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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蔚出現在演武臺之時,引起不少人嘩然。
何必白衣飄飄發色如墨,與以往冰冷不近人情不同,今日的他看起來很是溫和。但和他雙目相對,人們才發覺,何必還是那個何必,只不過將冷冽掩藏了起來,猶如冰山一角。
云蔚一身藍色短打,和日前何必那身款式相似,頭發高高挽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劍眉星目,嘴角含笑。他緩緩看過去,倒是引得不少女弟子們掩唇低呼,還有人紅了臉頰,掩面低頭。
何必微微瞄了一眼云蔚,對方察覺之前,立刻移開了目光。
云蔚上前兩步,靠近何必,言笑晏晏:“師父,我看起來還有幾分帥氣吧?并未給你丟臉吧?”
何必鼻腔里擠出一聲,下巴微微一昂。緊接著,他當著眾人的面,緩緩抬起手來。
魚非正要往觀景臺上走,見狀,腳步一緩,擰著脖子多看了兩眼,這一看氣得他差點摔下高臺。
何必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從空氣中汲取水靈氣,凝冰成水,化成一柄潔白尖銳的冰劍,遞給他徒弟云蔚。
元嬰大能抬手跺腳,低階弟子便要閃避跪伏。何必當眾直接做了一把劍給云蔚,某種意義上來說,便是在打魚非的臉。
當日執法堂,魚非的咆哮聲未加掩飾,也不少弟子都聽到過魚非那句何必休想再得煉器堂的武器的話。如今眾人眼前,何必直接做了一把劍給自己的弟子,說好聽點是關心徒兒,實際上……
魚非臉漲得通紅,甩袖抬腳往高了走,站在今日不在峰頂煉器的常勻身邊,垂首彎腰,很是乖巧。
常勻對場中事項了如指掌,他也未多言,只向著代替范長子在高臺上的方端微微點頭:“弟子頑劣,還望見諒。”
方端拱手回禮:“豈敢。”
他小師弟打臉是爽了,丟方端一個人面對四個老怪物嗖嗖嗖放冷箭,皮厚如方端也有些撐不住了。就在此時,何必晃晃悠悠上了高臺。
年輕的劍修,元嬰修士向著四峰峰主拱手行禮以示恭敬。先不論諸位峰主怎么想,想什么,何必在內心已將四人都過了一遍。
人在落魄之時,從來落井下石易,雪中送炭難。何必當時落魄可憐,也只一個花百放給了他幾顆丹藥,暫時救了他的內傷。一圈人看下來,何必沖著花蝴蝶一樣的花百放點了點頭,稍稍露出點笑臉,驚得一峰峰主抱了身邊小童,低聲私語。
何必站在自己師兄身邊,沉默不語,抬頭看著演武場,目光停留在場中意氣風發的云蔚身上。
俊朗青年眉眼含笑,令人觀之如沐春風。若不是手中拿著一把元嬰灌入真氣的冰寒之劍,云蔚看起來像是一位出來踏青的世家公子,舉手投足間,說不出的風采斐然。
方端微微側身,小聲問自己師弟:“師弟,你給師侄吃了什么?我見他是越來越俊俏了!如今看來,雙目含光,境界穩定。簡直是不世出的天才第二啊!”
方端不問還好,他一問,何必忍不住就黑了臉。
喂了啥?他壓箱底的好東西都喂了這不知是何物的徒弟,才在三天之內將這家伙養得油光發亮!
嘖!徒弟難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