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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為藝術愛好者的巽芳可以理解太子長琴對琴的追求,她攏攏耳邊的長發,笑盈盈開口:“先生琴藝高超,自然只有好琴才能配的上。就像巽芳喜歡跳舞,每回夫君給巽芳做了新的舞衣,巽芳都會很開心,舞也跳的更好呢。”
韓云曦每回聽到巽芳公主甜蜜的提起夫君時,心頭都會涌上一股淡淡的憂桑——這幾日她把蓬萊未婚姑娘挑了個遍,愣是沒找個一個適合的。
蓬萊人長壽,計劃生育工作做的也好,要不然蓬萊人只生不死,早就人滿為患了。可是計劃生育做的太好了,人就少了。好容易碰著一個年齡合適的,卻早就被人定下了。游戲里太子長琴大概人品全用在娶媳婦上了,才能在蓬萊撿到巽芳這個漏。
覺得害太子長琴沒了媳婦兒的韓云曦愧疚心大起,頭腦一熱便答應了陪太子長琴出去尋木制琴——孩子媳婦都沒娶上,連做個玩具玩玩都不同意的家長你還是人嗎!還是人嗎!是人嗎!人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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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韓云曦被衡山肆虐的風雪凍的冷靜下來的時候,后悔已經太遲了。
尼瑪砍木頭就砍木頭,偏偏挑什么大風雪的天氣出來砍!說什么下雪刮風的夜里山中樹木會發出響聲,其中聲音最為響亮激昂宛若鳳鳴的,便是上好的桐木!臥槽你生物是音樂老師教的吧!
太子長琴的挑木頭理論合不合理韓云曦不知道,她只知道,為了挑塊木頭在大雪里守了幾個晚上,陪著受凍的自己絕逼是腦子壞掉了!
等木頭選好便省事的多了,不知道太子長琴用的神馬法術,大袖一揮木頭就成為成品了。韓云曦在一旁看的更是怨念:臥槽挑木頭的時候怎么不大袖一揮!
二人所在的地方正是衡山山洞旁的那口清泉旁邊。天氣酷寒,水已凝冰。風雪初停,明月高懸。山間靜默,皚皚白雪趁著一輪明月,景色倒也別致。
韓云曦看著太子長琴衣袖拂過,泉邊積雪頓時消失不見。太子長琴席地而坐,把剛制好的純陽琴放于身前,示意韓云曦也坐于旁邊。
韓云曦看到這個架勢默默一囧:臥槽這不是要在下雪的晚上看雪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的節奏吧?!老板你醒醒啊老板!這是古劍不是瓊瑤串頻自重啊老板!
太子長琴撥弄一下琴弦,其聲清越,于山中格外靜寂的雪夜傳出很遠。直至琴聲裊裊余韻消失,太子長琴再次開口:“云曦還記得這泉?”
原來是要憶往昔啊!韓云曦放下心來,坐在太子長琴身邊,陪boss回憶往事:“記得啊。”臥槽怎么會不記得!和巽芳初見時,勞資為了讓你們山洞培養感情,連山洞都沒進就跑到這泉邊吹風,現在想想都森森的被自己舍己為人的偉大情操所折服。
太子長琴撫摸著琴身,忽然轉換了話題:“琴雖制成,卻無琴銘。云曦起個如何?”
韓云曦本來不愿意獻丑,只是忽然想起了一句,奸笑著開口:“好!就要‘古劍奇譚,琴心劍魄’八個字。”哇咔咔!要是你和百里屠蘇琴川燈會上相會時用上這把琴……想想就很帶感啊!
琴心?劍魄?琴心倒可說是自己,這劍魄……太子長琴看看正yy的不可自拔的韓云曦,暗暗搖頭,委實聯系不上。
對韓云曦所想琴銘,太子長琴不置可否,他再次轉移話題:“云曦可還記得石壁上的刻字?”
韓云曦瞬間從yy狀態清醒過來——臥槽boss你竟然玩抽查!勞資還不記得啊魂淡!第一回看字都認不全,第二回勞資根本沒進山洞!尼瑪這一回一直在林子里蹲點,根本沒有機會回去復習啊魂淡!
