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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袁瑾琮點了點頭說道:“人偶制作工序反鎖,至少需要十幾日,而且,依顧清方才所說,我想那兇手應(yīng)該是提前將那傀儡人偶綁在了窗口,另一端綁在了馬上,殺人之后,便用石子之類的東西將那馬驚走,那馬狂奔,帶動著傀儡人偶飛起,便如同使了輕功一般,應(yīng)該是顧清那一擊,震斷了人偶身上的銅絲……”
顧清聞言附和道:“怪不得我方才會覺得他的輕功那么詭異……”
“那么兇手煞費苦心做了這個傀儡,一定是為了洗脫嫌疑。”蘇衍琛說道。
“沒錯,若不是顧清功夫足夠了得,換了個普通衙役的話,必是追不上,識不破這個黑衣人是假的,便會理所當然的覺得黑衣人是兇手,必然就不會懷疑到真正的兇手頭上。”袁瑾琮說完,沉思了片刻后問道:“方才是誰最先發(fā)現(xiàn)紀瑞林被殺的?”
“我們聽到喊聲出去的時候,是于兆文和凌紹勻……”蘇衍琛說著回憶起了方才的情形。
“我記得時玖澈說過,于兆文是閩洲人……”袁瑾琮思索了片刻后說道:“我們盯著他們,最先發(fā)現(xiàn)死者的人,總歸是嫌疑最大的,而且我也總覺得這些事都跟他們兩個脫不了干系。”
蘇衍琛略微思索后點了點頭,此時此刻好像也只能如此,至于盯人這種事,自然得是蘇衍琛和顧清來做,一是因為袁瑾琮是個女子,二是因為袁瑾琮是個沒有半點功夫的人,去了也只能添亂,于是便將袁瑾琮留在了魚躍居留意一下其他人里是否有可疑之處。
翌日上午,京兆府的捕頭帶著幾個衙役再次造訪了魚躍居,將所有投訴在這里的人一一問了話,做了筆錄,一個個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官威官腔倒是擺了十足,簡單走了個過場便回去了,氣的蘇衍琛看著這些衙役的背影便是一頓罵:“這個京兆尹真是個酒囊飯袋,屬下就敢這么糊弄了事兒,也不說管管。”
這要是大理寺的胥役敢這樣,蘇衍琛必把戒律房那幾道刑具都給他用上。
袁瑾琮聽聞蘇衍琛如此說,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嘴,朝中的官員若都如蘇衍琛這般,她袁瑾琮恐怕都沒機會站在這里了。
深秋的夜晚寒風侵肌,又因為要盯著于兆文和凌紹勻的梢只能開著窗,蘇衍琛和顧清兩個大男人倒還挺得住,袁瑾琮卻是已經(jīng)將棉被披在了身上,裹的嚴嚴實實如同粽子一般,后來干脆脫了鞋盤坐在了床上,只漏出了一顆頭,袁瑾琮本就圓頭圓臉,如此一來有點像冬日里堆的雪人。
顧清看著袁瑾琮這副模樣嘴角就不住的上揚,盯梢的同時時不時還總要瞥上袁瑾琮幾眼。
“哎哎哎!出去了!出去了!”蘇衍琛伸手扒拉著顧清,強行將顧清的視線從袁瑾琮身上扒拉到了窗外的兩個人身上。
窗外,凌紹勻和于兆文兩個身影,皆是身著深色衣衫,融入夜色十分不顯眼,先后出了魚躍居的院門。
蘇衍琛和顧清隨即跟了出去,袁瑾琮只能被丟在房間里,起身關(guān)了窗,鎖了門,坐回床上繼續(xù)將自己裹成了一個雪人。
半個時辰后,“雪人”袁瑾琮裹著被子栽倒在了床上,發(fā)出了均勻的呼呼聲……
蘇衍琛同顧清跟著那兩個人一路來到了一座深宅大院,看樣子是院落的后門,蘇衍琛和顧清躲在遠處看著這兩個人有些笨拙的趴上了墻頭,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翻墻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