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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老四金溪膽戰心驚的說道:“老板怎么來了,他又想干什么?”
“這是他的公司,他想來就來了。”老三丁垚說著話,撇頭罵了一句臟話:“瑪德,我們到底還要坐冷板凳到什么時候!狗兒子孫子灝還要害我們到什么時候!”
提起那個罪魁眾人的心情都有些不好。
周昊強撐著一個微笑寬慰著這幾個兄弟:“想開點,好歹我們包吃包住了,不然光是房租錢我們就要舍下臉皮的各處去走穴了,哪里還能躲在練習室練舞。”
“周昊,孫子灝提出的那個提議你考慮的怎么樣?”相處時間長,而且國內也沒有國外那么講究的尊卑,相差了一歲的林藪直呼其名道:“他開的那些條件倒是挺有誠意。”
林藪擰著眉:“我覺得比我們待在公司半死不活的好……”
周昊的臉色沉了一沉。
“他那叫有誠意?我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反正我是不會去的。”丁垚抱著胳膊冷笑一聲:“我勸你們也別去,想清楚點,當初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么難看還一走了之,喻隨波會遷怒我們?他但凡給喻隨波留點臉面或者走之前在他面前替我們說幾句話,我們都會比現在好過的多。”
對現狀十分不滿的丁垚看向周昊質問道:“隊長,你就這么相信你的綜藝被頂峰娛樂截胡這里面就沒有孫子灝的手筆?那頂峰娛樂的老板可是他的表姐夫,人可是一家人。”
“他一個豪門少爺玩兒似得開了一家經濟公司,簽的小明星出不了頭又沒辦法撬那些‘豪門’的墻角就想著從長風這里截點人過去,就來拉攏虎落平陽的我們。”
野心并未改變的丁垚一直在等待翻身的機會,但他清楚的明白這個機會不能是那孫子給的。
他咬著牙,目光里滿是對孫子灝這個始作俑者的憎惡。
他當然也恨‘封殺’他們的喻隨波,可設身處地的去想,他如果在喻隨波那個位置被全國人看到自己被人拎著領子壓著打,他也會怒不可遏也會遷怒到別人甚至做出更極端的事情來。
丁垚冷笑著繼續說道:“論家世,喻隨波是比不上他丁家的四代富庶,可喻隨波更狠更瘋,孫子灝他一個為了個女人就能當眾毆打老板的富二代跳到娛樂圈這個地方……”
“他以為自己是那個誰臉都不給的瘋子喻隨波嗎?誰知道是不是主動上門送‘外賣’的。”
丁垚說道:“就算我們去了他的公司,你們就以為從此翻身了?你們就那么確信孫子灝會誠實的履行合約?還有,我們跳槽之后會不會遭到喻隨波的報復,讓我們直接在圈子里消失?”
他掃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眾人,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們在長風待了這些年,早年可并不是沒有犯過錯誤的。”
此言一出,周昊和林藪當即臉色一變。
周昊立刻想起了十七八歲風頭正盛的那時候和公司幾個老師以及同期動手的事情,如果不是喻隨波壓著,當時他們就已經完了,觀眾、粉絲可不喜歡會打架的‘混混’。
“這事再看看吧。”周昊長嘆了一口氣,他煩躁的抹了一把臉轉頭看向丁垚問道:“我發現你這幾天像是有心事的樣子,剛才還跳錯拍了,是因為孫子灝這事?”
被問及這個丁垚的眼神有些游離,他微微轉開臉沒看三個兄弟,猶豫了很久語氣堅定的緩慢說道:“其實是我想去參加生存戰。”
“什么?”金溪驚訝的問道:“哥,你怎么會這么想?”
“我們這兩年什么舞臺都沒上去過。”丁垚帶起一點焦躁,說道:“之前隊長的綜藝……喻總也讓你放棄了。眼下金溪都要二十一了,男團生命周期短,在這么下去……我們的前途可真就完了。”
他想起成員們的學歷和專業說道:“我們幾個可做不了演員,到最后真的只能去街道上的舞蹈教室當糊弄人的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