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isman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如此一道灼熱的視線緊緊盯著,清歌這么會感覺到,她轉過身,有些詫異于風彥墨如此迅速地到,詫異過后,她將早已經準備好的玉凈瓶遞給風彥墨,風彥墨挑起了英挺的眉毛,并不接過來,“給我這個作甚?”
林清歌也不管他接不接,就直接塞到了他的手里,“這一瓶是合體丹,這幾月多有打擾了。”
風彥墨臉上有一閃而逝的狡黠的笑意,將丹藥接了過來,把玩著玉凈瓶說“這丹藥如此貴重,別說住幾月,住幾年也夠了,看來為了不讓你吃虧,接下來你還要在風家多住幾日了。”
林清歌倒是沒有想到風彥墨會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無語了一陣,也知道這是現下最好的辦法,也沒有忸怩,接受了他的自作主張。
兩人坐下來閑談了一陣,風彥墨見到清歌的第一眼就看出來她這幾個月的肯定極為辛苦,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突破到化神奇,除了清歌天賦驚人之外,自身的刻苦更是不容忽視。
可是風彥墨沒有想過要勸阻清歌,他自己修煉起來也是不管不顧的人,不論多么痛苦困難都不會有絲毫退意,更何況,他明白清歌的驕傲,她絕不是會懼怕艱難就退縮的人,所以,風彥墨只能將對清歌的關切之語全部收了回來,耐心聽著她的此刻的話語。
風彥墨將近日得到的一個消息告訴了清歌,“隨著三大神族失蹤的人越來越多,對方也終于露出了一絲蹤跡,沒有想到,竟然是魔宗的人。”
聽到這里,清歌皺緊了眉頭,“魔宗?”不可能,魔宗雖然勢力不錯,但要它對上三大神族,那是不可能的事,而且三大神族用了那么久才追查到那么一點消息,這背后要是沒有誰的手腳,清歌是怎么也不會相信的。
“依我看,魔宗應該只是一個靶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應該是三大神族的人。”聽出清歌的質疑,風彥墨將自己的想法講了出來。
兩人探討了一番,都覺得魔宗絕不可能是最終的勢力,風彥墨側身看著此刻正坐他的右側的清歌,柔柔的語調,清晰地分析,偶爾對上他的視線會露出一個笑容,不知道為什么,風彥墨就覺得此刻的心一下子變軟了,只覺得這樣的時刻能夠長一點,再長一點就好。
然而,愉快的時光總是過得那么快,時間在兩人的談話間悠然而過,最后風彥墨猶豫著要不要開講一講那件事,然而考慮過后還是沒有說出口,等他先去探測一番,確定了之后再告訴清歌不成。
之后,風彥墨就禮貌地告辭了,他要去看看那個消息是否真實,值不值得清歌為此冒險。
從廊曄閣出來,風彥墨就出了風家,幾個閃身消失在原地,風彥墨要去的地方正是,最近在中央域盛傳的一則消息,在中央域的東方出現了一塊奇怪的空間。
這一塊空間已經吸了不少修士進去,沒錯,這塊空間奇怪的地方,就在于它會將離它近的修士給吸扯進去,已經有許多修士遭了毒手,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出于恐懼和好奇,這個滿是神秘的地方在中央域越傳越烈。
風彥墨會注意到這則消息的原意,則是他在巡航拍賣行拍到的那塊羊皮紙,雖然他后來把這塊羊皮紙給了清歌,卻不妨礙他記下了那里面的內容,羊皮紙上記載的地方與這個地方流傳出來的消失十分的相近。
風彥墨猜測這塊地方可能根本就不是大陸上盛傳的殺人黑洞,而是一個秘境,原本得到消息他是打算今日就告訴清歌的,但仔細考慮了一番,還是覺得自己來親自探測一番確認更好。
風彥墨沒有想到,等他到的時候,居然見到了玄家人,甚至連玄家家主玄旅斌都親臨了這里,風彥墨對玄旅斌行過禮以后,退到了一邊,暗自觀察。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隨著他上前行禮,玄旅斌的面色一變,他按住裝在身側的布袋,不動神色的看著風彥墨退到一邊,不動神色地打量著他。
旁邊有玄家人,風彥墨也不敢表現得太明顯,細細用眼神打量了一番后,將周圍的一切記在腦海中,風彥墨就要告辭,玄旅斌沒有任何異議,任他離去。
卻在他離去后,陰沉下了臉,叫來了幾個人,將身側的布袋取了下來,交給了那幾人,示意他們跟上風彥墨。
寂靜無聲的夜晚,玄家家主的書房卻傳來一陣細碎的說話聲,“都查清楚了?”玄旅斌面對這窗戶,背對著身后的人,叫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是的,宗主,尋靈珠真的在他身上出現了反應,屬下們已經嘗試了好幾次,絕不會出現問題。”背后的人回答的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
