按著對方的乳頭摩擦,子昂的沖擊開始提速,他揚起頭顱大口呼吸,喉結又被前橋含在口中吸吮。經改造的身體不僅帶給妻主刺激,也將感受到的刺激放大數倍,兩人幾乎同時到達高潮,就在一股熱流噴射入身體的同時,熟悉的紅光終于出現。
前橋在最后的清明中,用手里的木雕使勁打在羅子昂頭上。
氣死了,這男的真特么麻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