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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篙被粉絲們夸得找不著北,美滋滋地給莫修然發消息:然哥,我的視頻你看見沒?
莫修然自然看見了,還反復聽了兩遍:唱得不錯
阮篙興高采烈地說:那等會兒視頻我再給你唱一遍!
莫修然欣然應允,處理完工作之后打開攝像頭,聽完了一首曲子,只不過這一次面前的人不僅穿的是睡衣,還專門在唱到某些歌詞的時候大膽地拿眼神勾他,然而勾了兩次便慘遭翻車,光顧著看人,把譜子給忘了,莫修然想笑又不敢破壞這氣氛,只能強忍著聽完了一首歌,沒被勾引到,憋笑憋得怪難受。
磕磕絆絆唱完了,阮篙把吉他往床上一扔:然哥,你覺得怎么樣?
莫修然頓了頓:“給修音師加雞腿。”
阮篙一呆,氣急:“然哥!”
莫修然立刻告罪:“我錯了,我錯了。唱得特別好,比原唱還好。”
阮篙扁扁嘴:“我是唱歌不太好,勉強不跑調。你會唱嗎,好像聽過你唱主題曲。”
莫修然心說其實調也在跑,但是沒敢說:“也沒有經過專業訓練,亂唱的。”
“那我給你唱了,你也唱給我聽聽吧。”
莫修然笑了笑:“行,你躺好,我唱完你就睡覺。”
這一晚,阮篙在影帝先生的搖籃曲里睡著了,莫修然雖然沒有學過,但是勝在音色好,低低沉沉地唱出來,明明是首普通的曲子,卻也像在情人耳邊的繾綣低語,阮篙聽得肉酥骨軟,心里像是一萬只小螞蟻在爬,酥麻微癢,人都要化成一碗糖水。
莫修然聽到對面的呼吸變得平緩悠長,確認他已經睡熟之后也沒有將視頻掛掉,又認真地聽了一會兒,仿佛那細微的呼吸聲中有什么不可多求的寶藏,直到困意漫上來,又擔心阮篙手機沒電耽誤明天的事情,才略帶不舍地切斷了通話。
夜深人靜,絕大多數人已經歇下,但不為人知的交易卻恰好在此時進行。
傅一霖坐在沙發上,皺眉看著面前響個不停的手機,鈴聲像是追著他討債的拍門聲,叫人心煩意亂得只想抄起來往地上狠摔。
十幾秒后電話自動掛斷,傅一霖起身往臥室走,還沒有繞過沙發,那聲音便又不依不饒地響了起來。
傅一霖煩躁地捶了一拳沙發靠背,終究是接了:“我說過了,別再找我!”
他現在才知道被錢舒耍的團團轉的自己有多蠢!那時候的錢舒是不是就坐在一邊看他的笑話?
傅一霖恨自己沒腦子輕信了對方的話,更恨錢舒耍他玩:“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我自己犯傻怨不得別人,但你休想再利用我!”
錢舒呵呵笑了:“說你傻是真傻,別人說幾句話你就信?”
傅一霖知道他又要給自己洗腦,直接就要掛電話,卻被對方阻止:“別掛!聽我說幾句話,你肯定想知道。”
傅一霖點掛斷鍵的手一僵,將信將疑道:“什么話?”
錢舒道:“商平衍和莫修然是大學同學,他們兩個關系很好,你猜,有多好?”
傅一霖沉默片刻,怒道:“你別再挑撥了!我演技不如他就是不如他,說這些沒意思!”
說罷他再不給錢舒開口的機會,直接將電話掛了,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回房間睡覺。最近為了的宣傳工作他向劇組請了假,明天還要早起回影視城拍戲,他不想跟錢舒浪費時間了。
電話另一端的錢舒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沉默了片刻,放下手機低罵了一聲。
韓嬋倒臺后他能用的人手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何況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韓嬋自保無望,在瘋狂地想拖他下水,他為了把自己摘清楚折了不少人進去,現在可以調動的資源實在是太少,本想著再用一用傅一霖,結果這蠢貨不知道怎么突然回過味來,不肯受他驅使了。
錢舒一邊想著找個機會尋覓下一個金主,一邊打開微信,迅速給幾個人布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