“好,辦的不錯。”有意思,風彥墨居然和消息不見的雀翎羽搭上了關系,難道有風家在醞釀什么陰謀不成,玄旅斌陷入了沉思,不管如何,風彥墨是不能留了,一定要問出雀翎羽的下落,玄旅斌的表情既陰沉又決絕。
☆、111|腹背受敵
玄旅斌深思了一番,“現在風家人還不能驚動,你們把風彥墨帶回來,記住,下手一定要隱秘。”見底下的人面面相覷,不敢答話,玄旅斌甩出一塊令牌,“五張老看到這塊令牌會出手的,有他在,你們不用擔心。”
跪著的幾人這才揚手抱拳回道“諾。”幾個身影消失在凝重的夜色中。
玄旅斌的臉色卻依舊十分的陰沉,風彥墨,他又是怎么拿到雀翎羽的?難道風家也起了什么野心不成?猜想到這個可能,玄旅斌的臉色更差。
想到白日在那處見到了風彥墨,玄旅斌的眸色漸漸加深,是不是風家也發現了什么,不行,不能讓他們發現那處的秘密。
除了風家,秦家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想到一心要把女兒嫁給風彥墨的秦溧,此刻心緒不寧的玄旅斌滿腦子都是各種各樣的陰謀詭計。
不管如何,那件事都到了最后時刻了,很快,很快...玄旅斌笑的殘忍。
另一邊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的風彥墨時不時前往清歌的廊曄閣,他將自己的猜測和清歌說了一番。
清歌聽后,眼神里閃現著亮光,她曾經就猜測過這三塊羊皮紙與神域有關,現在風彥墨告訴她有一塊相似的秘境與羊皮紙上刻畫的十分相似,這意味著什么,若是能找到神域,清歌的眼神灼熱,神域中隨便拿出一件珍寶都夠整個閎原大陸瘋狂,而今她手上的地圖,卻似乎記載著神域當中的一件至寶。
按捺下心中的喜悅,清歌倒是沒有對風彥墨避嫌,將三塊羊皮紙都拿了出來,兩人日日對著這三塊羊皮紙細細研究,越是深入,兩人越是興奮激動,若這羊皮紙上記載的是真的,那么那塊最近在大陸上聲名鵲起的地方很有可能真的是神域。
兩人商議了一番,定下了前去的日子。第二日一早,風彥墨帶著清歌就向著世人眼里的“殺人地”前去。一回生二回熟,上一次風彥墨獨自前來考察過,早已經將路線牢牢地記在了心中,現在帶著清歌快速地向那一塊地掠去。
玄家派來的人日日都在風家不遠處守候,風家他們不敢輕易進去,那就等著風彥墨出來,今日倒真的讓他們等到了。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除了風彥墨外,還有一個大收獲,風彥墨旁邊的女修士不就是家主翻遍了整個中央域也沒有找到的林清歌?!見此,幾個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各自分散開來,有人偷偷跟在風彥墨他們的身后,有的則悄悄地消失在原地,快速向玄旅斌匯報去了。
玄旅斌接到這個消息后大喜,立馬派了自己的親信五長老和六長老出馬,務必要將風彥墨和林清歌秘密帶回來,想必憑著雀翎羽的這個借口,事后玄家人也不會多說什么,可是,林清歌的異火,玄旅斌深思了一會,五長老,六長老應該明白誰才是玄家家主,什么話該說什么不該說,想通厲害關系,玄旅斌的心情難得喜悅起來,雀翎羽,異火,玄旅斌雖然竭力壓住自己內心的喜悅,嘴角卻揚了起來。
另一邊,五長老六長老迅速追上了向東方全速前進的風彥墨林清歌兩人。
秘境處在中央域東方的一塊偏僻之處,如若不是出現了幾個修士被秘境吸扯進去的事,壓根不會有多少人注意到這塊地方。
而風彥墨和林清歌要到達秘境前必定要經過一塊荒蕪之地,見時機成熟,五長老和六長老飛身而出,攔住兩個人的去路。
看著前方來者不善的擋路虎,清歌沒有想到來人是針對風彥墨而來,只以為是之前暗害自己的人賊心不死,是與黃老一幫的人,清歌大跨一步,站在風彥墨面前,面對清歌這個舉動,風彥墨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卻沒有出聲阻止。
清歌站定,她感覺不到為首的兩個修士的修為,這只有兩種可能,要么這兩個修士的修為都在自己之上,要么他們佩戴了斂息符,清歌猜測,這原因恐怕是前者。
“不知二位前來所為何事。”清歌的清冷的聲音響起,不卑不亢,絲毫沒有懼意。
只是這兩人卻沒有把清歌放在眼里,而是看向清歌身后的風彥墨,哈哈大笑起來,“什么時候堂堂風家少主要躲在女人后面了?”
這句話已經表明了這兩個人的意圖是在風彥墨身上,風彥墨眼神微瞇,“玄家五長老?六長老?”三大家族同氣連枝,不管實際上怎么樣,表面上卻是一派和氣,自然三大家族對對方都有一定的了解,這時,風彥墨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玄家長老。
“風少主,好眼力!”兩人被風彥墨識破了身份卻絲毫不懼,神色依然鎮定自若,這種態度無疑表露了一些什么,風彥墨的腦子快速地轉動著。
“不知道風少主可愿意同我們走一趟。”五長老的話說的很真心,風彥墨卻絲毫不信,若是玄家人真找自己有什么事,何必要在這個地方以這種方式脅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