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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瑾琮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但是無憑無據,僅憑猜測又不能將其宣之于口。
“顧清。”袁瑾琮輕輕的喚了一句。
顧清淺淺的應了一聲:“嗯?”
“我想,這幾日勞煩你去盯著那位副將的妻子。”袁瑾琮抬眼看著顧清解釋道:“如果跟秦太師有關,他們一定會有所聯系。”
顧清點了點頭:“好,那我這就去。”
說完,顧清便起身去了那位副將的家開始了漫長的盯梢過程。
顧清走了以后,袁瑾琮便直接去了戒律房找蘇衍琛。
一進戒律房,袁瑾琮便被嚇了心驚膽顫,那右副將被蘇衍琛嚴刑拷打的那叫一個慘,打昏了數次,又被潑醒了數次,現下又暈了過去,蘇衍琛正一臉戾氣的交代旁邊的獄卒:“把他潑醒!”
旁邊的獄卒隨即便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水桶嘩啦一聲盡數潑在了那位右副將的臉上,那位副將被這透心涼一激,瞬間清醒了過來,痛苦的喘著粗氣。
袁瑾琮到底是個女子,這么血腥的場景對于她來說,沖擊力屬實不小,有些無奈的低著頭不敢去看那慘遭酷刑的人,背過身直接詢問蘇衍琛:“蘇大人可問出些什么?”
蘇衍琛一見是袁瑾琮,戾氣稍減,轉頭對做著筆錄的王頌霽說道:“王頌霽,把口供給袁少卿。”
王頌霽聞言,將手中方才寫好的犯人口供交給了袁瑾琮。
袁瑾琮拿過口供仔細查看,口供倒是很詳細,但所交代的事情倒是與袁瑾琮所知的背道而馳,袁瑾琮看完了整篇口供以后嘆了口氣,轉身將口供交還到了王頌霽手中,繼而上前幾步悄聲對蘇衍琛說道:“蘇大人,勞煩跟我出來一下。”
蘇衍琛看了看遍體鱗傷的犯人,轉身跟著袁瑾琮出去了。
二人來到了戒律房附近的回廊里,袁瑾琮急忙的開口說道:“蘇大人,方才我看了口供,發現一些事情同邱將軍口中所說的出入甚大。”
“什么?”蘇衍琛驚訝不已,袁瑾琮繼續說道:
“方才我特意去問了邱將軍一些關于這位副將的事情,他口供里說他行兇的目的是為家兄報仇,他所說的是他的哥哥于六年前那場同扶桑的戰役中被扶桑士兵所殺,但邱將軍同我所說的是他無父無母根系干凈,若他真的有個哥哥曾經參軍又參加過戰爭,以邱將軍的能力不可能查不到。”說道這里袁瑾琮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想,若此人出言不實的話,邱將軍斷不會將其委以重任的。”
“沒錯,泓淵他絕對不會用撒謊之人。”蘇衍琛嘆了口氣:“這個人一定是被推出來頂罪的,而且他應該根本不知道泓淵私下底查過他的底細,方才我問他犯人口中的魚麟甲之事,他只說是那扶桑王子掙扎之余從他的鎧甲上撕咬下去的,可他的鎧甲上卻并無缺失。”
“蘇大人,我想,如果我們遲遲不將這個人交出去的話,背后主使一定會有所行動。”袁瑾琮如此說道,蘇衍琛聽罷點了點頭:
“為今之計,也只能如此。”
袁瑾琮沒再說話,并沒講自己讓顧清去查那副將妻子的事情告訴蘇衍琛,在顧清那邊有頭緒之前,一切保密為上。
于是蘇衍琛以罪名不成立為理由將人扣下了,遲遲沒有定罪結案。
這名犯人被扣在大理寺的第三天,朝堂之上便有了動向,這個消息還是王爺親自帶來的。
話說這日的清晨,整個大理寺都籠罩在了一片陰霾且壓抑的氛圍中,蘇衍琛同袁瑾琮剛說了兩句話,懷安王就到了,一同前來的還有翰林承旨,宣了一道讓蘇衍琛和袁瑾琮于翌日早朝時上堂回話的圣旨。
蘇衍琛和袁瑾琮領旨謝恩后,翰林承旨就走了,有些不明所以的二人對視了一眼,王爺開口說道:“秦太師以你們扣著犯人遲遲不肯交于扶桑,不利于睦鄰友好居心不良的名義在朝堂上參了你們倆一本。”
蘇衍琛同袁瑾琮一個眼神交匯,狐貍尾巴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