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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個不太有形狀的人,逆來順受慣了,無意中知道分開后的“金主”迷上這種愛好,抱著“如果她喜歡我也可以做到”的想法去了解也并不反感。于是就去實踐,成功也只是因為實驗對象還對她留有余情,她還記得發現廖寄柯的震驚中并沒有厭惡后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氣,眷戀和眼淚才是意料之外的。
調教完于慈安撫著給廖寄柯上藥時會思考:她享受的到底是把身心交付出去里外雙重的痛,還是最后的那個擁抱?
她們陷入了詭異的冷戰,雖然談不上毫無交流,每天還是會報備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定時說早晚安,但少了些親昵的話和更多的交流。
其實有很多個想要把真實情況講出來的時刻,廖寄柯看著以小狗表情包結束對話的聊天框發呆,反反復復醞釀著該如何將事情表述清楚。手機突然震了震,一個陌生號碼打來,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廖寄柯,還記得我嗎?”
歐陽鳶。
廖寄柯攥緊手機,沒有吭聲,默默等著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沒想到你和于慈還在一起,跟大明星戀愛的滋味怎么樣?還是你有眼光,怪不得當初不選我,現在一上街就能看見她的廣告?!毕窀芫脹]聯系的朋友敘舊,“如果于慈知道了你最想隱瞞的秘密,她會恨你嗎?或者另一件呢……被自己千方百計保護她純凈的人嫌棄臟的感覺怎么樣?”
歐陽鳶想到廖寄柯被于慈唾棄的樣子,促狹地笑了幾聲:“我早就說過,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
神經緊張的廖寄柯沒有注意到話語中顯而易見的破綻,她幽幽叫出那個太久沒出現在她生活中,卻時刻像陰影籠罩在上空的名字:“你要什么?”
仿佛聽到什么可笑的笑話,歐陽鳶笑得更囂張:“我要什么你不是一直很清楚嗎?柯柯……”她學著于慈的語調那么叫,“我想要的一直都只是你啊。”
“歐陽鳶!”廖寄柯提高音量:“你最好別再做什么過分的事,我能把你送進去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我的小廖總,你怎么還是這么天真?”歐陽鳶有些憐憫,“我已經進去過一次,還會怕第二次?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隨后聽見的就是掛斷電話的嘟嘟聲,廖寄柯忍住沖動去查歐陽鳶的去向讓人教訓一頓,才反應過來她那幾句里的暗示。于慈已經知道了嗎?猶豫半天,把輸入一半的解釋刪除,最后發出的消息卻是“發布會的時間定下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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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獎競猜:木頭柯到底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