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isman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洗干凈自己的林清歌從湖水里走了出來,細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只覺得自己的皮膚變得更為細膩起來,白皙無暇,吹彈可破,隱隱透出了如玉光澤,皓腕凝霜雪是一點也不過分,泉水中的倒影更是令她一驚,林清歌的樣貌本就不俗,只是面帶驕縱之色,使人心生不喜,如今的她卻是褪去了浮躁,神色淡然,眉目如畫,姣姣如清月之輝,只顯得不俗的姿容更是超凡脫俗,無人可及,本是妍麗的外貌倒是有了一些仙意。
林清歌有些驚訝于自己的變化,只是這一世卻無意于自己的外貌,不再憂心男女情愛,心中所想的也只有變強,護好愛護自己的人,問鼎長生大道。但求無悔一生。
林清歌在收拾了一番東西后,繼續向前走去,還有一間兩層的閣樓沒有看過,那竹樓掩蓋在一片青竹中,顯得幽靜深遠,別具一番風味,
走近竹樓,推開里面的門,竹樓一塵不染,透著竹子特有的清俊之光,第一層中間有一個圓形水池,池間蕩漾著一小灘泛著銀光的液體。其上憑空懸浮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菱形寶石,整個好似極品白玉雕琢而成,不停地在轉動,帶著某種玄妙的奧義,僅僅手掌大小,光芒卻是向灑向四周,林清歌突然明白了空間中的光芒來自于哪里,柔和的光芒直射向虛空,不知延伸到了何處。
一滴滴泛著同樣銀光的液體,從棱形寶石上面滴落下來,“吧嗒”一聲掉進玉砌的小池中,匯入池底那一灘銀色液體中,滿滿在不斷地落下,池水卻像是永遠不會滿一樣,只是雖然水滴地滴落蕩出一些波紋,水的深度卻沒有任何變化。
濃郁純凈的靈氣隨著液體的下落彌漫開來,往四周逸散,化作點點銀色光華,涌入清歌的肉體,被她的肉身吸收。
林清歌再看了棱形寶石一眼,抬步往右側行去。那里有一座竹石臺階,通往竹樓的第二層。
一節,兩節,三節。清歌的腳步很輕,幾乎輕不可聞,當她踏上最后一節臺階,林清歌就正好站在了竹樓第二層入口處。
一間小小的竹格,四四方方,一目了然。一張竹制矮幾,一個素色蒲團,一個木質書架,矮幾上還有未解的棋局,透過窗戶,還能看到,外面以一種玄妙的軌跡滑落的星辰,林清歌上前幾步,細細地拂過矮幾書架,明白這件竹屋必是有主之人,隨后虔誠地在蒲團上跪了下來,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突然,異變突生,窗外的星辰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掉落下來,頓時墜滿了整個天幕,紫色的光芒盤踞在空中,一道道閃電卡茲作響,在烏云中閃現,醞釀著極為可怕的力量,突然一道紫色的光芒順著窗戶直射進來,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射入了林清歌的意識海。
林清歌只記得它穿行的軌跡,狀似最銳利的劍鋒,劃破了長空,穿透了云層,紫色的閃電已經到了眼前,“噼里啪啦”間,林清歌的意識海里陡然升起了兩團紫色的焰火,兩條細碎的紫光在她的雙眸間生騰起來,越來越亮,越來越亮,突然化作了一片海洋,淹沒了她的整片意識海。
不知何時凝結成球的紫色海洋突如其來地沖向了被九色華光包圍著的靈魂本源,流光溢彩間,照亮了這方圓半尺之地,由于林清歌如今只有煉氣六層,她的精神力也十分單薄,只小小的一團,在這萬丈紫光下顯得有些可憐。
還沒等林清歌作何反應,紫色的光芒就包圍了自己的精神力,恍若有什么在腦海里炸響,紫色的光團包裹著自己的精神力像煙花般綻開,形成點點光暈,先意識海四面八方綿延而去。
“嘭!”
