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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衛競捂住了心臟不停發笑,這是什么甜蜜的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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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照興戰事已停,她也不是很著急回去,秦東籬時不時能在書肆里搗鼓出一些有趣新鮮的小玩意兒,她牌都還沒有打夠呢,回家跟誰玩啊。
“其實我是有一件事想拜托你,”秦東籬握住她的雙手,感情真摯,“我答應了虎賁小將軍,要勸你回照興,姐妹,給個面子。”
古方婕醞釀了半天:“老板……你要不要再真誠一點勸勸我?”
秦東籬松開她的手,兩眼含淚,雙唇都在抖動:“我把衛競搶你的工錢還你……我也不再計較你們合伙騙我,既然你連這個面子都不愿——”
“老板——”古方婕撲上去,用她嘶啞的嗓音吶喊,“別說了!我回!我這就回!”
她好后悔,她悔不當初,為什么忍心騙老板,古方婕飛快地收拾好包袱,她來的時候輕裝簡行,離開的時候大包小包,跟從家里出遠門似的,又抱著秦東籬哭起來:“嗚嗚,老板,你以后還會見我嗎?對不起,都是……都是我姨母的命令,她要我來看著表哥,我真的沒有隱瞞了。老板,以后再見,你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
秦東籬笑一笑,拍拍她的腦袋:“唉,我當然是選擇原諒你了。說不準哪天,我也會去照興轉轉,到時候在去找你吧。”
“嗯嗯。”
“古方進在外面等著了。”衛競上來二樓催,沒有半點挽留之意,恨不得她能從二樓直接飛下去,怎么走得快怎么來。
雖然不知道秦東籬是怎么搞定古方婕的,但是這不妨礙古方進對她油然而生敬佩之情:“姐姐,你真是太——”
“告辭,好走,不送。”衛競把門一關,權當送走了。
門外,古方進疑惑:“不是說,表哥脾氣好了很多嗎?”
“唉。”古方婕整理好韁繩,一躍翻身上馬,“人家是對秦老板脾氣好,你哪位啊?”
“那秦老板,不就是我們表嫂咯?”
“差不離吧,我還等著吃了喜酒才走呢,”古方婕很不爽地給了堂弟一個白眼,“就你在這里催催催。”
古方進想想就覺得離譜:“還吃了喜酒再走,姐,你也太天真了。難道你真信陛下會讓他最疼愛的兒子蜷縮在這陋巷里,娶一個開書肆的姑娘,像個平民百姓似的過一輩子?”
古方婕聽著刺耳,打馬出發:“閉嘴,你的軍功可是那所謂的開書肆的姑娘給你掙得的,沒有她,你的那些破爛戰術都得喂到前朝欲孽的肚子里了。”
“不是,姐……”這讓古方進有些臉熱,拍馬跟上,“我沒有看不起秦姐姐,我是說姨母那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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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桂三……真的是太監?”秦東籬在院子里分裝定制的火漆粒。
衛競點點頭:“嗯,所以我……我今晚,還得去見一見。”
秦東籬把衛競額前松落下來的一縷碎發掛到耳后:“你在皇宮里長大啊,什么感覺?”
“當然是不自然,不習慣啊,”衛競笑得很隨性,也很無奈,“我對皇宮的體感最多的就是旅游景點,誰要在旅游景點住二十年啊……”
“那,你這里的父母,額……”秦東籬還是說不出你的皇帝爹和什么媽,又不知道人家媽是皇后還是別的,“就是,你對他們也沒有感情的嗎?”
秦東籬是半路“復活”,變成了這里的秦東籬,可衛競不一樣,他是真真實實被父母養大的。
衛競搖搖頭:“對誰有感情啊?合法擁有十幾個女人的爸,還是把自己妹妹送到老公床上的媽?”
“臥槽……”秦東籬嘆為觀止,難怪衛競要跑了。
“一出門,遇到的同齡人,不是見面跟你下跪的,就是你同父異母的。”衛競仿佛找到了一個宣泄口,說了點以前的事,手上也不停,低頭玩著秦東籬歸類好的那幾盒火漆,企圖轉移注意力。
果然窒息。
秦東籬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輕撫上他的后背:“要不別去了,他孩子那么多,差你一個了?”
“是啊,”衛競十分嫌棄地復述一遍桂三的臺詞,“我可是他最寵愛的孩子。”
“噫,”秦東籬靠過去摟住衛競的胳膊,心疼說,“我該怎么拯救你?我倒霉的男朋友。”
衛競則是食髓知味,腦袋湊過來一拱一拱:“親親,快!趁他們都不在。”
“……”
今天是九月初八,法天教謀逆案在今天徹底落下了帷幕,無辜受騙的信眾拿回了自己的錢財,也得到了政府的補貼——從被抄的那些錢里拿,有地的回去種地,沒地的也安頓好,堪稱圓滿。
秦東籬晚飯吃不下去,很擔心衛競在外面見他皇帝爹的情況,最后還是早早的放下了碗筷,去提了一只燈籠。
“東家,去哪里?”田黍和秦泰跟上來。
“去等衛競。”
古方婕走了之后,書肆又招了幾個本地人,和李地一樣,不住書肆里,打烊了下班就走。
符粱還在家里,等她爹回營后再過來,書肆飯桌上冷清許多。
要說心里最復雜的,還得是云嘉,他師傅走了,剩下兩個大官爺一左一右,李地則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能和這位淡定的大哥傾訴。
田黍和秦泰不放心,怕她被人沖撞了:“我們陪你一起去。”
秦東籬:“不,我自己去。”
現在東望州處于全面整頓階段,作奸犯科之徒出手就是往槍口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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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望州最氣派的酒樓里,衛競在桂三的引領下,登上高樓,這里比洞庭茶樓要氣派不知多少,要是秦東籬來了,是不是又要說這包間才是至尊vip,原來看到過的,都是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