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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我就產生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畫面中直播的人的的確確是我,不對,應該說是跟我一模一樣。
但是怎么可能呢,我明明就在這里啊,怎么可能會在直播中出現?但是同樣恐怖的場景并沒有停止,那個男人的身體伴隨著劇烈的抖動之后,形容枯槁,頭發花白,好像也是一下子失去了生機。
繼而,那個女人起身緩步走到了攝像頭前坐下,然后就一動不動的盯著攝像頭看了,那個姿勢分明和我的姿勢一模一樣,此刻我的看著電腦屏幕就好像是在照鏡子一樣,一種詭異的感覺席卷全身,好像背后產生了一陣陣的涼意。
我試探性的抬起了手,結果攝像頭那邊的那個“我”也抬起了手,然后我攏了一下耳邊的頭發,那邊的那個“我”也攏了一下頭發,這個詭異的場景,嚇得我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分明不是別人在模仿我,分明就是我在照鏡子的感覺,我越看屏幕里的那個我,我就越緊張,越覺得詭異,我急忙轉頭看向了我的身后。
只見,之前在屏幕里看到的那個形容枯槁的男人,此刻正在我的床上,奄奄一息的看著我,凹陷的雙眼,一種求生的欲望在里面掙扎,這個男人怎么會出現在我的房間里的?
忽然之間,那個男人起身向著我撲了過來,好像回光返照一樣,此刻的他力大無窮,滿眼的憤怒盯著我吼道:“為什么要害我?為什么……”
我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無力掙扎了,猛然之間我想起了師傅的教誨,遇到不可理解的事情發生的時候,那就說明這些事情肯定不是真的,也就是說我出現了幻覺,中了鬼惑。
因為鬼物沒有尸體,只能夠通過讓人產生幻覺來害人的,所以我現在好像就是這種情況,解決這種情況的方法就是強行運轉靈脈的力量,攪亂自己的識海,這樣就能夠從這個局面里解脫出來了。
我急忙在心里默念口訣,然后我就感覺自己眼前的景象一陣變換,果然我面前那個兇狠的男人消失了,而掐著我的手,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的手。
我心里不禁一陣慌張,我竟然差點就把我自己給掐死了,看來又是豐都郭家的人搞的鬼,而且好像是因為某種原因,所以郭家的人不能直接出現,這才不斷的使用這些小鬼來找我的麻煩的。
我心里真是害怕到了極點,冷逸塵現在受傷了,而我師父他們有都不在了,只剩下了我和朱明我倆,現在應該怎么辦呢?總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吧?
而且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就是屠靈組織的人在和豐都郭家的人、河間王家的人聯手,他們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
我想不明白,但是唯一能夠相信的一點就是我是這些所有疑團中關鍵的點,不單單是因為我是純陰之體,還因為我來的地方——云村。
猛然間我就想起了我奶奶說過的話,說我和冷逸塵只見有緣分,但是也是劫數,這就說明我和冷逸塵之間肯定有著某種聯系,再加上昨天那個詭異的老奶奶的話。
說我和冷逸塵是被人算計了,老奶奶的話在我的耳邊響起:“有意思,有意思,你們兩個是被人算計了,陰眼有陽體沒有陰魂,陽眼有陰魂卻沒有陽體,這個局布的有意思。”
仔細琢磨老奶奶的話,難道是說我倆的生死弄反了?
但是我這么胡亂的猜測顯然也是猜不出個所以然來,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的心中萌生,我要再回云村去看看去,云村里面到底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
一夜無眠,因為這個豐都鬼家,明顯比那些孤魂野鬼要難對付,我要是就這么睡了,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起床之后,我就去找朱明了,朱明倒是起得早,所以我就直接把我的想法跟他說了,朱明自然也是知道兇險,但是現在我已經被盯上了,在這里等著師父回來,明顯就是在自掘墳墓。
所以朱明也是點頭說行,于是我倆再次踏上了去往云村的路,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我走之前就已經在房間里,冷逸塵給我的那個花下面放了一張紙條,說明了我的去向。
漫長的路程和之前一樣,沒有出現什么變故,而且豐都郭家的人和河間王家的人也都沒有再出現了,可能是我突然決定離開,他們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到了云村之前,朱明給了我一些符紙,說道:“念兒,你畫符比較厲害,你就先畫點驅鬼符吧,到時候說不定會有用。”
我點頭,然后畫好了之后我倆就向著云村的方向前進了。
云村其實是個比較偏僻的村落,要饒過一些樹林,而且路途還比較崎嶇,所以比較不好找,但是對于出生在這里的我來說,這其實不難找。
但是這次卻不一樣了,我和朱明明明走的路程都已經足夠達到目的地了,但是還是沒有到,反而好像是一直在繞著一個松樹林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