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isman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七年來自己全無消息蹤跡,父親怕是會擔(dān)心自己,被困在里面七年,不知道青玄閣有沒有事,蔣南晨又怎么樣了。
清歌暗自思索,總之,一切等回到青玄閣就能知道了。
趕了幾天的路,林清歌看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試煉之路,更增添了一份感悟,在求仙這條長生大道上,雖然遠(yuǎn)的望不到頭,但只要這么一步一步地堅定地邁進(jìn),不被這條長的看不到盡頭的路嚇到,一路上可泣苦楚,可歌歡悅,卻不能丟掉這一份當(dāng)初踏上這條路的心。
她沒有使用靈力,像是一個靈力全無的普通人一般,一步步堅定地踏上每一塊石階,穩(wěn)穩(wěn)地,一步一步地,越走越高,越走越高。
林清歌自宗門大比后外出已有快八年的時光,這對于修士漫長的時間來說,只是彈指一瞬間,所以青玄閣弟子中記得清歌的并不少。
一路上,青玄閣弟子紛紛對清歌行禮“師姐好!”清歌一一回禮,有這幾年新來還不認(rèn)識清歌的弟子則是打聽她究竟是誰,怎么沒在宗門里見過。
知道的弟子則是立馬給他們普及了有關(guān)的消息,在青玄閣提到清歌,總是會牽扯到一個人,毫無疑問,這些弟子自然提到了蔣南晨。
清歌如今的修為比這些弟子高得多,自然將他們的閑言碎語一收耳底,她不動聲色,聽到了許多八卦消息。
看來自己告訴莊老的事情真的起了效果,莊老回來后就將自己遇到的傅紅紅和蔣南晨的事情告訴了掌門。
果然,掌門打探過有關(guān)傅紅紅的消息后,發(fā)現(xiàn)此人果然有一段時間行為很是怪異,和她同宿一屋的女修士說她感覺像是變了許多,以為她是凡心過幾日的比試所以沒有多想。
得到了這個消息后,掌門信了莊老的話大半,當(dāng)下重視起來,果然安排了人在藏經(jīng)閣守株待兔了幾天后將偷取功法的蔣南晨逮了個正著。
剩下的事這些外門弟子就不知道了,清歌就算有心聽接下來的事態(tài),也不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沒有辦法,清歌忍耐下來打算一會再詳細(xì)問一下父親,她應(yīng)該很快就能夠見到父親,清歌心想。
確實如此,清歌回來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青玄閣,林清昊已經(jīng)在趕往這邊的路上。
只不知道是不是相愛相殺的理論,清歌回到青玄閣見到的第一個熟人不是父親不是莊老,而是莫霓裳,不知道她是不是一聽說清歌回來就眼巴巴地趕了過來,此刻已經(jīng)在石階上等著清歌。
莫霓裳從五長老哪里聽說了清歌靈力被封的消息,如今見清歌像個靈力全無的普通人這么一步步地走上石階,更加確信她靈力還沒有恢復(fù)的事情,不禁涼涼地諷刺道
“我當(dāng)是哪個剛剛?cè)腴T試煉的弟子呢,原來是我們這一輩的天才弟子林清歌你啊,怎么,不用靈力呢?也好給新進(jìn)的弟子展示展示,誰不知道,迷蹤九步可是因為你在宗門大比中名聲大盛。”
林清歌一聽,反而覺得好笑,若是她在秘境沒有得到異火解開自己的被封的丹田,怕是會在莫霓裳的嘲諷下無地自容,從高處一朝摔落于地的痛苦并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
莫霓裳這樣的話更是在往傷口上撒鹽,可是林清歌不僅解開了封印,修為更是大增,自然不會把莫霓裳的話放在心上。
見清歌不理睬自己,反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莫霓裳心中發(fā)慌,莫非林清歌的修為恢復(fù)了?若是如此,她何必要這么辛苦地上來,而且自己也沒有感覺到林清歌的修為。
莫霓裳將這種想法丟出腦外,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像林清歌這樣的人憑什么得天獨厚能夠在秘境中找到恢復(fù)修為的東西呢!她絕不相信這種可能。
“你害得蔣師兄這樣!怎么還有臉回來!若不是因為你師兄也不會被魔人迷惑!誰知道是不是你故意與魔人勾結(jié)陷害師兄的。”莫霓裳越說越過分,清歌脾氣再好,也有些動怒。
“住嘴!”憤怒的聲音帶著威壓撲向莫霓裳,兩人轉(zhuǎn)過頭去,居然是林清昊。
莫霓裳敢在林清歌面前口無忌憚卻不敢在林清昊面前放肆,畢竟林清昊是一峰之主,更是青玄閣的長老,最重要的是,據(jù)說林清昊閉關(guān)出來已經(jīng)升入了化神期,就連自己的師傅也比不過他。
為什么林清歌總是那么好命,她憤憤不平地望向清歌,怨懟的眼神緊緊粘著她。
清歌的眼里卻再也容不下莫霓裳了,她定定地望著林清昊,笑了起來,眼睛卻有些濕潤,被困在秘境,她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到父親。
如今見到父親就這么站在自己身前,清歌心里的喜悅溢于言表!她三步并作兩步快速撲向林清昊。
林清昊看到女兒心下一片柔軟,伸手環(huán)住她,這七年里她完全失去了蹤跡,若不是她本命靈牌還在,他早已支撐不下去,若是女兒真出了什么事...
