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次辭行傅云雋并沒有成功,因為云翳不同意。
傅云雋回去的時候,窩在房間里潛心修煉的柏青站在門口迎接他,男孩面上總是淡淡的,但對著傅云雋的時候,他的臉上總是帶著三分笑。每每傅云雋回來的時候,他都要倚在門前,一旦傅云雋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他就十分熱情地迎上來,乖乖巧巧地說一聲:“你回來啦?!?
一開始的時候傅云雋還說不用,不過柏青堅持要這樣做,他也不準備浪費口舌教育他,也就應了。反正天天回來就看到一張笑臉的感覺確實相當不錯,很有一種養(yǎng)了個乖兒子的錯覺。
這次傅云雋去找云翳的目的柏青也知道,他比往日還要提早了一刻鐘守著,按照書上寫的進行每日愛的照常問候后,看到傅云雋臉上沒有不虞之色后,他又迫不及待地問了傅云雋結(jié)果。
“師兄不同意?!备翟齐h神色淡淡。
“那要怎么辦,那咱們還要去那大比嗎?”去不去看人類修士的比賽他是無所謂,不過如果能早點離開文始派,不見到那云翳自然是更好。
“沒什么,我會說服師兄同意的。”傅云雋把握十足道,顯然并不把這第一次的失敗放在心上。
在無法說服他的情況下,云翳還找來了師父長青子打消他這個“愚蠢的”想法。長青子當然沒有這么直白地開口,而是用另一種方式表達了對傅云雋臨時出外云游的不贊同:“代表門派參加大比是為咱們文始派增光,便是你不能上場,好歹出去見見世面。”
傅云雋搖頭道:“我外出云游,一樣能夠見見世面?!?
長青子皺起眉頭:“你若想出去云游,完全可以等門派大比完了再去。這大比百年才一次,咱們修真之人雖說命長,可能有多少個一百年供你揮霍的,你跟著你師兄一同過去,有他在,總不至于讓其他門派的人欺辱于你。”
傅云雋嘆了口氣:“師兄的能耐,這個我自然知曉,只不過師兄總不能庇護我一輩子,徒兒總歸要獨立,師父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你說的倒也有理,不對!”長青子吹胡子瞪眼道,“別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想去歷練什么時候不能去,非得在咱們門派選出參加比賽的人之后去。還是說,先前那汪波讓你贏得太兒戲,所以你覺得沒有面子,干脆連這個大比也不想去。”
見傅云雋沉默,長青子一拍大腿:“胡鬧!”
傅云雋甚是無奈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我知道的很清楚,比賽贏得輕易是值得慶幸的好事,”
“那你到底是為了什么,你不能給我一個好的理由,這修真界門派大比你就必須去?!?
傅云雋沒有正面和長青子犟嘴,而是另外提出了折中之法:“我先前定了件法器,做了已有好幾個年頭,那鋪子主人幾年才開一次張,若是這次錯過了,那得等下次,就要幾年之后。反正我也只是個候補,去不去大比都一樣。再說又不是沒有影印石,到時候找個不參加比賽的修士,把現(xiàn)場的場景放給我看便是?!?
影印石是修真門派用于通訊的法器,類似于現(xiàn)代的視頻電話,可以通話可以看到臉,當然也可以拿來為傅云雋做現(xiàn)場直播。
傅云雋只是候補,他若是不去,對比賽也沒有太大妨礙。而且用影印石的話,那也和他在現(xiàn)場看差不多。
不過長青子受人之托,哪有能這么輕易被他說服:“什么東西值得你這么寶貝,師父替你去拿,你老老實實地給我去參加比賽。咱們每回比賽都是去二十五個人,你臨時變卦算怎么回事?!?
傅云雋嘆了口氣:“那樣東西不能旁人代取,只能本人前去,不然東西是拿不到的。我不在,咱們派又不是沒有更合適的人補上去。至于師父說的名單表,據(jù)我所知,弟子的名單表尚未報上去吧。我心意已決,師父就不要勸我了。”
長青子還想再勸勸他,結(jié)果傅云雋站起身來打斷了他欲出口的話:“師兄那邊自有我去商量,負責此事的諸位長老我也會一一表明情況,師父盡管放心,徒兒不會讓您為難的。”
長青子面露訝異:“是我來勸你,這和你師兄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傅云雋道:“這事情是我與師兄所說,尚未有第三人知道,若非師兄所說,師父難不成是聽了我二人的墻角?!?
長青子一臉怒意:“我是那種齷齪小人嗎?!”
“當然不是。”傅云雋這話說的半點不帶猶豫,長青子鐵青的臉色才稍緩?!拔抑缼煾覆皇沁@種人,所以這事情自然就是師兄托你來說服我了?!?
“那就不能是你師兄和我提了,我覺得不行來勸你,作甚非得把這事情推到你師兄身上?!笔虑闆]辦好,還把幕后推手給暴露了,長青子覺得實在有負云翳所托,非要把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
“師父是什么性子我這個做徒兒的難道還不了解?若不是云翳師兄所托,您哪里會管我這些事情?!?
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自己的師父長青子就是個不愛管閑事的,派中事務若非有云翳和其他長老看顧,早就亂得不成樣子,便是知道自己不愿意去參加那門派大賽,他也不會跳出來對自己多加阻攔。
長青子這般欲蓋彌彰,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話說得難聽一點,就長青子的智商和情商,他真不知道自家?guī)煾冈趺串斏系奈氖寂烧崎T。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傻人有傻福,興許是因為長青子氣運好,要不是他性子愛憎分明,性格單純,也不會把他收做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