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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玄德賢弟那副樣子,我實難將荊州交予他。現在你卻又告訴我還是有希望的,我怎么相信你能夠做到呢?”劉表笑道。
“其實,對我來說完成這個愿景很簡單,我現在只需要主公有一個美好的開頭罷了。良好的開端是成功的一半,不是嗎?”廖化自信的笑道。
劉表哈哈大笑,笑得使勁地拍打床榻。:“有意思!有意思!我忽然發現我很喜歡你這個小伙子啦,我知道你是一個守信的人,你知道該怎么做。你說吧?我該怎么做?”
廖化笑道:“您什么都不用說,就留一封信給大公子交代些什么吧,您知道該寫什么,我不能看,也不想看。”
劉表點了點頭,就要起身,廖化將劉表扶起。然后走到屏風那里欣賞著屏風上的風景。
劉表拿起毛筆在一張白紙上留下了墨寶,吹干后放進一個信封,然后拿起一根紅蠟燭點燃,將蠟淚滴在封口上,從懷中拿出一枚奶黃色羊脂玉小印信,半干的時候趁熱印了上去。
廖化見結束后,拿起書信認真的收進懷里。
到了新野,廖化囑托劉備小心蔡瑁,若蔡瑁邀請千萬不能去,劉荊州處已打點好,只要按本心做事,任何事他都不會怪罪的。
過了幾天,劉表派使者來到新野邀請劉備過去,廖化點了點頭告訴劉備這些都是劉表表演給荊州眾人看的,很有必要,不用擔心。
劉備像演義上一樣到達襄陽,劉備哭胯子上長了肉,蹉跎時光一晃而過就要老了,蔡氏偷聽后給劉表打小報告,劉表老小孩一樣淘氣的問劉備:“我曾聽說賢弟在許昌和曹操青梅煮酒論英雄;賢弟盡舉當世名士,曹操還說我是什么虛名無實,而不許,而獨道‘天下英雄,唯使君與操耳’,以曹操之權力,都不敢居賢弟之先,為什么還害怕不能建功立業?”
劉備這會可不像歷史上憋的夠嗆,借醉酒還嗆他一句了,而是笑道:“曹操不是怕我,也不是瞧不起兄長,他是怕我們漢室的威名呢,民心不可欺也。”
說完還瞪著眼睛看著一旁的蔡瑁。蔡瑁明明一切盡在掌握握卻不知道為什么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后來蔡氏使勁的在劉表的跟前說劉備的壞話,劉表呵呵直笑,還笑道:“你們總不是有辦法讓我把位置傳給琮兒的?你急個什么呀?”
蔡氏氣得咬牙切齒,這個老東西。
她從來就沒有真正了解過身旁睡了六七年的人,一心只想著怎么抱曹操的大腿好讓蔡家能夠風光榮華地延續下去。利益已經讓她的智商降低到零點了。
從頭到尾,她都沒注意到過廖化,不是認為廖家和自己等人走的近向自己家靠攏之輩,就是以為廖化就是一個得意便猖狂地少年,翻不起大浪。
而廖化家的老族長也是讓他們這樣認為的。
等他們開始注意并顧忌到廖化的時候,她已經無力改變劉表的決心了。
這次過后,蔡家還假模假式地邀請了劉備幾回,劉備鳥都沒鳥他們,也就沒有啥什么躍馬過檀溪遇到水鏡的故事了。
徐庶化名的單福還是出現了,在劉備在新野市集溜達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唱歌,劉備一聽這人是在抒發自己欲投明主的志向,趕緊上前招賢納士,徐庶答應。
劉備大喜待為上賓,徐庶看到的那匹白色的畜生,就說這馬騎不得,我有一法可禳之。
劉備說愿聽禳法。徐庶就說有仇怨的人,將此馬贈給他,待坑了他之后,再騎就不妨事了。
劉備勃然變色:“先生盡不教我好的,還要教我害人,備不敢領教。”說完將腦袋別在一邊。
徐庶哈哈大笑:“原來聽人說主公的仁德,我不好輕信,特來用這話來試探的。”
劉備這才回嗔作喜。
兩人就相互捧上了。
一旁的廖化和徐庶打了個招呼,就跑的沒影了。
過了兩個月,廖化帶著徐庶的母親回來了,徐庶看到母親后第一眼不是高興,而是毫毛都豎起來了。
“元儉怎知庶老母所在?”安頓好母親后,徐庶嚴防死守地盯著廖化問道。
廖化笑道:“任何一個接近主公的人,作為下屬不應該打聽清楚嗎?元直先生。
此化之所職也,還請勿怪,請安心事主,您母親就交給您了。”
徐庶趕緊向劉備表明自己的身份,向劉備道歉。
劉備呆了呆然后笑著表示無礙,我一直是信得過元直的,還勸徐庶說廖化就是如此,我已經說了好幾次,他就是不聽,備也無法。
從那以后徐庶每次看到廖化就繞道而走。
在湘潭的陸遜聽說這事后,更加地對廖化是無語了。
這些手段雖然能夠理解,但心里總歸是不舒服。
可是廖化不在乎,同時也是對劉備麾下有才能的人的一次警告。
我不會害你,你可以讓劉備心中提升你的地位,你沒有錯。
但也請你注意以后不要得意忘形。
劉備不好說的話,我來替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