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isman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真與丹程的關系很不好,相當不好,祁真自小就在滄浪派橫行霸道,有祁東陽的名聲在,誰敢對祁真不敬,祁聞實際上早已經不再管事,真正掌握有權利的是祁東陽,誰敢給未來的少宗主不敬,是吃了豹子膽了。
可是丹程的身份卻不遜色于他,丹家人,與三大宗沒有并不對立,又凌駕于三宗之上,這一切,都是因為丹藥師,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威。
丹家有個五級煉丹師就足以讓他們在東域橫著走,畢竟誰也不敢打包票,有一些事求不到丹家頭上,因此,無論是哪一家,對丹家都是客客氣氣的。
因此,自從丹程來到滄浪派,祁真就感覺到自己的地位受了威脅,看著原本對自己巴結討好的弟子一個個暗暗對著丹程奉承起來。
祁真對待這些弟子們的態度就越惡劣,弟子們敢怒不敢言,心卻投向了另一方。
祁真對丹程也很針對,拼家事,祁東陽老是教育他要與丹程交好,不可以得罪他。
拼修為,丹程完敗祁真,祁真只惹來了別人暗地里的嘲笑。
比長相,祁真陰郁的長相自然比不過丹程的陽光俊朗。
不管比哪樣,都是祁真完敗,祁真對丹程的怨恨嫉妒更深,昨天聽聞丹程看上了一個女子,回來后是茶飯不思了。
雖然不知道昨日是誰為自己報了仇,居然胖揍了丹程一頓,讓他暗爽不已,更妙的是,自己若是能讓這女子雌伏于自己身/下。
讓丹程好好欣賞這一幕,那場景一定很美妙,這么美的女子,才配得上自己,到時候,自己不僅能享受到這極品的女子,更能享受到丹程的痛苦和哀嚎。
越想,祁真越發覺得這主意絕妙,眼神就像淬了毒,盯著清歌的眼神更加的露/骨。
祁真伸出手,似乎想要摸一摸清歌的臉蛋,清歌的眼神里已經含有殺意,若是祁真的手真的落到清歌臉上,清歌絕對會廢了這只手。
就在清歌的眼神越來越冷的時候,祈真注意到清歌的神色,臉色更差“怎么?看不上我!真以為自己是丹家女主人了,我都要給你面子了啊。”
惡狠狠道:“等你成了殘花敗柳,看丹程要不要你。”
說著手就沖清歌伸過來,清歌一個閃身慌了過去,手中的劍微鳴,既然自己找死就不要怪她了。
林清歌直接一劍向祈真刺去,祈真靈巧地躲開,心頭火光泛起,“你敢與我動手?”
“來,你們給我圍住她,廢了她的丹田,到時候給你們也樂呵樂呵。”
另外兩人一聽這話,對視一眼,笑的更加的得意。
祁陽自從他的狼牙大刀被齊瓔珞拿走后,就又問祁東陽要了一件寶器,還是一把大刀,看來,這祁陽很是擅長用刀。
一把大刀使得虎虎生威,劃過清歌的頭,清歌一個彎腰,大刀貼著清歌的臉劃過去。
那兩人一左一右,紛紛向清歌襲來,一時間,清歌也只有躲閃的份,偶爾劍招能對他們三人造成一些傷害,也是杯水車薪。
眼看著局勢越來越緊張,林清歌快速地轉動著腦筋,手下絲毫不滿。
將三人地攻擊抵擋住,快速的轉來轉去,不斷變換著攻勢。
眼看,越來越吃力。
就在四人膠在一起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爆火符,給我爆。”三張黃色的符分別被扔向了三個人。
一陣火光燃起,灼熱的火光燒的祈真眼睛瞇起來,雙手擋在身前,向后倒退一步。
等到火光散去,眼前已經多出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唐商。
唐商痞痞一笑,“三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子,有些令人不齒吧。”
祁真神色惡狠狠的說,“唐商,這件事不需要你插手,你別多管閑事。”
唐商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不讓我管,我偏要管,這件事我還管定了,怎么著。”
祁真暴跳如雷,“唐商,我告訴你,你別后悔。給我上。”
多了一個唐商,林清歌明顯感覺松了一口氣,變得得心應手起來,場景完全轉換了過來,很快林清歌和唐商就壓著祁真三人打了。
唐商和林清歌相視一笑,下手更加的重。
祁陽“你們趕緊停手,惹了我就是惹上整個滄浪派,你們不怕嗎?識相地就趕緊停手,磕頭認錯,我就讓我父親不追究此事,否則…”
雖處于弱勢的祁真,卻不改囂張,威脅的意味溢于言表。
林清歌冷哼一聲,“做夢”,言語中的森寒令人不寒而栗。
唐商雖然沒有多說,但是手下絲毫沒有放松,用實際行動回答了祁真的問話。
祁真沒有料到她們是這樣的反應,冷笑一聲,沖其中一個男子使了一個顏色,示意他趕緊去找人。
那男子點了點頭,趁著纏斗的空隙,逃遁而去。那男子一走,戰力就立馬倒戈一邊。
不廢多少力,林清歌和唐商就降服了祁真和那男子,將兩人五花大綁了起來。
祁真在心中暗恨,救兵怎么還沒有來,憤怒顯得臉陰沉地要滴出水來。“林清歌,你敢綁我!”
林清歌看到祁真這幅樣子,哪里能不知道,這件事不能善了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他,否則,祁真定會報復。
只是這里雖然僻靜,也有一兩個弟子走來走去,旁邊更有唐商在,自己就算要下殺手,這件事肯定會飛速穿出去,到時候惹來滄浪派的追殺,反而得不償失。
相比之下,林清歌發現只有放掉祁真這個選擇,他要是找自己麻煩,動用的手段絕沒有一宗之主來的多,現在將祁真斬殺于此,麻煩可能更大。
以祁真瑕疵必報的性子,定然還會找回場子,那次自己可不會放過他了,斬草除根,現在..呵,先收點利息好了。
林清歌的劍劃過他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痕,祁真吃痛,眼睛瞪得更大,口中滿是不敢置信“你敢傷我。”
林清歌冷笑“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話語森冷,與之相對的在祁真身上又是一劍,劍上帶有的殺意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