林清歌的動作一滯,意識海中的某種限制似乎被炸開了,原本的白霧消散開來,露出來丈許空間,空間連綿不斷,瞬間擴大了無數倍。而原本單薄凝結成球的精神力,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快速地擴張開來,一丈,兩丈,三丈...百丈。
這百丈精神力委實可怖,本就因為林清歌是重活一世,更兼著這一世心性堅定的緣故,使得她的精神力就超越常人,依著她此時煉氣六層的精神力就幾乎可以和筑基三層的精神力相媲美,如今,更是成了百倍,怕是金丹期的人都要感慨一身妖孽。
當林清歌的精神力到達百倍時,紫色的光芒不再灑落,而是如同剛開始的天空中的星辰,以一種玄妙的軌跡組成的絲線相互勾連,再已更加繁復精妙的軌跡形成了一個核心為閃電,外面包裹著層層紫芒相勾連的菱形晶體。
整個晶體光華流轉,轉動間撒下陣陣銀輝,它不斷的旋轉著,完善著自己,由簡單到復雜,由小到大,直到再也看不見它核心的東西,才縮成水滴大小靜靜地待在了意識海的上方。
隨著晶體縮小的還有那百丈的精神力,幾息之間,猛的縮小成一團球體,再小再小,越來越密,越來越密,那白霧般的精神力一下子被壓縮了幾倍,原本氣體狀的霧氣在白色銀輝的不斷作用下,濃縮成一團液體。
這團液體又陡然分開,投入到菱形晶體里,菱形晶體,突然地綻放出萬丈光華,直教人睜不開眼,但反應過來,光芒卻是在慢慢熄滅,越來越暗淡,越來越淡,漂浮開來的光芒漸漸匯聚成了一些字。
☆、第5章 青鳴堂
一字一符,漸漸連句成章,依次亮起又熄滅的字,盡數沒入林清歌的意識海,仿若生來就銘刻在意識海中一樣,林清歌想忘也忘不了,一字一句逐漸形成一部玄妙的功法——九星天辰訣第一層。
待林清歌記住了整部功法,字體陡然消失,棱形晶體的最外一層也暗淡了下來,與其他部分一比,顯得更是暗淡。明顯失去了光澤,然當林清歌在腦子回想起星辰訣第一層的內容時,晶體總會閃爍起淡淡的光芒,仿佛演練過千萬次,漸漸習會了這部深奧玄妙的功法。
對自己這一趟收獲心滿意足的林清歌,轉念一想,退出了空間,時間早已過了一天一夜,淡淡的晨輝撒進了室內,靈氣正源源不斷地以一種特定的軌跡進入自己的丹田,匯成一團。林清歌淡淡地望了望手上的戒指,心中默念,收,果然,戒指隱去了身影,只剩下纖長細膩的五指。
林清歌索性就按耐下心中的喜悅之情,收起臉上的笑意,趁現在離去青鳴堂還有一段時間,靜心打坐起來,鞏固自己的修為,心中暗下決心,該找個機會再進入隨身空間,練習下星辰訣。
只是不知道這星辰訣究竟是地階,還是天階,它的玄妙復雜比她上一世所接觸到的最高功法玄階高級還要高上無數倍,只知道這部必然非同凡品,甚至有可能是超天階。
“咚咚。”聽到敲門聲,林清歌停下了精修,煉氣境六階的靈氣似涓涓細流,在林清歌寬廣的筋脈中暢通無阻,順著特定的軌跡一次又一次地灌入丹田,比昨日已經凝實了幾分,境界已經穩在了六階巔峰,隱隱有突破之象。
“小姐,是時候去青鳴堂了。”青絲按時在門外提醒到,經允許后走進門來照常伺候洗漱更衣。
清歌皺了下眉,“以后不必伺候我洗漱更衣了,我自己來,你去把早膳端來即可。”修煉之道,起于煉氣,然之前卻該外煉皮膜肌肉,內養筋骨,這樣才能承受靈力的沖刷,磨練心智,順利地引氣入體,而自己前一世卻因為害怕疼痛,多有偷懶,更何況,修煉之人,與天爭奪機緣,自要苦其心智,磨其筋骨,空乏其身,餓其體膚,自己總要出去磨練的,以后自不可貪享別人的服侍。
洗漱用膳完畢,林清歌穿過熟悉的走廊,向青鳴堂走去,天也才剛蒙蒙亮,早上清新的微風柔和地拂過她的臉龐,幾絲調皮的發絲被微微吹起,為她清麗無雙的面容增添了一份嬌俏之色。
青玄閣的青鳴堂,乃是內門弟子聽課的地方,每天有專門的不同的長老坐鎮為弟子講解,只要弟子能進入煉氣期五層,均可進入青鳴堂,外門弟子通過考核后亦可以進入內門聽講,而內門弟子如果超過了二十歲歲還沒有筑基,則會被退出青鳴堂,自行選擇是接受宗門事物,做雜活,成為青鳴閣的干事還是下山回家。
但是一旦有弟子突破了筑基期,就可以不必再天天到青鳴堂報道,只需要參加宗門年度和季末小比,其它空余時間則可以自己安排,如果在修煉途中,遇到了困難,可以隨時找尋專門負責的長老進行詢問,答疑解惑。另外也只有超過筑基期的弟子才能去慶門堂領取門牌接受任務,出宗門參加試煉。
在隨時空間有過一番奇遇,洗髓后的林清歌感覺自己更加的耳清目聰,還未走進青鳴堂,就聽到了里面的討論聲。
