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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蔚出聲道,他側身躺著,發絲攤在地上。不知是否受傷過重,曾經被何必各種靈藥喂食,吃得發絲尖尖都透亮的云蔚,此刻一頭長發像是被灼燒過一般,灰撲撲的。
何必垂下眼簾,右手攏在袖中,慢慢捏著自己適才斷掉的左手腕。
“你要是有什么秘法,說來便是,我若有能力,自然全力以赴?!?
何必低頭道,沒見著云蔚臉上慢慢綻開的笑容。
“師父,可曾聽說過雙修?”
篝火中不知道燒到了什么,噼啪一聲脆響,云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師父,肉眼可見的見著對方瞬間成了個煮熟的蝦子。
“你……確定有用?”
何必頭比往日里更低了幾度,眼神不知看向何處。他話語中帶了一絲疑惑,讓云蔚一陣恍然。
繼而,云蔚臉上笑意更深,他咳了一聲:“自然,雙修便是交互雙方精體氣血。雙修時,能共享彼此靈氣,若能識海相交,對‘道’的領悟或可高上幾分。此時徒兒氣虛體乏,五脈不通。僅憑自身難以通暢經脈。如果師父愿意——”
云蔚嘴邊的話戛然而止,他瞠目結舌看著起身開始解開衣物的何必,臉上驚訝之色掩飾不住。
何必板著臉,神情不變,赤紅的耳朵出賣了他的真實感受。
解開外衫,取出幾塊靈石,腳踩*撐起小結界,何必轉身解腰帶,左手用力過猛,才接好的手腕一陣刺痛,引得他不由“嘖”了一聲。
“手怎么了?”
本該躺在地上的云蔚突然出現在何必身后,雙手大張,將人攬在懷中,雙手順勢拉住何必手腕,輕輕撫摸著。
何必一驚,扭頭正欲開口,唇齒觸在云蔚臉頰,對方一個側頭,兩人再度唇齒相交。
“你——”
何必未盡之語被云蔚一吻堵住。
從淺嘗輒止,再到沉迷其中,一直到身上一陣清涼,何必看一眼光溜溜精神得很的云蔚,再看了看同樣已經光溜溜的自己,躺平一嘆。
“來吧。”
何必閉眼道,所謂雙修,他見過的書本中,皆是雙人衣物盡除,四肢交纏,天府相抵。雙方真氣相互循環,自成天地陰陽。
雖然他內心也奇怪,不久前還死氣沉沉睡得似乎要醒不過來的重傷之人,此刻居然又能動能走能說,還能手腳麻利的脫光自己衣物。
嗯,看來手腳勤快。
何必腦中想到,閉眼的他完全不曾瞧見,此刻伏趴在他身上的云蔚一臉興奮,金色眼睛中瞳孔已經變成豎直一條,尖牙微微露出,臉頰右手隱約有鱗片浮現。
云蔚從不知道,自己會如此興奮。與傳言中的龍性好yin不同,他自律自制得不像一只獸。曾經不乏其他獸類親近他,向他表示臣服乃至自薦枕席??伤⑽从羞^特別的感受。
他提起雙修,本不過是心血來潮順口一說,抱著調侃的意味。先前他以為,要么是得到一個口頭應允,亦或是得到一頓白眼。但他萬萬沒想到,他得到的是自己從未想過的意外驚喜。
一個羞澀卻主動的,毫無抗拒之意的心悅之人。
云蔚是一個坦蕩蕩的野獸派,雖然是傳說中的龍,神龍,看起來拉風帥氣又高貴,本質實體,還是一只勇于直面自己*的獸。
喜歡就說,愛慕表白,已經越來越喜歡的人柔順地躺在自己身下,就如一塊上好的佳肴送到自己嘴邊。
肉香味鮮,吃還是不吃?
云蔚輕笑一聲,低頭張口,尖牙啃噬在何必頸邊,對方身子微微一抖,被云蔚握住的左手不自覺一縮。
*頂點的云蔚似是飲下一汪最甜美的蜜水,身心都甜軟了起來,心里又暖又軟。他以命相護,得來他真心以待,雖然似乎有哪里不對,箭在弦上,先發制人再說!
神魂顛倒,意識模糊之時,右手攀在云蔚腰上,指尖想要用力,卻被自己生生忍住。對方后背一圈散開的繃帶還帶著濃濃的血腥味道,令他不忍下手。
他喉中一陣細小的□□溢出,卻是刺激得云蔚力度更大。結界之內,五行靈氣飛速運轉著,大地輕顫,樹葉摩挲,高空之上,風卷云涌,落雨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