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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給你們帶來了太多負擔,所以你們,離開我了嗎?
作者有話說:
節選喻總學生生涯部分日記內容,下章不再是日記體。有研究說梵高也是躁郁癥,晚年割掉了自己一小塊耳朵,后自殺。
77
自我毀滅
20歲生日的時候喻隨波拒絕了一些友商要給他開派對的提議,回到家中獨自一個人在書房面對著父母的遺物從日頭正盛坐到了滿天繁星。
他就那么安安靜靜的坐在書房的中央,左手邊是父親還在世的時候經常使用的書桌,這張書桌雖然現在是他在用了,但上面擺放的東西沒有變動過,依舊維持著父親最后使用它的樣子。他的右手邊是母親經常坐的椅子,上面擺放著母親出門前隨手放置的琵琶。
時間就好像在書房這里停滯一樣,目之所及之處都是父母出門前的模樣。
喻隨波抱著膝蓋坐在地上,直直的看著窗外的景色,瑰麗的晚霞就像是他無數次和父母一起見過的依舊那般美麗。他嗅到穿過窗口被風送進來的煙火氣,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甜美氣味,他不由的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在幻想。
幻想著父母還在身邊。
擁有不錯事業的父親此刻就在邊上處理著公務——他的父親是個溫柔的書生,明明是個掌管著千來號人的大老板可哪怕氣的半死也從來不會罵底下員工一句臟話,有時碰到哪位員工家里有困難,預支工資的事情總是毫不猶豫就能答應的。而這個點母親也應該在樓下廚房做飯,其實母親做菜手藝特別差,又干又咸一點兒也不好吃,曾經還把鍋底給燒沒了,但父親就是喜歡還不允許他這個做兒子的批評他老婆。
在父母之間,他就是個意外。
喻隨波閉著眼臉上似乎露出了一點兒笑容。
他笑起來的樣子非常好看,與經常被媒體報道的那種油頭滑面不同,隱隱還帶著一股兒的天真??蛇@也難怪,畢竟脫離那些金光閃閃的頭銜,這位不可小覷的新生代商人也不過才二十歲,少年感和天真才是他應該有的顏色。
只是這兩點被他的病情拖住了腳步,讓他變成了喜怒無常在公眾眼中十分奇怪的人物。
他的脾氣讓喻隨波小時候經常被人質問——“為什么你的性格一點兒不像父母”。
后來他明白了,自己遺傳了那位從未見過面的爺爺成為了一位躁郁癥患者,這個病自他小時候就開始跟著他,并且隨著年齡增長世事無常而越來越壞,正在逐漸的把他摧毀……
已經閉著雙眼整整一個半小時的喻隨波就好睡著了那樣,直到窗外傳來一記小孩子的嬉鬧尖叫聲他才猛地一驚忽的睜開了眼睛。被嚇了一跳的喻隨波揉著額頭低頭長出了一口氣,右手摸到了鼓鼓的口袋——
里頭是一瓶已經吃完的治療藥物。
喻隨波轉著那瓶藥看了很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遲緩的站起來——他坐得太久了,起來的時候甚至能聽到骨關節發出的咔咔聲。他慢慢的直起腰背,走到書桌邊上將藥瓶丟進了垃圾桶里。
桌上的電腦停留在郵箱頁面此刻正不斷的跳出新郵件,這些都等著他去處理,但現在的他沒有什么精力去處理這些,他提不起任何勁頭連把電腦蓋上都懶得,轉身回到臥室又在床上躺了不知道多久,然后用了兩個小時洗了一個澡,接著出來打開電視,安靜的躺到了床上——
電視里正在播放的娛樂新聞赫然是他的臉,主持人用一種夸張的口吻說著“長風CEO喻隨波公然表明自己喜歡胸大的女生,這是否……”接下來都是一些不客氣的話,反正就是說喻隨波是個好色的男人。
喻隨波努力的想了想,自己真的有說過那樣的話嗎?
他挺努力的想了很久但什么也想不起來,畢竟在情緒低谷的時候他的記憶力總是會減退很多,明明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他卻一點兒想不起來了,甚至還隱約有點陌生,就好像是兩個世界的事是的。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不過自己真的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喜歡胸大的女人這種話嗎?雖然自己生病了,但是生病不意味著變成弱智吧?脾氣上來和人打架倒還說得過去……原來還會亂說話的嗎?
喻隨波跟看別人的故事似的,對著電視上自己的那張臉發出“哇哦”的聲音,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