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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昏過去多少次,又醒過來多少回,見了好幾次白天黑夜,林清歌的力氣才終于恢復(fù)了一些。
強(qiáng)忍著疼痛,林清歌小心翼翼地挪動自己往不遠(yuǎn)處的一條河流移去。此刻沒有靈力,清歌根本進(jìn)不了自己的隨身空間。
再加上沒有靈力,清歌傷口愈合的很慢,林清歌害怕傷口感染會情況會更嚴(yán)重,那自己自然必死無疑了,林清歌苦笑一聲。
掙扎著伸長了雙手,從池水中拘起一把池水,小心翼翼地洗了一下背上的傷口,咬著嘴唇忍著痛沒有叫出聲來。
還有的地方,林清歌也不敢動,怕動作太大牽動傷口。做完簡單的清理,林清歌就在原處歇息。
靠這清泉勉強(qiáng)果腹。
直到三四日后,林清歌才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口略有好轉(zhuǎn),不再動一動就會扯裂傷口。
傷筋動骨一百天,林清歌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定然傷到了筋骨,若是沒有經(jīng)過淬體靈液的淬煉,估計這次必死無疑了。
只是,現(xiàn)下也傷得不輕。林清歌既想要好好休息養(yǎng)好身體,又擔(dān)心落月崖的人會找到自己,萬一再被抓到,下次可沒有這么好的運氣,能夠大難不死了。
稍微恢復(fù)了一點,林清歌腦海中浮現(xiàn)出倒下山崖前的最后一幕,沈夢芝為什么要對自己暗下毒手,莫非認(rèn)出了自己?
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綻,值得沈夢芝這么痛下殺手?
林清歌自嘲一聲,就算知道了原因又怎么樣,以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難道還能去報仇嗎?
嘗試了一下運行丹田中的靈力,靜等了片刻,清歌嘆了口氣,遠(yuǎn)望著天空,眼神里有迷茫,有失落,有絕望,沒有想到重來一生,自己竟然落到的是這個結(jié)局。
不知道是不是魔教中人與自己運行靈力的軌跡不同,林清歌幾次嘗試沖擊那道封印著自己丹田的氣道都無果。
撐起自己的身體,清歌扶著撿到的那根樹枝,蹣跚著慢慢走著。因為不知道林中是否有野獸,清歌小心地避開了叢林,繞著外圍走著。
天黑了,就召喚出劍魂守在自己的身旁,日升,就摸索道路,時常釆一些果子果腹。
風(fēng)餐露宿,艱難困苦,林清歌雖然沒有靈力,但內(nèi)心卻更加的堅定,仿佛被打磨光滑的磐石,不再有棱角,卻堅硬無比。
若此刻,林清歌的修為還在,定然會爆漲一個階別,林清歌的精神力已經(jīng)有了一個質(zhì)的提升。
這么走走歇歇,林清歌用了大半個月才走到了落月崖的邊境,傷口卻還沒有好全。
走出落月崖五六力,人煙才漸漸多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落月崖上最近發(fā)生的大事,落月崖的旁邊鎮(zhèn)子上特別的熱鬧。
人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林清歌經(jīng)過這大半個月的修養(yǎng),終于不再行走不變,也不需要依靠樹枝才能勉強(qiáng)站立。
只是她的骨骼再堅硬,五臟六腑總歸是柔軟的,受了傷雖然看不出來,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么隱疾。
只是從外表上看去,林清歌實在引人注目。沒幾時,鎮(zhèn)上來了一個美人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小鎮(zhèn)。
幸好芥子袋中還有一些靈石,林清歌才免于身無分文的尷尬。徑直去客棧要了一間上房。
在好好清理了自己過后,林清歌立馬躺在軟榻上陷入了沉睡,這幾日的經(jīng)歷令林清歌十分的勞累。連警戒心都忘在了腦后。
☆、62|2.7
半夜時分,燭光微閃,窗外星光點點,偶爾會傳來一兩聲蟬鳴蛙叫,除此之外,靜悄悄地沒有任何其他聲音。
林清歌房間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兩聲不和諧的響動聲,清歌半睡半醒間,立刻提高了警惕,劍魂已經(jīng)靜靜的侯在窗幔間,只等來人一有異動,就讓他血濺三尺。
林清歌屏氣凝息,只待來人繼續(xù)動作,外面卻全沒了聲響,叫人猜不到那人究竟要做什么。
敵不動我不動,再加上林清歌本就處于被動狀態(tài),索性就與那人耗上了,一動不動等著來人先發(fā)動。
兩人好似對持上了一般,都沒有任何動作。良久,清歌感覺到一直緊繃著的精神有些疲勞,來人卻還沒有動作。
就這么靜靜的等待到了天明,一夜相安無事,林清歌掀開了床幔,小心地探頭看去,劍魂已經(jīng)飛了出去,外面空無一人,更沒有任何氣息。
莫非昨夜來人已經(jīng)走了。
林清歌直覺昨日有人前來的感覺并不是錯覺,而是實實在在的。只是他竟沒有任何異動,那么他來這的目的是什么。清歌百思不得其解。
索性還是換一家客棧好了。
林清歌自嘲一聲,沒有靈力,一切還是小心為上。
戴上了昨日在鎮(zhèn)上買好的藩籬,清歌慢慢地走下了臺階,木制的臺階發(fā)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樓下用餐的人有的問聲望過來,低頭竊竊私語一番。
藩籬隔絕了一切他人的視線,林清歌在跟掌柜結(jié)過賬以后,就點了一份早膳,細(xì)細(xì)地用完。
就再林清歌打算離開的時候,一個腦滿腸肥,眼睛被肉擠得都看不見的男子大搖大擺地走到了林清歌這一桌。
將手上的折扇啪地一聲打在桌上,手上鴿子蛋般大小的金扳指閃閃發(fā)光,他看了林清歌一眼。
“你就是那小鎮(zhèn)盛傳,容貌極美的姑娘,拿下藩籬來給本大爺看看。”說著,裹著金光閃閃的綢緞大衣的臃腫身子就要擠過來。
清歌眉頭一皺,慶幸自己已經(jīng)用完了早膳,一大早就看見那么令人倒胃口的人還真是倒霉。
避開他的手,林清歌再不濟(jì),沒有任何靈力,身手的靈活程度,骨骼的強(qiáng)勁也是這些普通人比不了的。
那男子見林清歌竟然躲過了自己的手,滿是肉的臉上露出不愉,整張臉上的肉都好似擠在了一塊。
“你可知道我是誰?”男子的小眼睛中顯現(xiàn)出驕傲和自得。
自那男子的到來,周圍的食客就一哄鬧散了許多,在林清歌和那男子周圍空出了一大片空白地帶,遠(yuǎn)遠(yuǎn)地擠在門口處圍觀。
不為別的,正是這男子的身份,他乃太尉之子,在小鎮(zhèn)橫行霸道強(qiáng)搶名女的事做的多了,民不與官斗,何況根本斗不過,老百姓看到他都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的,誰也不敢招惹這個混世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