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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回想起云蔚方才回話，烏長老胸口一悶，什么叫做中意師父？這云蔚……似乎有點呆！

夏無月也不氣餒，攏了下大氅，言笑晏晏：“無妨，反正你人都來了，我們有的是機(jī)會徹談，沒準(zhǔn)你就改變想法了呢？夏無月的明鏡樓永遠(yuǎn)為你敞開！你有什么疑問，隨時可以問我?！?

云蔚緩緩舉起手來，笑容真誠，夏無月哈哈一笑，鳳眼瞄向烏長老?？蓱z烏長老見著云蔚抬手，一沒忍住，揪斷了自己好幾根胡須。

“我有一問。”云蔚聲音很是輕柔，如春風(fēng)拂面。

夏無月挑眉：“你說。”

“據(jù)聞，修真之人到了一定境界，能不受自然所束？”云蔚笑容愈加燦爛，站在他身邊的卓遠(yuǎn)不知為何，后背一麻。

夏無月點頭：“確實如此，到我等境界，辟谷成嬰，不拘于四季天時。”

“云蔚不才，在這廣場上只覺得春風(fēng)拂面，最是溫暖不過。為何仙師此時仍一身絨毛大氅？”云蔚笑瞇瞇道，夏無月臉色微變，繼而大笑起來。

“好好好，有意思！”夏無月摸了摸自己大氅的毛領(lǐng)，抬手指著云蔚道：“云蔚，不要死在秘境之中，活著等你師父來了，與我一戰(zhàn)之后，再決定究竟拜誰為師可好？”

云蔚笑而不語，拱手示意送轉(zhuǎn)身離去的夏無月。

夏無月消失之后，烏長老嘆了一聲，走到云蔚身邊，眼神復(fù)雜道：“你倒是膽大！”

云蔚笑笑，烏長老摸著自個扯掉的胡須有些心疼：“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夏無月曾被稱為第一劍，但自你師父出現(xiàn)后，兩人便被拿出來對比。我也曾想過他會對你好奇，但不曾想他居然……”

烏長老一時無話，云蔚面上笑容不變，倒是卓遠(yuǎn)臉色微微一變。綜門之人向來不拘一格，說好聽點是豪放自我不拘小節(jié)，說直白點就是嘴毒拳頭大不怕得罪人。他不信長老見到夏無月會不知道對方說出難聽話來，竟然就這么一聲不吭放著云蔚不管。

卓遠(yuǎn)握了下拳頭，緩緩放開，他內(nèi)心很是為云蔚不平。不過是因著是某人的徒弟，就要被如此看似賞識實則羞辱，實在是……

“我……”云蔚摸了摸肚子，在眾人注視中，慢吞吞道：“我覺得我?guī)煾副人麕洠“?，雖然我也辟谷，但還是有些饞烤肉。幾日未食，倒是格外想念了?！?

圍觀眾人聞言，臉色一變，各個露出一臉憋屈的表情來，只看著云蔚慢悠悠從自己懷中摸出一塊肉干，繼續(xù)念叨：“我?guī)煾搁L得俊，還舍得給我買肉干吃，可不比這個只說不做的好？”

烏長老嘴唇閉合了一會，最終化作搖頭一笑：“你也有趣，你師父未曾白收了你?！?

云蔚叼著肉干眼睛笑得彎彎，口中含糊道：“自然?！?

“今日對方有意刁難，你應(yīng)對也還自如。綜門之人向來鼻孔朝天，應(yīng)是不會對你下手，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接下來你無比要謹(jǐn)慎小心才是?！睘蹰L老語重心長道，云蔚點頭稱是。一行人跟在修養(yǎng)極好面色不改的綜門迎客弟子身后，往客居之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