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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海氣憤地說:“百合是那么純情的小女孩,怎么會是流竄犯呢?他們這是根本不想辦理,所以才故意刁難吧!”
“誰說不是啊!我在那時徹底是沒有招了,眼看著百合就升到了高三,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要面臨著高考。無論是村民們,還是我和她的其他親屬們,這心里面急的團團轉。就連每天做夢,全村都是一個樣,就想著百合得到了戶口和學籍,然后還考上了大學......
哎,你還別說,大家伙的夢還真就靈驗了!
就在百合剛上高三的時候,蘭海市第六中學的校長,也就是你們學校的校長突然而且很意外地找到了我。他廢話沒有多說,直接就告訴我只要是百合能轉到他們的學校,并且參加本校范圍內的高考,那么百合的戶籍和學籍就由學校免費負責辦理。如果她能保證考上京都大學,學校還會盡快地辦理戶籍和學籍,讓她成為有身份的人。
我這一聽啊,笑得合不攏嘴,這還真是喜從天降啊!所以我毫不猶豫地立即就答應了,其實也不用考慮太多。百合本來就沒有學籍,在哪里念書都是一樣的。就算他們辦不了學籍,我們也不會損失什么。而這樣不又增加了一個機會嗎?”牟萬財喜笑顏開地說道,仿佛這件事已經成為他最值得驕傲的一件事。
高海哼的一聲,冷笑著說道:“呵呵!這倒是真的能實現啊!第六中學在當年的時候,不僅特招了百合這一個學霸,還費盡心思地招了其他三個同學。而我后來才得知,那三個同學也是沒有戶籍和學籍的外地學生,其中的兩個是因為超生無法落戶的,另一個是孤兒院長大的棄嬰。他們都是沒有戶籍和學籍的尖子生,為此我們那個年組特意成立的特快班。這個班級就二十名學生,但卻是整個年組的百名榜前二十名尖子生。所有的老師都是學校里最強的教學團隊,而且校長還親自擔任班主任,學校的目的就是一炮打響第六中學的名聲。
我們五個人都是京都大學的種子選手,我和百合一直是百名榜的頭兩名,他們三個人也沒有掉下前五名。而學校校長憑著我們五個人能考上京都大學,就可以拿到全市第一中學的美名,也可以得到更多的嘉獎,還能招來更多的生源,更多的賺錢機會。而真的成為名校之后,那些望子成龍的家長們,哪一個不會挖洞開窗地找關系、托人擠進來。光是學校的贊助費就能讓他的小金庫豐收起來,更何況那些灰色得好處費呢?”
高海在十年前的百合被害之后,曾經仔細地研究過學校為什么會違規招生的原因。原來都是在當今高考的制度下,所引起的學校升學率問題而惹的禍。所謂的升學率就像政府部門的GDP,只會去看這個中學所升入高等學府數量的高低成績,而不去管在這其中的過程和嚴重的禍患。
“原來你知道這些啊。”
“嗯,我在事后調查過此事!”
“百合就是這樣來到了你們的學校,而且在一個月后,就如愿地拿到了身份證和學籍。她可是我們木島第一個有身份證的人啊!在當時我們的心情可想而知會是多么地興奮啊,我們全村的老少足足歡慶了三天三夜。都期盼著百合飛黃騰達的那一天,也希望她能改變我們木島的貧困落后。”牟萬財的眼神里閃出渴望幸福的目光來,激動的心情再次涌來。
“一個月后,村民們就開始三三兩兩地來找我。希望我也能幫助他們的孩子,只要是落了戶籍,有了學籍,即使傾家蕩產也在所不及。在那時我的家里都堆滿了各種的禮品,推都推不出去。而我告訴他們,那位校長之所以答應辦成此事是因為百合是學習好的尖子生。如果成績一般的話,就不是那么好辦理了。我其實是胡說八道的,你們校長到底給不給辦都是未知數。但我眼看著自己的地位不斷攀升,而且禮品堆成了山,心里不由得起了貪念。”
人啊,只要有了自私和貪欲,就永遠滿足不了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