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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周末!星期天晚八點,著名brat質質首次直播約調直播!」
「什么?!跟誰啊?最近都沒見她出來!」
“打到brat聯盟”又清了不少人,并且改名叫“生物科學研究所”,消息很快刷到999+,不知道什么時候解散了以前一百多人的大群聊,新成立的小組織只有互相都熟悉的幾個人。幾個月不聊天的人都來私聊問她是什么情況,廖寄柯看見爆炸的紅點眼前一黑,心想你們問我我問誰,一覺醒來就收到自己要直播的消息,比于慈在微博上公開了她們的關系還勁爆。
能解開廖寄柯手機的顯然只有一個人,而那個人昨晚把她狠打一頓,累得她睡死過去,偷了自己的手機發消息。大清早連人影都沒見著,輕飄飄留下字條說自己飛去別的省份趕場。
她還能跟誰約調?擺明是要看她笑話。
廖寄柯在屏幕上飛快打著字質問于慈,又有些委屈,怎么每次都睡完就跑,拔手無情也不是這么個拔法。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回復,廖寄柯安慰自己對方大概在飛機上,順著網線搜出來機場返圖發現兩個小時前就落地了。
她有時候真的很佩服明星,六七點起來還能化個全妝光鮮亮麗的出現在公眾視野,連頭發絲飄起來都像天生為鏡頭而生似的。
何況于慈還辛苦運動了一晚上,居然還能這么精神飽滿。
反觀廖寄柯出門時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助理看了都忍不住湊過來扶著她,生怕外面風大點把人吹倒。
“廖總,您這是……沒睡好?”
其實想問她是欲求不滿還是縱欲過度。
在車邊等候許久的司機跟了廖寄柯許多年,見慣她帶各樣的女生上后座,但能把她折磨成這樣的至始至終只有一個人。
“于慈去鄰省了。”廖寄柯有氣無力地動動嘴唇。
司機了然,自從跟于慈重逢之后這位祖宗情緒起伏就跟坐過山車似的,人家稍熱點她就飄,被冷處理就開始郁郁寡歡。以前可不這樣,以前就算身邊是于慈,廖寄柯一般也處于主導位置,安排別人去這去那,唯一煩惱的是怎么給于慈找資源,為此沒少得罪其他人。
“廖總,回去之后直接回公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