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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澤西有幾天沒找她了,蘇舒無聊地躺在床上玩手機,她打開通訊錄,思考著約哪個男人出來解決一下她的生理需求。
蘇舒正劃著手機頁面,突然屏幕上出現了一串陌生號碼。她按下接聽鍵。
“喂,是蘇小姐嗎?”
是一道溫柔的男聲,只是隔著網線,蘇舒一時間沒有聽出來聲音的主人是誰:“是我,請問你是……?”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是我,白子祈。”
“啊!”蘇舒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嘆,她沒想到,白子祈竟會主動給她打電話,“是白先生!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白子祈開門見山地說:“下周末我要參加一場晚宴,需要一位女伴。不知蘇小姐可愿賞臉,隨我一同出席?”
做白子祈的女伴?!這句話在蘇舒的腦海里一閃而過,她沒有過多思考,便答應:“好!”
電話那頭傳來兩聲愉悅的笑:“好,那就這樣說定了。明天下午兩點,我來接你去試禮服。”
掛掉電話后,蘇舒拿著手機,難以抑制地在床上蹦噠了幾下。
當白子祈的女伴,那是多少人向往憧憬的事情!這種好事居然輪到自己了!蘇舒想到了什么,腦子里不可抑制地出現了一些黃色廢料,隨后,她馬上跑去衛生間,仔細用水清洗干凈自己的臉后,拿了一片最貴的面膜,她哼著歌,邊敷面膜邊給自己脫毛。
第二日,下午兩點,一輛黑色轎車準時出現在蘇舒的別墅門口。
司機下車為蘇舒打開車門,蘇舒進入車內,司機為她關上門。蘇舒一偏頭,便看見一身休閑打扮的白子祈坐在她身旁。
白子祈是出了名的翩翩公子,他雖為頂級演員,但身上并無驕嬌之氣,待人接物均溫和有禮,很少有人見過他發火的樣子。
此刻,白子祈一手撐著頭,嘴角含著笑,溫潤的黑瞳靜靜地看著蘇舒。
白子祈的眼神并不帶有任何侵略意味,但蘇舒自坐進車內那一刻起,便察覺到自己正一步步走入對方設下的陷阱中。
不過……
蘇舒撩了撩耳旁的碎發,她很快地掃了一眼白子祈,隨后低下頭,一副不敢看、害羞的模樣。
到底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不確定呢。
白子祈看著眼前這個面帶羞澀的女人,她想看卻不敢看的模樣讓他有些心動。他在娛樂圈待了這么久,什么樣的美女沒見過,偏偏對這個看上去如清純小白花般的女人產生了興趣。
只是……白子祈心想,她真的如表面上那般天真清純嗎?有金主,卻一點都不加掩蓋,但也沒有張揚,還主動要自己的聯系方式,這可不是一位不諳世事的女孩做得出來的。
轎車緩緩開動,白子祈微笑著說:“別緊張,等會兒,我們去試你的禮服,看看合不合身。”
“嗯。”蘇舒點點頭,她白皙的臉頰上露出一絲紅暈,如懷春的少女。
沒有哪個男人看見這副模樣會不心動。白子祈伸出手,替蘇舒將她耳旁的碎發挽到耳后。
蘇舒又驚又羞地瞥了白子祈一眼,她喃喃地叫了一聲:“白先生……”
“嗯……”白子祈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停。他的指腹貼著蘇舒的耳廓緩緩下移,捏住她瑩白的耳垂。
兩人同處于一密閉狹小的空間之中,白子祈可以聞到蘇舒身上若有似無的玫瑰香氣,這香味令他稍有躁動。
“這副耳墜……”白子祈將耳墜捧在手心里,“是崔澤西送你的?”
“啊?!”平地一聲雷,蘇舒沒想到白子祈會如此直白地點出她金主的名字。
不等蘇舒回答,白子祈繼續說:“它很貴、很漂亮,但不適合你。”
蘇舒感覺耳垂一松,白子祈將她的耳墜直接取了下來,用紙包好,放在她手心里。
蘇舒接過,她疑惑地看著白子祈,她無法預測他到底要做什么。
白子祈用手卷起蘇舒散落在肩頭的黑發,將鼻子湊近,輕嗅:“唔……你用的是這個牌子的洗發水嗎……”
蘇舒看著白子祈的黑瞳,正欲開口,白子祈卻看著她的雙眼,說:“你的眼影,亮片太多,遮住了本來明亮的雙眼。”
白子祈朝蘇舒笑了笑,長臂一伸,便將蘇舒摟在了懷里:“不過,還是很美。”
蘇舒驚呼一聲,她下意識地朝駕駛座方向看去——還好,駕駛座與后座之間有一層隔板,沒人看得見他們。
只是,蘇舒沒想到白子祈表面謙和,行動卻如此直接。她借力柔若無骨地靠在白子祈的懷里,假裝有些慌張無措地說:“白先生,你這是干什么?”
白子祈恍若未聞,他修長的手指挑起蘇舒的下巴,大拇指撫上蘇舒的雙唇。他的眼神不似方才那般溫柔,那雙黑瞳中溢出一絲絲欣賞和占有欲。
“你的口紅。”他將食指在蘇舒的唇上輕按了一下,“太紅了,不適合你。”
說完,“唔……!”蘇舒睜大了雙眼——白子祈居然在吻她!
蘇舒的呼吸亂了兩三秒。很快,她調整好了呼吸,雙臂攬住白子祈的脖頸,伸出舌頭,開始回應白子祈的親吻。
她想,她與白子祈是一樣的想法,他們都渴望得到對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