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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練會了嗎?”他問。
“寫得很好了。”喜雁笑說。
“去吧。”他收回手指拍了拍她手背,柔和笑著看她出了門。
魯國公在外等了許久,站在馬車邊看到兩道人影急匆匆走出來,讓她們上了馬車。
紀盈上馬車后從懷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魯國公:“國公,等到幾日后,我姐夫封太子的禮成了,你把這個東西寄到御史臺吧。”
“什么東西?”
“你回去再看吧。”她苦笑。
已無人能救,那便任性賭一把吧。后日提審,定然不會一審定乾坤的,她還有時間。
紀盈回來這幾日,京城里就不消停了。
她整日里不是忙著彎弓射走那些想要提親的,就是跑到花樓設(shè)宴,把靠前來的個個罵回去。
說這個酒囊飯袋,說那個草包,總算有個看得過眼的,她扶著腰笑:“我聽花樓里的姑娘說,你胯下那東西不太行,快滾。”
陳懷受審前一夜,她又喝了個大醉,次日醒來時,想著總算把他受審的時辰熬過去,否則煎熬得難受。
可她還是清早就醒了,趴在那兒一動不動,等著那日頭西轉(zhuǎn)。
到了時辰她呆滯起了身,然后就是站在門前等人傳消息。
派去探聽消息的小廝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死人了!死人了!”
紀盈睜大了眼。
大理寺審問,當朝吏部尚書主審,就在六部高官眼皮子底下,本來一口咬死是陳懷開私礦的席連改了口,聲稱陳懷是被誣陷。
要對他上刑時,他自己撞死在護衛(wèi)的刀前了。
紀盈聽完小廝所說,回頭時見到正取來茶水的喜雁呆在了原地。
茶水四濺,瓷片也碎了一地。
夜深沉,紀盈走到喜雁身后,后者沒有絲毫察覺。
“姑娘,”喜雁回身看她,眨了眨眼,紀盈還不知要如何勸時,就看喜雁手里攥著一封信喃喃,“那日他給我的,叫我今日再拆開看。”
“字都認得嗎?”紀盈坐下來。
喜雁搖搖頭:“一半的字,都還不認得。”
“那我給你看看?”她問。
喜雁仍舊搖頭,唇角牽起一點,手指緊緊抓著那信,十分鄭重的樣子:“我看了看,應(yīng)該是情書,所以不能給姑娘看。我慢慢學……總有能都看懂的一天吧。”
紀盈咽下喉中酸澀,拍了拍她的背,而后輕輕抱著她,過了一陣才聽到她的啜泣,肩上濕了一塊。
“會的,不急。”紀盈喑啞著聲音勸。
喜雁突然擦了擦淚呆呆說,“他那日說,讓你今日要去找他的。”
這要上哪兒去找……
紀盈蹙眉。
給了一兩金收買了替大理寺處理尸體的人,亂墳邊處,紀盈一個人幾番不忍心,忍著難過在已經(jīng)涼得透徹的尸身上摸索。
在衣裳背處,摸到了一處縫上去的補丁突兀得厲害。
紀盈叫人將尸身收好,而后帶著衣裳躲回了府里。
其實紀盈那日沒有問席連,為何要幫江家,也猜到了一些。
這縫上去的補丁上說的也清楚。
他自小被拐到供人淫樂之處,十五歲逃走,也是當時被邀至那里的一位貴客相助。
那是江家的一位族親,自此席連欠了江家一份恩,在邊境軍中效力,也替江家打聽著消息。
當年恩情和生死與共的情意,是他多年來掙扎的事,想著平衡著這一切,茍且一生,最后還是撞上了激烈的交鋒。
恩人不可以辜負,同袍也不能陷害,他只有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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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或許還有人記得,當時討厭鬼江生嶺的哥哥在新婚的時候來過一次,當時勸小紀圓房算了這件事gif
從開頭埋到結(jié)束的坑終于填上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