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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錢舒真的是故意的,那他不可能就這么小打小鬧地來一下,誰知道節(jié)目里頭會出什么幺蛾子?
阮篙咬著牙,給阿星道了謝,然后撥通了柳瑞的電話,然而柳瑞可能是在開會或者忙著別的什么,撥了兩次都沒有撥通,阮篙握著手機在房間里來回踱步,他真是煩死了這種上不了臺面的小心機!就像被人跟在后面時不時拍一下打一巴掌一樣,不傷筋動骨,可是一等一的惡心人!
正當阮篙被煩地想要砸東西的時候,手機嗡的一震,響起了微信語音通話的振鈴,阮篙以為是柳瑞給他回了電話,拿過來劃開,對著話筒嗷嗷哭喊:“瑞哥!錢舒又沒事找事欺負我,我不錄了!”
“……”
對面沉寂了一秒,接著響起一個低沉的男音:
“不想錄就不錄。他怎么你了?”
第40章
毀約
阮篙嚇得手機差點掉了,在手里打了個圈兒慌里慌張地接住了,定睛一看,哪是什么柳瑞,分明是他前夫!
阮篙一時之間接不住剛才的話茬,磕巴了一瞬才問道:“然哥你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莫修然那邊隱隱能聽到引擎的聲音,大概是還在路上:“前兩天到山里拍外景,信號不好,今天剛出來,和你說一聲?!?
“哦,”阮篙糊里糊涂地說,“哦……好?!?
莫修然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解釋,但他還是仔仔細細地說道:“前幾天子明說你要過來,那時候我們剛出發(fā),你來這邊太不方便了,山里條件差,蚊子又多。”
可惜他當時只發(fā)了個“先別來”過去,后面解釋的話發(fā)完了就沒再管,好久之后才發(fā)現(xiàn)根本沒發(fā)出去。
阮篙突然覺得自己前幾天患得患失的樣子跟個傻子似的,多大點事兒啊,值得嗎!
他被錢舒的小動作弄得有些烏煙瘴氣的心情突然變好了:“那現(xiàn)在你出來了,我有空去看你?!?
莫修然被“出來”這個描述頗有微詞,不過也沒去糾正:“我還有半個多月就殺青,別特地折騰了,這邊太偏遠。”
半個月,那莫修然很快就要回來了,雖然回來也不會像以前一樣和他住在一起,但是能在一個城市里、開車半小時就能遇到,阮篙還是很高興。
“好,到時候一起吃飯啊。”
莫修然聽出他語氣里的愉快,也彎了彎嘴角:“剛才怎么了,錢舒干什么了?”
阮篙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的遭遇,不過這會兒他春風得意馬蹄疾,看剛才的自己都覺得有點蠢,覺得這點小事說出來都和小學生拉幫結(jié)伙你孤立我我孤立你一樣可笑,所以打算搪塞過去:“沒事,錢舒這人可討厭了,老是搞小動作,我不理他就行了。”
“錢舒……你和他怎么扯上的關(guān)系?”
“瑞哥給我接了一個綜藝,我和他都是受邀嘉賓?!?
莫修然問道:“綜藝制片人是誰,導演是誰?”
阮篙不知道為什么他會問這些,但還是說了句“你等等”便翻開柳瑞給他的資料查了起來,生怕莫修然等急了,他劃得很快,片刻后將制片人和導演的名字報了上去。
“推了吧,”莫修然干脆道,“就是沖著你來的。這個導演和韓嬋有私交,韓嬋現(xiàn)在和錢舒在一起,他們一直盯著你呢?!?
阮篙一愣。
莫修然繼續(xù)道:“拍攝之前搞點小動作沒什么,到時候拍完了素材放在剪輯師手里想怎么剪怎么剪,你有理都沒沒處說。趁著現(xiàn)在官方還沒發(fā)宣傳趕緊讓柳瑞給你推掉,一期的嘉賓而已,違約金沒幾個錢。”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