“誒,你知道嗎?前幾天林清歌那個傻子又給蔣師兄送了一瓶回春丹,轉身就被師兄分給了一些外門弟子。作為三長老的女兒,已經沒有什么好物相送了嗎?居然送回春丹。哈哈!難怪蔣南晨對她看不上眼。我可是好人,居然還勸著她不要灰心,不然以后沒有好戲看了怎么辦,哈,你說她蠢不蠢?”清歌自然認得出來說話的乃是落霞峰五長老的親傳弟子——莫霓裳,更是上一世所謂自己的好友,因為只有她一直對自己追求蔣南晨的事情加以鼓勵,這才得了自己的另眼相看,以好友相待。
如今林清歌只覺得上輩子的自己就是個傻逼!略一思索,似乎當時卻有其事,回春丹對于內門弟子來說并不是太珍貴的丹藥,憑借自己的身份令牌每月都能向宗門領取一瓶,更何況,蔣南晨作為二長老的親傳弟子,身邊自然不會缺少回春丹此等丹藥,只是…自己相贈的回春丹卻不是那么簡單的意義,乃是得知他即將外出試煉卻擔心他的安危,本想與父親要求同去,卻被嚴厲責罵后,將自己攢了好久的丹藥全給了他,只可惜自己當時并看不透他根本不缺丹藥,或者說,不缺她給的丹藥,只覺得回春丹越多越好,方能在遇到危險時,留有余力,才能脫險。
“晨哥哥怎么會看的上林清歌,她才方方突破煉氣六層?晨哥哥可是已經筑基的了,十五歲的筑基期,不愧是宗門第一天才。更何況,晨哥哥那么俊朗清麗的一個人,又怎么會看得上刁蠻縱橫的林清歌,再說,晨哥哥心中只有修煉,是沒有這男女之情的。”說著說著,聲音逐漸低沉了下來,任誰都聽得出這其中的失落,而這比之莫霓裳更嬌柔溫婉聲音的主人正是蔣南晨的親師妹——丹若雨。
“若雨,你別難過了,師兄心中自是有你的,你說,自你上山以來,就成為了他的小師妹,這不是緣分嗎?而且,依我看,他也是十分護著你的。”莫霓裳聽到自己好友的失落,趕忙安慰道。
聽到這里,林清歌暗自冷哼一聲,蔣南晨心中沒有男女之情?只是還沒有遇到沈夢芝罷了,當下,毫不猶豫地踏進了門內,只當沒有看見她們,自己找尋了偏僻的位子坐下。
☆、第6章 頓悟
莫霓裳和丹若雨看見她的身影,倒是一驚,擺正了臉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上前去與林清歌搭話:“清歌,你知道蔣師兄已經完成試煉回來了嗎?師兄好厲害,據說憑一己之力殺死了一只二階雷暴虎,此時正在方執事那交接任務呢。”說完帶著期待的神情望向林清歌。
林清歌眼光一冷,她們特意告訴自己蔣南晨的地點,不外乎算準了如自己以前的性子必然已經追了出去,自然今天的講解自己是要缺席的了,自己本來就才剛剛突破煉氣六層,不僅不虛心求教,更是不將老師放在眼里,為了一些小事自己離去,自然專門講課的長老會對自己產生不喜。之前更是在自己決心修煉時,以蔣南晨的事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真是鐵了心要妨礙自己的修為。
況且,二階雷暴虎哪是那么容易殺的,憑蔣南晨筑基初期的能力怕是也很夠嗆,絕不是他一己之力所能做到的,哼,不過是一幫人的辛苦只算作了蔣南晨他個人的功勞罷了,不就是想讓自己對蔣南晨更為崇拜,真是可笑之極。
只可惜,如今自己對蔣南晨再沒有半分感情,更不會在意和自己修為無關的事,想到這,清歌沒有如她們所想有任何的反應,只淡淡說了一句,“噢,自然師兄那么好的本事,我們更該好好修煉,向師兄學習了。”當下,也不再看他們倆。
見林清歌的反應并沒有如自己所想,兩人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莫霓裳隨急擠出一絲笑容:“你不是一直念叨擔憂師兄有沒有受傷的嗎?我可是聽說,師兄在與雷暴虎決斗的時候受了一些輕傷,你不想去看看嗎?”
林清歌冷哼一聲,還真是賊心不死,非要使得自己坐實飛揚跋扈,不敬師長的名聲,她們才滿意。“他的事與我無關,自不必與我多說,你們自己心系于他,不必強加于我頭上。”說完,淡淡的眸光掃向她們倆。
丹若雨只覺得心事被人揭穿了,臉上不由一陣火燒,低下頭不再言語,曾與林清歌做過一段時間好友的莫霓裳卻覺得有些不對,聽得這極為普通的一句話,被她淡淡的眸光掃過,自己竟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一股子冷氣自尾椎骨直抵頭頂,渾身的汗毛全數炸起,自己居然害怕起來。