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那可能是我記錯了。我有時候記性不太好。”喬雪石無辜地攤手,“這是陸霈告訴你的?你和他做了交易?他想要回我的資料?”
“記性不好,這個借口太爛了。寶貝兒。我要你對我說實話。”
說實話?喬雪石脖頸前伸,直視厲宗朔的雙眼,他知道男人想要控制他。
除暴安良,維持秩序,控制是警察的職業天性。身為警察的男人,總喜歡控制一切。
可他又不是寵物店里的貓貓狗狗,他不能被控制,他拒絕被控制。他的內心陡然生出一股反叛欲,即使他被囚禁在此,他仍然可以不受男人的完全控制。想到這,喬雪石笑容燦爛,幾近甜美,前伸的身體向后靠,他姿態懶散地靠著椅背,兩手隨意地搭在桌上,這是典型的表達拒絕合作的姿勢。他在挑戰厲宗朔的控制欲。
“你為什么一定要聽我說實話,厲警官。”喬雪石的語調上揚,帶著戲劇性的效果,“你是想聽我說了實話之后,順利結案,將我交給警局,提高你的破案率?如果是那樣,我保證,我會立刻說實話。與其被你困在這,我寧愿進監獄。”
挑釁你!激怒你!
“不,寶貝兒,我知道他們都是有罪之人。我讓你說實話,不是為了審判你。”喬雪石的話令厲宗朔有微微的憤怒,但更多的是亢奮。他想,也許這小寶貝兒還沒注意到,從一開始,他們的相處模式就是在彼此挑釁、彼此激怒,而這實際上——厲宗朔會把這種方式定義為——調情。
因為這讓他們都感到興奮,他在挑釁和激怒喬雪石時,常常會感到難以抑制的興奮。
而喬雪石,雖然從沒說出口,但厲宗朔感覺得到這小寶貝兒的興奮。此刻,他就觀察到喬雪石在說那些話時,藍眸在發亮,真迷人。
“有罪之人?”喬雪石十分訝然地看著厲宗朔,“一個警察,說自己案子的受害者是有罪之人?”
“溫柯是個戀童癖,成年以后,他仍然沉迷于同14、5歲的少女交往,并對她們暴力相向。他已經是個十惡不赦的戀童癖。諷刺的是,他有個做警督的父親,所以他不僅沒有進監獄,還上了警校。我承認,即使警察也有他們的缺點,在這個隊伍中不乏黑警。但讓一個戀童癖做警察——”厲宗朔灰眸中露出嫌惡。
“那李偉強有什么罪?”喬雪石問道。
“他也是戀童癖。學校的電腦上有他留下的兒童色情網站瀏覽痕跡。九年前,他因為猥褻女學生被任職的公立學校除名才轉去私立的英才中學。在英才中學這九年,他似乎未再收到任何控告,但我并不覺得他能控制自己的沖動,他只是比以前更小心。”
“他們兩個都是戀童癖。”
這就是厲宗朔今天發現的共同點。在陸霈提醒他之前,他只明確李偉強是戀童癖。而陸霈的提醒,讓他不禁想到追查溫柯是否有戀童傾向。由于溫柯父親的特殊身份,溫柯的戀童傾向以及強奸罪行從未在案子記錄中的任何地方被提到。所以,厲宗朔之前忽略了這點。
“所以,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活著。我是在匡扶正義。”喬雪石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特意望著厲宗朔,似乎在期待這位警察附和他的話。同時,厲宗朔注意到,青年的姿勢悄悄變了,他身體前傾,擺出聆聽的姿態。
“他們的確死有余辜。”厲宗朔說道,“你是怎么發現他們的?”
喬雪石的指尖輕觸鼻頭,然后他鼻子輕嗅,聞自己的手指,“我就是能發現。”
游走在光與暗的邊界,殺手對罪惡的敏銳度比常人要高很多。
“李偉強曾是漢海二中的體育老師,溫柯也是從那里畢業。李偉強被漢海二中開除時,溫柯正在那里上高一。他們兩個彼此認識,李偉強負責校籃球隊的教練,溫柯是球隊的中鋒。你覺得他們關系好嗎?”厲宗朔試探地問道。
“為什么這么問?”喬雪石舔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