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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還有第三點。”
喻隨波有了興趣:“第三點是什么?”
“不管前面我們怎么做,和呂導的仇已經結下了,冤家已結不易解。”林川屈指一敲桌面:“既然這樣,那就干脆做絕。”
“我之前說呂導的立場問題由來已久不是虛言,所以我也并不意外喻總您說的,‘披著披薩的外表就敢說它是煎餅果子’。”林川說道:“呂導港島出生,7歲就跟著父母去了紐約,他一直都是外籍華裔,從未在任何公開場合肯定過自己的根在哪里。”林川看著第一次聽說這些而面露好奇的同事:“呂導起家靠的就是批判國內問題的作品,你們知道的,只要是反應國內問題的片子在國外絕對有市場和獎項。呂導的這些作品乍一看似乎非常有道理,也非常有意義,但細究,細枝末節里滿滿都是他對這個民族的不屑一顧。”
林川說道:“他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看著一群蠻人在這片土地上爭斗,并且覺得他們無法教化,只會永遠的墮落下去。”
“很早前有影評人分析過他的電影,只是后來隨著呂導聲望漸高,許多人批判是他們不懂得呂導的用心良苦,不懂呂導的批評式鼓勵,一味的攻擊也使得那些有理有據的分析被上傳者直接刪除了。”
說到這里在座的幾位都猜到林川想要干什么。
葉夢生心驚肉跳,看著面色平靜的說出這一番話的同事,小心翼翼的問道:“真要這么做?如果這么做了那可不是小打小鬧,所有牽連公司為了保住必然全部下場,那我們可是真正的站在他們的對立面了。”
能在影視圈混了這么多年的哪個背后沒點人?
呂港生身后的那些資本錯綜復雜,本就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尤其是現在又接手了,項目名單上的投資公司光是吳越省地盤上的就有六七家……
“難道我們現在不是站在對立面嗎?”喻隨波覺得有趣的往椅背一靠:“需要讓李織禮算算最近被挖走了多少藝人嗎?”他看向林川示意后者繼續往下說:“這場戰爭早就開始了,不想死那就只能做的比對方更絕。”
殺手出身的喻隨波就算披上了普通人的皮囊,骨子里的那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兇狠依舊無法洗去。
“那……”葉夢生咽了咽吐沫:“那也得有實打實的證據啊。這頂帽子可太大了,如果要戴就必須讓他一輩子也摘不下來。一旦爆出來的料模棱兩可存在操作空間,那他就有機會洗白,那么多家的影視公司和他息息相關,他一旦出事整個項目都會擱淺,所以所有人為了自保也會拼盡全力救他。必須徹底讓他翻不過身才行,不然等他有機會洗白那結果必定我們長風完蛋!”
“想想這個點子雖然高風險但確實是最干凈利落的了。現在可在火堆里,如果導演被爆出點負面消息尤其是這種……”邊嘯說道:“整個項目除了換人沒有其他選擇,除非那些影視公司想要跟著一塊兒跳樓,而呂港生以后也沒機會再和國內任何一個資本合作。此事一起,網友必然開始扒皮那些投資公司和參演人員是否知情,是否知道導演立場,那些公司和演員忙著洗清自己在此事中的影響也不會有時間來針對我們。”
“等到他們再想回頭……公司動蕩期已經過去,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了。”邊嘯越想越覺得林川的辦法雖然有些陰毒,但真的好用。
“我的第三點其實還不成熟。”林川聽著同事們的討論看著喻隨波坦然說道:“呂導是一個還算聰明的人,從未光明正大的在公開場合發表任何涉及敏感話題的看法,所以我還沒能找到把他釘死的證據,我已經讓手下人暗地里去尋找各種他的訪談了,只要有相關內容,哪怕只有5分,我也會想辦法讓他擴大到一百。”
“林總監……我打斷一下。”
那位全程主持人的助理看著底下同事發過來的說明和視頻整個人都要蒙了,心里想著我們公司會議室是不是被人安裝監聽器了?他一臉‘WTF’的表情邊將那段視頻投影到電視上,一副‘這是什么運氣’的看著喻隨波說道:“喻總,您還記得我說的混戰里有您粉絲的身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