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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男人靠在床頭,身上還掛著沐浴后的水珠,只有一條浴巾隨意地搭在腹部。
看著對面墻上展現的監控畫面,以及出現的陌生男人,他微瞇了狹長的眸子。眼瞼上的疤痕跟著他的動作被拉長了。
監控畫面赫然就是陳落家的玄關。
一個光著上身的男人,一個只穿著加大號衣服的女人。不難看出,陳落的衣服是這個男人的。
他盯著監控畫面中男女的動作,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眼睛里閃過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晦澀的笑容,掀腿下了床,一聲嚶嚀從腳底傳來。
待得雙腳落地后,男人扯過掛在一邊的暗黑色的睡袍披上,轉身狠狠踹了一下那個趴著的赤裸肉體。
“怎么,板凳都當不好?”
“主人……我受不了了。”那個女人揚起潮紅的臉。用手攀爬上了男人壯碩的腿,試圖撫摸那個剛才讓她醉生夢死的猙獰性器。
男人看著賣力擺弄自己的女人,面上露出譏諷的笑:“要是她像你這么聽話,就不好玩了。”
他把腿從女人手中抽離,一腳踹開了她的臉,女人倒地發出了砰地一聲巨響。男人有些嫌惡地皺了皺眉,把腳在地毯上磨了兩下,轉身走了。
那個女人還沉溺在震動著的玩具和主人施虐帶來的層層快感中,卻不知道從男人門關上的那刻開始,她就再也見不到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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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落并沒有招呼江圍,穿上拖鞋就向偌大的客廳去了,仿佛他就是透明的空氣。
江圍也想找一雙拖鞋穿,卻發現柜子里沒有一雙男士拖鞋。
他就這么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陳落習慣性將手機充上電,思考了幾秒鐘,又拔掉了。
她倒在沙發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一個起坐,看向玄關,男孩垂著腦袋,手搭在門把手上——已經準備走了。
像一條淋濕的野狗。
“過來坐。”她盯著他的背影說道。
他轉過身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陳落似乎完全看透了他,說:“直接踩進來。”
他向沙發走去,目光打量著這棟房子。太大了,他從沒見過這么大的房子。
然而走的這十幾步讓他艱難萬分,他的目光游離得十分不自在,因為有一道冰冷而鋒利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像一只游走的手,摸得他頭皮發麻。
陳落一點也不吝嗇自己的視線,他的身材很好,一看就是常年運動的人,寬肩窄腰,肌肉紋理清晰而深刻。兩條大長腿上掛著運動短褲,修長的小腿稀稀疏疏地叼著不修邊幅的腿毛。
他的腹毛應該也挺少的……或者根本沒有?
想起和他走在一起時兩個人的影長,陳落估計這個人大概有185,甚至更高。
室內仍然沒有一盞燈是開著的。但是外面蒙蒙亮的天,和通宵的燈火,使得屋內輪廓異常清晰。
大概是由于神經高度緊繃著,江圍感覺他的感官對一切事物都敏感了起來。
比如陳落輕嘆的氣息,比如她翹起二郎腿時夾進腿縫的衣擺,又比如她后仰時在他的衣服上突顯的乳尖。
陳落收回目光,看向不著一物的茶幾,也許是知道她接下來會接受非人的懲罰,也許是碰見一個干凈的人,勾起了她埋藏許久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