林清昊壓下心頭的這個想法,不,她回來了,她平安無事的回來了,自己不該想這些晦氣的事。
被林清昊緊緊摟住的清歌感受到了自己父親的后怕之情,心下一片感動和愧疚,自己讓父親那么擔(dān)心實在不孝。
兩人一起無視了還立在一旁死死看著清歌的莫霓裳往青玄閣那里走,“清歌你和莊老分別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怎么就完全失去了蹤跡。”
清歌邊走邊講述了一路上自己的遭遇和被困在秘境的事情,講到驚險處,林清昊緊緊握住了清歌的手,深恨自己不在場不能夠保護(hù)她。
雖然清歌講的好似平淡沒有多大的危險,驚險處更是三言兩語帶過,林清昊卻能猜想到當(dāng)時有多么的驚險。
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青鳴閣,關(guān)上了門,兩人繼續(xù)閑話,聽的林清昊既是擔(dān)心又是自責(zé),“孩子你受苦了!”林清昊這句話里滿是心疼和不忍。
“不苦,父親給你!”清歌將在秘境中得到的道茶菩提葉子拿出來。
☆、83|談話
林清昊看到菩提葉時候的震驚絕不下于清歌,他騰地站起來,按住清歌將菩提葉遞過來的手,“清歌,以后這東西你千萬不可視于人前,這東西你收著就好,為父并不需要,上一次你讓莊老帶回來的東西就已經(jīng)足夠,為父已經(jīng)晉升到化神期,有能力保護(hù)自己,你才更需要這些。”
清歌搖了搖頭,“這些菩提葉我留著也沒有什么用,我已經(jīng)在菩提樹下打坐修煉了一個月,菩提樹能帶給我的道,我在這個月里就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這些是我為了你和莊老準(zhǔn)備的。”
提到莊老,林清昊的神色有些復(fù)雜,“清歌,會為你娘報仇的事交給為父,你確實也應(yīng)該好好感謝他,只是答應(yīng)我,不要被仇恨蒙蔽了你的心神好嗎?”
林清昊在知道這些當(dāng)年的真相時也感覺到了大腦一片空白,天崩地裂一般的感覺席卷了他,他當(dāng)時幾乎不能抑制住自己的失態(tài),起身就要向中央域前去,若不是被莊老攔下,自己很有可能已經(jīng)在趕往中央域的路上。
他自己都是如此,使得他更加害怕清歌會沖動,從他見到清歌時,就已經(jīng)感覺到清歌的修為穩(wěn)在了元嬰中期,二十歲的元嬰中期,這樣的天賦放到中央域也絕對是天之驕子。
萬不可被仇恨影響生了心魔,使得修為受損,道心不穩(wěn),更擔(dān)心她羽翼未滿前就被中央域的那些人發(fā)現(xiàn)了形跡,擔(dān)心她掩藏不住內(nèi)心的仇恨,蚍蜉撼大樹,被玄家人滅口。
清歌聞言,原本平靜的神色被打破,她目光悲戚又堅定,是的,她也永遠(yuǎn)無法釋懷,重來一次,依舊沒有辦法救回自己的母親,甚至還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她才堪堪得知真相,她不知道父親得到后心中是怎么想的。
可是她雖然悲傷,更多的卻是堅定,她沒有辦法救回母親,就一定要手刃敵人,把害得她們一家妻離子散的人拉于馬下,他不是玄家家主,以權(quán)壓人嘛!那她就讓他從高處摔下來,讓他嘗嘗痛苦的滋味。
“父親你放心吧,我在沒有實力面前不會想報仇這件事的,我自有分寸。只是母親的事,恕我不能只交給父親。”
林清昊長嘆了一口氣,他知道清歌絕不是說說而已,看她堅定的神情,隱忍的眼神,林清昊心中更加復(fù)雜,即為清歌對靈兒的這份心欣慰,又擔(dān)心清歌無法撼動玄家。
玄家,說出來,閎原大陸都要抖三抖的家族,誰會想到東域這小小的青玄閣中父女二人將它視為仇敵,更是誓要將它折于馬下。
林清昊睜開雙眼,將眼中的復(fù)雜神色全部掩去,既然清歌已經(jīng)下了如此決心,作為父親,自己哪里能拖她后退,接過清歌遞來的菩提葉,自己的實力在玄家人面前還是不夠看,若想護(hù)住清歌,自己還是得加緊提升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