所幸太子長琴提起刻字的目的并非抽查,他接著說:“認識云曦之后,卻再也沒有在石壁上刻過字了。能認識云曦,實在是莫大的緣分。這衡山,卻是緣分起源之地了。”
見韓云曦茫然看他,太子長琴便從頭講起:“一百年多前,我曾是青玉壇的掌門。名字么,我想想,大概是叫厲初篁。當初我追求長生之道,以人和動物的魂魄入藥,試著修補魂魄,成效雖不大,卻也能延年益壽。只可惜被人發現后,此法不為世人所容,不可繼續。我也被逼自盡。后來我渡魂之后,關于煉藥的記憶部分缺失,很是可惜。我便進入青玉壇,試圖找出當時的手稿,可惜探查一番后得知,手稿被我當年一名弟子偷下山去。我尋到他們時,那名弟子已經死去,可他的兒孫尚在,卻不肯承認此事,在我的藥物作用下,還是只說手稿已被燒掉。而我一時不慎,也中了他們的毒,勉強到了衡山,才遇到你。”
韓云曦睜大眼睛,靜靜聽著。
太子長琴不愿提起當初對她起了殺心之事,便道:“說來也巧,云曦可還記得當初在芳梅林處見到的那人?他正是我那不肖弟子的孫子。想來我那弟子從青玉壇拿走不少好東西,連我的毒都可以支撐那么久。他當時身體已到了極致,我愿意渡魂其實也是為了他的記憶,事實上,我確實得到了他的記憶,也就知道了他家中手稿雖已毀掉,可是琴川有一人曾經看過這手稿,并且謄抄了一份。可笑這人前往琴川報信,卻陰差陽錯讓我知道一切。我用這方法所煉之藥,的確有些用處,依那人的破敗身子尚撐了五年之久。
韓云曦的心漸漸沉下去,這才是……真正的太子長琴?琴川那個溫文爾雅的大夫,隨自己東奔西跑打俠義榜的幼兒,蓬萊那個趕來保護自己的少年,都是……假的?
她手腳冰涼,甚至不敢問出口:那煉藥的魂魄,是從哪里來的?而那些藥,她有沒有吃過?
韓云曦并不能怪他,之前對游戲里的歐陽少恭絲毫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很是憤恨,對著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太子長琴,她恨不起來。像她之前總是對太子長琴說的,活下去,沒有錯。太子長琴是為了活下去。他是仙,看人和其他動物卻沒有差別。只是,她卻是人,終究,道不同。
太子長琴沒有注意到韓云曦的異常,他一直在思索該如何將話題轉向情意,今夜他多次提起話題,卻總是不知該如何引出才好。最后決定不再拐彎抹角,不過向云曦表白心意,有何所懼?
思慕之人,本應盡心求取才是。
他寬大的長袖擋住握緊的雙手,用愈發溫潤平和的聲音掩蓋內心的緊張:“云曦,你,你可愿與我攜手,從此不離不棄,相伴一生?不,不是一生,是永生!便是我再次渡魂,也不離云曦左右。”
韓云曦不敢看著太子長琴的眼睛,她低著頭,輕輕點了點。
太子長琴看不清韓云曦的神色,不過二十年來的習慣,他已不再懷疑她,如夢眠的事,發生一次就夠了。
他把韓云曦擁在懷里,開始勾畫他們的未來:“云曦若是喜歡蓬萊,我們就再回去,陪你去打琴棋書畫也無妨,有我在,總不會叫你傷著。若是想出來玩,我也陪著你,永生永世。”
如此說著,又想起一事:“我的魂力終究有限,不過幾世便要化為荒魂。終不能一直陪你。如此,魂魄入藥之法還需改進,每世方可長久!云曦,你陪我一起,可好?“
韓云曦聽著太子長琴的描述,忽然落下一滴淚來。她輕輕的回答:“好……不過,我要先去一個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妹子們,我周三要考試還沒復習完嚶嚶嚶~~這周有榜單字數還不夠嚶嚶嚶~~~
所以,我下章寫個字數少點大約一千多的老板番外行不行?保證高端大氣上檔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