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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這是生理的本能！跟她想不想沒有關系！

錯的，是那些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

既然這副身子已經殘破不堪，既然他們那么喜歡這個身體，這個逼……

她抬起頭，視線透過隔斷看著那具黑影。

洗手間隱約傳來壓抑的哭聲，高歌卻沒有立刻沖進去，他靠在玻璃隔斷的另一側，攥緊拳頭無聲落著淚。

她所有的不幸都是他帶來的。

有時候他真覺得自己應該以死謝罪，可是他若死了，她一個人，要怎么抵抗那些禽獸？

哭聲漸弱，隨后洗手間的門被打開。

女孩紅腫著眼睛，只裹了一條浴巾，她眼睛里通紅著，看到他后輕聲開口：“高歌，抱抱我吧。”

她話音剛落，少年就將她攬進了懷里。

楚妍妍抬起手落在他腰際，視線落在虛空的地方，道：“高歌，你幫幫我。”

少年沒有任何猶豫，悶聲道：“我會幫你的，我一定會幫你！”

他攔腰將人抱起，放回到床上，替她掖好的被子他眼里也是通紅的，卻是脆弱和痛苦：“寶寶，睡一覺。都是噩夢，睡一覺，就好了。”

女孩嘴角微動，扯著他的手腕：“高歌，你操我吧。”

高歌楞了，卻見女孩眼里又蘊了濕氣：“我好難受，高黎他……的味道好像怎么洗都洗不掉。你操我……幫我……”

不過是她一句話，她現在就算真的要他去死，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更何況是發出這樣的邀請。

他求之不得。

“寶寶，我是還愛我的，對嗎？”他有些激動，期待地問她。

女孩沒有回答，流出的淚劃過太陽穴，最后落在枕際。

她寧愿是他，也不愿是高黎，高歌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他很快扒光了自己衣服，掀開被子翻身上床，頃刻間便壓在了她身上。

他伸出手扯過了她的浴巾，兩具年輕的身體在被子里赤裸相擁，被子被撐起一個高高的小山包。

他們身上都有傷，一個腰腹位置還纏著繃帶，一個身上都是粉紫的愛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